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紅妝映道心,助結嬰求月票
大干王朝與司馬一族開戰,而尸山谷剛剛損失了一具四階魔尸,與萬毒宗暗中開始較勁。
但誰都知曉,萬毒宗和尸山谷這種對峙,也有不想摻和到大干與司馬一族的戰爭之中的因素。
修仙界風云變幻,前一刻還是四大勢力互相牽制,下一刻就爆發了戰爭。
對于低階修士而,無疑是最大的動蕩災難。
而這一切已經和林長安沒有關系了,如今的他在回來宗門后就開始了閉關修煉。
時光流逝,轉眼間便過了五年。
這期間有宗內兩位長老的親自指點,尤其是對于結嬰的經驗幾乎是傾囊相授。
萬毒宗不愧為曾經是魔道六宗之一分離出來的一脈,底蘊的確非尋常元嬰宗門能比,更是讓林長安感慨當初自己的選擇沒有錯。
而萬毒宗之所以沒有被人覬覦忌憚,也是因為上古靈蟲幾乎滅絕,導致大多傳承成了雞肋。
若不然也不會平安蜷縮一角發展這么多年,對于魔道而棄之可惜食之無味o
而對于其他勢力而,御蟲一道太過陌生,而且很多靈蟲都滅絕,君不見就連萬毒宗自身上千年了都無法重鑄光輝嗎。
在第三個年頭時,多年未曾聯系的溟月竟然以傳音符聯系他,發現了一處古修士的遺跡洞府。
不過他都以閉關準備結嬰給推辭了。
畢竟如今自己結嬰已經準備充足,自然不想出去圖惹事端。
而且這位溟月道友如今已是元嬰修士,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,他自然還是要小心為上。
在他推辭過后,這位溟月道友倒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銷聲匿跡了半年后,再次傳音。
她此次在秘境洞府內發現了幾件寶物,其中有兩件能讓鳳鳴鳥突破時用到,等他結嬰后約見上一面。
對于這一點,林長安自然是清楚知道對方的目的,人家不是奔著他的,而是鳳鳴鳥。
終究還是要以實力說話,若是他成為元嬰修士后,自然也有底氣。
不過在第五個年頭時,在洞府內閉關修煉的林長安卻神色凝重的盯著魂燈。
足足半個月!
魂燈衰弱,近乎熄滅,在他陰沉的目光下,突然魂燈又綻放亮光,更是出現了一層虛空扭曲之狀。
「云瑤突破元嬰了?還是發生了什么?」
魂燈這種怪異的變幻,簡直就是聞所未聞,哪怕如今他的見識,都沒有半點頭緒。
明明魂燈亮起來了,但偏偏又有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怪異之感。
這讓林長安皺眉下,不知道云瑤在秘境內發生了什么,而后面連續幾個月魂燈安穩,讓只能先將疑惑按耐在心底。
具體發生什么他無從得知,只能等日后二人相見后再一問究竟。
壽命:3241031
境界:金丹后期(94100)
看著自己修煉的進度,林長安卻是輕嘆一聲。
「修煉速度是越來越慢了。」
其實他這個年齡籌備結嬰,已經算是年輕行列之中了。
而在兩百多歲結嬰的,哪怕在整個修仙界都屬于是鳳毛麟角,頂尖天驕一列的。
不過他也不氣餒,與這些天驕相比,他也不差。
「主人!」
走出洞府,閉關數年的劍侍也早已出關,實力更是有了一個極大的提升。
在看到林長安走出洞府后,恭敬的上前拱手。
而看到劍侍時,林長安知曉對方恐怕就一直在洞府外守候著。
――
「哞!」
就在這時能光明正大出現的青角牛,懶洋洋的趴在新建的水池內,在看到自家主人出來后,不由興奮搖著一雙巨大的牛角走來。
這些年青角牛一直在靈獸袋也是憋的慌,總算能出來放松了。
「行了,好生修煉,鳳鳴鳥都已經在突破邊緣了。」
看著青角牛,林長安沒好氣的一瞪眼,這牛血脈不差,尤其是經過變異后。
但與鳳鳴鳥相比,還是差了一截。
若是還不努力修煉的話,日后想要突破化形還是有些難度的。
「哞哞!」
青角牛聽聞低沉的哞叫著,似乎在說自己的委屈,它這些年一直有辛苦修煉啊。
在同階妖獸之中,哪怕是變異行列之中的,它都算是修煉速度快的了。
只是對比的是鳳鳴鳥,青角牛一陣委屈。
「行了。」
林長安隨手取出兩顆靈果,安慰了下青角牛,便來到了涼亭內。
修煉枯燥,再加上之前因云瑤之事,擾了他的心,他現在也是出來調整下心境,并未停下修煉,而是勞逸結合。
畢竟他又不是遇到了瓶頸一類,需要閉死關那種。
一旁的劍侍恭敬的已經泡好了靈茶,二人席地而坐,在這八角涼亭內遙望著這山川美景。
一時間心境似乎也緩緩平緩下來。
「還是靈兒你泡的茶暖心。」
飲下一杯靈茶后,心情平和了不少后的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,隨即二人便在涼亭內開始論道,以及了解下外面的情況。
與此同時,宗門大殿內。
「不知程師伯這般著急有何事?莫非是大干與司馬家戰事有變故?」
一道冰晶遁光閃過,冰蝶仙子出現后,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「這倒沒有,之前大干與司馬家雖然打出了真火,但修仙界元嬰勢力爭斗,豈是那么容易分出勝負的。
此次喚你過來是咱們暗中派出去從深淵海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。」
