更不可能會擁有同源的冰蠶完整尸體煉制嬰毒!」
冰蝶仙子說道這件事時,也是眼眸中露出一抹憤恨之色。
而林長安這才恍然,怪不得他感覺這嬰毒與冰蝶同源,搞了半天還真是。
「師姐是說,背后之人乃是魔道六宗的靈獸宗?」
「除了他們還能有誰?」
此時冰蝶仙子不由冷笑一聲。
「這冰蠶乃是我御靈一脈的至寶,當初御靈一脈被驅趕出來時,取而代之的可是這御獸一脈。」
林長安聽聞后也是恍然,看來這魔道六宗對于攻略護道盟還真是不死心。
借此機會毀了一個天驕是真的,同樣也有挑撥護道盟內亂動蕩的心思。
不過這些眼下和他沒多少關系,他需要做的是療傷。
「本來我還以為師姐是傷了本源,本來還有些頭疼,現在看來或許是一件好事。」
林長安的靈嬰在檢查一番后,卻是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容。
本源受創,想要恢復過來,可是需要一些頂級靈物慢慢蘊養才行。
但眼下冰蝶仙子的靈嬰說是本源受創,倒不如說是本源被污染了,只要凈化后,這同源嬰毒反而還是一件難得大補靈物。
「師弟的意思是?」
提及自己嬰毒時,這位冰蝶仙子似乎也聽出了什么,不由露出凝重之色。
只見林長安輕點頭,凝聲道:
「既然是同源,只需凈化剝離這股死氣便可,屆時這所謂的嬰毒反而能讓師姐吸收,當然想要根治也絕非易事。
但師弟對于暫時壓制這嬰毒還是有幾分把握的,屆時不影響師姐修煉,隨著元嬰日益增強,平衡打破亦可反過來亦可靠著自身壓制以及清除。」
隨著林長安這番話說出來后,冰蝶仙子不由露出了一絲激動。
這嬰毒最難纏的一點就是讓她無法修煉,只要自己一修煉,就會讓這嬰毒不斷蔓延,因此這些年她只能修煉一些神通一類的。
而且就算不修煉,這嬰毒也在慢慢侵蝕,讓她頭疼不已。
體內力量失衡,這也是遭受寒毒反噬的最主要原因。
「不過還需要驗證一番。」
只見林長安的靈嬰板著臉,神色凝重下,當著冰蝶仙子的面,抬手間二人身旁的幾瓶四階靈液蓋子緩緩打開。
隨后靈液被林長安的靈嬰直接灌入口中,一時間周身泛著靈光。
在冰蝶仙子不知情下,這靈液已經全部被靈嬰體內的玄天仙藤吸收。
此時周身泛著的靈光,充斥著一股強大的生命氣息,讓冰蝶仙子誤以為是某種秘法,更是不由異彩連連。
下一刻,林長安的靈嬰緩緩接觸冰蝶仙子的靈嬰肌膚,尤其是背后的一雙冰翅時,一股溫和極其舒服的能量席卷全身。
讓冰蝶仙子的靈嬰更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呻吟,然而她更是面露驚喜,她能清楚感受到。
體內這股不斷蔓延被她無時無刻需要付出精力鎮壓的嬰毒,在這股氣息下,竟然詭異的停止了。
一縷縷死氣在消散,而且被這股力量包裹下,這些嬰毒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「我……」
雖然只有一絲,但明顯看到了自己能繼續修煉的未來,這讓冰蝶仙子不由神色激動,再抬起頭看向林長安時,不由嫣然一笑。
「林師弟,其實這靈嬰想要化出衣甲并不難,師姐教你。」
調侃的聲音回蕩下,林長安一陣無語,他難道不知道嗎?
問題是他剛剛結嬰,元嬰能量四溢,這種高深的掌控力,一般都需要穩固境界幾十年后,才能擁有這掌控力。
「是嗎,師弟好像忘記給師姐說了,想要治療這傷勢,師姐最好還是褪甲效果更好。」
林長安也是眉頭一挑,并未順著對方之意來。
那曾想這位冰蝶仙子聞后,竟然露出了笑容。
「是嗎,若是當著師弟面的話,其實師姐并不介意。」
這位在外人面前,平時一副溫和高高在上的元嬰女真君,內心卻是腹黑無比。
林長安聞后,一陣語塞。
然而下一刻,兩個靈嬰接觸下,冰蝶仙子睫毛微微顫抖后,身上的冰晶靈甲開始緩緩消散。
「師弟,如此一來便能更好的療傷了吧。」
這一刻二人坦誠相待,林長安如今也是露出了欣賞的目光。
「師姐還是老實點,咱們先療傷。」
「好,那就先療傷,然后再聊其他。」
兩個靈嬰雙手十指相扣,四目相對,在療傷的期間,雙方都是坦誠相對。
冰蝶仙子更是滿臉的笑容,本來她之前就對這位師弟感官不錯,后來上一次從拍賣會回來時遇襲。
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保護在懷中的滋味,二人感情生溫,已經不再是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利用報復藤長風的心思。
彼此的欣賞,再加上如今林長安也是新進階的元嬰修士,與她年齡不差多少。
從感情方面講,彼此欣賞,她也對于這位林師弟有好感。
從利益角度來看,屆時宗門還需要他們二人一同走下去,未來要陪伴千年之久。
而且還能治療她的傷勢。
本來之前她還有些惆悵自己身中嬰毒,就是一個病秧子還會拖后腿,現在看來似乎她有機會恢復。
感情和利益雙雙結合,不由讓冰蝶仙子露出了笑靨。
「師姐的靈體,還有這元陰,至少能助林師弟幾十年修煉之功,屆時元嬰大典上,師弟修為徹底穩固,也不會丟了面子。」
耳邊傳來魅惑之音,林長安倒是明白,接下來的元嬰大典,有揚威之意。
但同樣,恐怕也會有敵對勢力的打壓。
這在修仙界早已是司空見慣之事了。
隨著二人療傷緩緩結束,就在林長安靈嬰疲憊準備回去時,冰蝶仙子卻是十指緊握,露出了笑靨輕聲道:
「師弟,師姐雖然這些年身中嬰毒修為沒怎么長進,但在靈嬰力量掌控上,絕對有過人經驗。
師姐教你這靈嬰修煉之法。」
她可是魔道出身,遇見自己喜歡的,還對自己有利的,自然不會如同正道那群虛偽之人,還要找個理由。
堂堂正正出手便是。
「好啊,那就勞煩師姐了。」
林長安眉頭一挑,如今修為已至元嬰,修仙界之大何處去不得,再也不是朝不保夕的昨日。
他自然也不會一味的苦修,不懂情調。
之前一些女子,他也是覺得對方修為潛力有限,不想百年過后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坐化,徒增傷悲。
如今他修煉有成,眼前這位更是難得的元嬰真君,而且這位能被魔道六宗忌憚,可想而知天賦有多強。
元嬰女真君,天賦又極強,彼此都有心意,他自然不會輕易錯過。
「師姐,好涼。」
「師姐乃是玄冰靈體,又破繭成蝶,一身自然是冰系能量。」
二人靈嬰相擁,互相感受彼此的溫度時,林長安也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。
靈嬰共修大道,這種屬于神魂上的交融,與身體相比完全就是另一種感受。
但同樣靈嬰雙修大道,極其耗費精力,再加上二人剛剛經歷一番療傷,精力本身就消耗極大。
因此在翻云覆雨,修煉雙修秘術一日后,就紛紛疲憊的各自返回了自己身體內。
這種靈嬰的交融,對于雙方修煉都大有裨益。
一日后。
二人躺在冰蝶仙子洞府內的床榻上,彼此牽著手,眸光時而相對。仿佛是一對初戀中的修士情侶。
「師弟,先等等,我記得宗門內有一門祖上從合歡宗的得到的秘術。」