這位程太上大長老,此時滿臉的笑容,似乎對于這一次探查到的情報十分滿意。
「看來是林師弟的根底讓師伯很滿意了。」
看著程太上大長老這般紅光滿面的樣子,冰蝶仙子就猜到了大概,不由淺笑一聲輕點頭,隨即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「師侄,你絕對想不到,這位蕭――不!應該是這位林長老的經歷。」
此時這位程大太上長老更是滿意的撫了一把白須,抬手間便將玉簡情報扔了過去。
「這位林長老當真是一位道心堅定之輩,一路苦修總算是撥云見霧,方才有今日這般――――
尤其是這化丹重修的兇險,僅次于這元嬰劫。」
說道這里時,這位程大太上長老更是感慨萬分,曾經的他也是一位散修,更加清楚知曉林長安這種一路走出來的散修有多難。
而冰蝶仙子看著玉簡上的情報信息,不禁美眸流轉,雖然她的這位師伯沒有提及品行方面。
但這玉簡上的樁樁件件,讓她都不禁暗暗點頭。
道心堅定,品行方面在修仙界絕對算得上是高風亮節了。
「凡俗出身,結果在修仙界跌落塵埃――――曾經的同伴――――」
林長安這種高階陣法師,又是結丹修士,情報想要打探難度并不大,尤其是五龍島更是有不少七國的修士。
可以說將他的情報打探的幾乎詳詳細細。
尤其是在他結丹后,在七國早已成了一個散修的傳奇。
「這位云郡主身陷囹圄,不得冒險假死脫身,疑似林長安暗中相助――――」
這種起于微末,一路扶持過來的經歷,看的冰蝶仙子不禁心中升起一股羨慕之色。
她雖然是宗門的天驕,但卻也少了這段起于微末,與二三好友一路走來的經歷。
甚至當初要藏鋒,也是屬于天賦不凡的一類,很多接觸她的同門,不是抱著美色,就是打著雙修提升修為的目的。
真心在修仙界是一件極其奢侈又珍貴之物。
「成就筑基修士后,不忘曾經故友,甚至在結丹后,依然心中系著這份情分后在五龍島加入玄音閣為客卿長老,品行可靠,與人為善――――」
這樁樁件件,幾乎都記載著極其清晰,可以說這份人生經歷讓任何人來看,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來。
心志堅定苦修士做派,還記情誼,更重要是身世清白。
「看來咱們這位林小友,還真是一個散修了,想來是當初機緣下得到了這陰魂宗的傳承,只是一直藏鋒。」
從林長安的人生軌跡之中推測出這點合情又合理。
畢竟一介散修能一路走來,若是沒有機緣也沒人信。
而一旁的程太上大長老,更是滿意的點頭,更重要的是還真沒什么因果,甚至連一個大點的仇家都沒。
而與這位程師伯相比,冰蝶仙子目光卻是放在了另外二人身上。
「云瑤、霓裳,這兩位當真是奇女子。」
冰蝶仙子惆悵的輕嘆下,一個是想要不斷掙脫牢籠,結果逃脫了一個牢籠又陷入一個牢籠。
另一個天靈根,卻為宗門放棄了自身最大的優勢,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修煉魔道的六欲魔功,結嬰難度倍增。
這一刻再對比自己,這讓冰蝶仙子不由心中輕嘆,她從這二人身上看到了不屈的意志,這讓她不禁流露出欣賞之色。
自己被人暗算,她也一度茫然過。
二人身處境地不同,這位太上大長老與冰蝶真君看到自然也截然不同。
不過這位太上大長老,本來準備開口說什么時,卻是敏銳的發現了這位冰蝶師侄眸中逐漸散發出斗志,似乎再次有了曾經那爭強好勝之心。
畢竟兩個修為、開局都遠比她差的女修士,同樣沒有放棄,她豈能落后?
當初橫空出世的冰蝶真君光彩奪目,冷傲睥睨,堪稱驚才絕艷。
一度就連白壁城的金劍川風采都被壓一頭,可以說當初的冰蝶真君就是一只高傲俯視的孔雀。
再聯想到后來,一副病態之狀,現在似乎再次看到曾經的那股氣勢后,這位太上大長老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「哈哈,看來師侄斗志昂揚,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再次驚艷世人了。
這一次冰蝶仙子并未多說什么,反而剛才的那股氣勢收斂起來。
氣質上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,多了三分堅韌。
「行了,老夫還能活個幾十年,就坐等這位林小友結元嬰吧,希望別讓老夫失望。」
此時程太上長老喃喃自語下,如今宗門這種情況。
結交一位有結嬰潛力的散修,遠比錯過要強的多了,就算失敗了,宗門再差如今還能差到哪里?
因此他倒也沒有所謂的猶豫,而調查也不過是處于本能,以及想要更加了解下。
「雖然尸山谷那幾個藏的挺深,但這些年沒少在外面盯著。」
此時冰蝶仙子卻是嘲諷的說著,明顯這些年宗門內的元嬰種子,敵對勢力在暗中盯著。
提及這事時,程太上大長老更是不由一咧嘴一笑。
「那可真是太好了,這幾個老鬼恐怕還以為是老夫收的這個白眼狼,可惜嘍,他們錯了。」
結嬰前有些修士會去歷練一番紅塵劫,打磨心境應對心魔劫。
還有一些修士因赤子之心,去歷練紅塵劫反而不是一件好事,也有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