就在二人準備繼續探討下去時,這位冰蝶仙子不知是想到什么,頓時露出了腹黑的笑容。
隨即抬出玉手,一塊玉符出現,隨后朱唇輕啟,不知說了什么,最后玉符直接飄出了洞府外。
……
洞府外隨時等候伺候的筑基女修,看著一道玉符飛出,還有些疑惑。
「太上長老的玉符怎么飛走了?」
「是啊,一般情況不是直接吩咐你我二人嗎?」
二人也是祖上與冰蝶仙子有舊,這才照拂二人來此地。
別看是做侍女,可在外面宗門內的一些結丹修士見到他們也都要客客氣氣。
平時在這里修煉,可是令無數同階修士眼紅羨慕。
兩位侍女疑惑,倒也沒有多想,畢竟元嬰真君做事,哪是他們可以猜測的。
然而這玉符卻是一路飛到了宗門內的某一個靈峰洞府內。
「是師姐!」
藤長風此時滿臉激動,看著手中的玉符,里面傳來師姐讓自己去宗門寶庫內取一物時。
讓他本來心灰意冷的心再次復蘇。
「師姐沒有忘記我,還記得我!」
這一刻藤長風這位修煉了三百年的結丹修士,都差點熱淚盈眶。
不是他心志不夠堅定,實在是他的經歷換成是誰,現在道心沒有崩塌已經算是道心堅定之輩了。
「之前就聽聞師尊與一些元嬰修士交易高階靈液,如今師姐就發來傳音,這一切定然都是在暗中為我準備療傷靈物。」
自行腦補的藤長風,頓時激動不已,急忙起身運起遁光就朝著宗門寶庫方向而去。
是了,那姓蕭的!不!
應該是姓林的騙子雖然僥幸結嬰了,但說到底始終是一個外人,他才是自己人。
自己師尊壽元將盡,而師姐又身中嬰毒,日后必然要落入下風。
因此不管是自家師尊還是師姐,肯定也有所考慮。
若是宗門內能再多出一個元嬰修士,也不至于被這個姓林的鳩占鵲巢。
一定是這樣!
沒錯,一定是他想的這樣。
「師尊!師姐!」
這一刻藤長風心中激動下,沉寂的心再次復活,經歷了這么多,他也算是看透了。
「師尊、師姐,你們放心,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!」
結丹后期的遁光極快,更別說還是在宗門內。
不到片刻,藤長風便來到了寶庫外面。
「參見藤長老。」
門外的守衛是兩個筑基修士,畢竟此地有禁制,真要有人強闖能破開禁制,結丹修士在這里也是枉然。
「閃開,我奉師姐之令前來宗門寶庫取一件寶物。」
「是!」
看著意氣風發的藤長老,兩位筑基修士哪敢多說什么,急忙恭敬的拱手。
此時意氣風發,紅光滿面的藤長風,滿心期待激動的進入寶庫內,取出師姐賜下的玉符。
在玉符指引下,他本以為是某種恢復他傷勢的秘術,結果最后玉符卻落到了一門玉簡秘法上。
《合歡雙修秘術》
六個刺眼的大字閃爍下,藤長風臉上的笑容僵硬,似乎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。
「怎…怎么可能!」
修煉了三百多年,他還不會妄想到自家師姐,這位元嬰真君會靠著雙修秘術為他療傷。
「不!若是真有這個可能呢?畢竟宗門內姓林的日后肯定會做大,師尊和師姐能指望的也只有我了。
除了我,宗門內百年內還有誰有結嬰之資?」
抱著最后一絲的幻想,但藤長風臉色陰晴變幻,還是顫抖的取出了這件靈物,然后朝著師姐洞府方向而去。
他怕!他怕這一切會真的成為現實。
可他又不甘!萬一!萬一有那么一絲機會呢?
終究還是要見證過后,他才能死心!
自家師姐好端端取這干嘛?
他不甘心!不相信!這姓林的才加入宗門多久,怎么會這么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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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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