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反殺元嬰求月票
陰山坊市。
萬毒宗與葉家混戰起來,坊市內也有修士制造混亂。
但在林長安留下來的一頭三階陰煞尸傀的兇威震懾下,殘忍的吞噬了十幾個筑基修士,甚至還有一位假丹修士的精血后。
一些騷亂被震懾下來,同時萬毒宗也公開懸賞,殺敵可獲得獎勵,也讓不少人心動。
當然也有人趁亂逃走的,這一點萬毒宗不僅沒有制止,反而還放任對方離開。
畢竟留這么多人在坊市內,他們一旦處于下風,這些人都是潛藏的隱患。
但這群人具體是真的逃遁而走離開這是非之地,還是等待局勢出現變化,再趁火打劫就不得而知了。
「這姓蕭的好生棘手,果然不愧是從妖獸海淵出來的。」
南域雖然也比較混亂,但相對而,在一個個元嬰勢力統治下,大部分時間還是比較安穩的。
這里的亂更多來自于勢力之間的利益之爭。
而妖獸海淵則不同,不僅勢力之間的爭斗,還有無數海獸,甚至時不時發生的獸潮。
在妖獸海淵,相當于一個個勢力扎根在了妖獸地盤上。
再加上每年都會有無數小國外來修士涌入,導致異常混亂。
兩者之間的亂,是完全不同的亂。
而此時兩位結丹后期修士,在面對林長安時感受到了棘手。
「大哥,這女修竟然是一個劍修!」
結丹修士交戰下,劍侍的實力也是令人大吃一驚,恐怖的劍芒不斷閃爍。
而林長安也配合的施展出合擊秘術,冰蓮寒焰的寒氣加持在劍侍的劍芒上。
每一道劍芒都充斥著恐怖的陰寒之氣,讓二人都有些艱難抵擋。
「這陰寒之力有侵蝕法寶之能。」
只見護在二人身前的防御法寶,雖然抵擋住了這道劍芒,然而劍芒上的寒氣侵蝕下。
頓時防御護盾靈光黯淡,甚至二人也眼尖的也發現了自己的法寶,也被一縷縷蔓延的陰寒之氣侵蝕。
「此人陰寒功法太過厲害了。」
二人修煉的是火系功法,本來是用來克制萬毒宗這姓蕭的。
雖然這兩頭陰煞尸傀讓他們壓制住了,但面對林長安和劍侍二人聯手時,二人卻在屬性克制下,卻被壓制住了。
這讓戰場上不少人都震驚林長安與劍侍二人的實力。
「現在爆發出來的實力已經差不多了。」
借助寒焰的恐怖寒氣,林長安一副擅長陰寒功法的模樣。
而林長安戰斗所爆發出來的戰力,讓暗中觀察的江姓同宗長老暗暗點頭。
「這一身的陰寒法力渾厚,若是用來奪舍后,也能快速的恢復實力,還有這年齡。
看來此人天賦不凡,怎么也是地靈根,至于是否擁有某種陰屬性靈體不好說……」
暗中這位操縱著江姓結丹修士的元嬰,暗暗打量著準備奪舍的身軀,不由一陣滿意的點頭。
這的確是一具無比合適他奪舍的軀體。
元嬰修士雖強,但這種奪舍也是極其消耗元氣的,因此大多奪舍的對象都會選擇契合度比較高的。
可元嬰逃遁這都是被逼無奈,有時候元氣大傷,被人追殺,很多時候是沒得選的。
在修仙界就有過一位元嬰修士,倉促下奪舍了一具與自己修煉功法不符的靈體,結果苦修百載才堪堪恢復元嬰境。
但實力卻大打折扣,成了元嬰墊底。
因此在修仙界,奪舍也是一件慎重的事。
「家主撤退吧!」
焦灼的戰場上,作為發起突襲一方的葉家,看到局勢難以拿下,其實早就心生退意了。
而正在與林長安對戰的兩位結丹后期修士,也苦不堪,這兩人太難纏了。
「葉家主,今日實難拿下,撤吧!」
隨著二人也決定撤退后,發起此次進攻的葉家結丹修士也是松了一口氣,急忙下達了撤退的命令。
「傳令撤退。」
一道撤退的法力信號響徹在天空,焦灼的戰場上葉家帶來的人急忙開始了抽身撤出戰斗。
而萬毒宗的則是下令收縮防線,畢竟誰知道對方有沒有陷阱。
而且這種局部摩擦,占據著陰山這條靈礦的萬毒宗,是最不希望挑起戰火的。
畢竟好處他們都得到了,滅了對方對他們有什么好處?
一場坊市襲擊似乎無疾而終。
葉家的飛舟開始撤退,而在與林長安戰斗的兩位結丹后期大修也是撂下一句狠話,化作遁光便逃走。
「想走!」
而林長安看到逃走的二人,眼眸中卻是閃過一道寒光。
……
遠處遁光逃走的兩位結丹大修,有些疲憊的落在了一處山谷內。
「該死的,這姓蕭的竟然這么強,我現在都能感受到這股陰寒之氣。」
此時二人眉發上都附著著一層寒霜,身軀更是忍不住的顫抖,呼吸間都有一股寒氣。
尤其是手中的法寶,也被這歹毒的陰寒之氣侵蝕,靈光暗淡了不少,讓二人肉疼不已。
這股陰寒之氣太厲害了,在同階之中算是同階僅見啊。
「行了,也是這姓蕭的謹慎,不想給萬毒宗賣命,若不然真要死磕,咱們的法寶就毀了。」
二人心有余悸下,相視一眼紛紛露出一絲笑容。
其實他們又何嘗不是呢,二人也是和姓蕭的一樣,都是外來加入的客卿長老,奉命行事出出力就行了。
除非是有令他們貪婪的利益,若不然誰玩命啊。
「回去尸山谷咱們二人也能交差,若是不服氣讓他們安排其他人過來就知道了。」
就在二人松懈,準備先消除體內的寒氣,然后將此事稟報宗門時,突然一道金光出現在眼前。
噗!
在金光吸引二人的瞬間,腳下土中突然又冒出一雙烏青的利爪,直接抓住了二人的小腿。
利爪直接刺破血肉之軀,一股恐怖的尸氣蔓延。
「不!」
二人神色驚恐,被抓住的二人來不及逃遁,只能倉促祭出這剛剛激戰有些損傷的防護法寶防御。
然而在這道防御護罩,在金光面前瞬間被洞穿,緊接著便是二人的護體靈光。
「吼!」
同時腳下也傳來了一聲尸吼聲,隨著護體靈光被破,二人直接被拽入土中,在這血盆大口下露出了絕望之色。
同時二人腹部也有尸爪洞穿,兩顆金丹被握在了手中,
而金光展露身影,正是鳳鳴鳥。
看著兩具被拽入土中,這具強壯的陰煞尸傀摟著二人啃咬,鳳鳴鳥卻是露出了嫌棄之色。
「主人也真是的,非要養這么一些丑陋的玩意。」
或許是屬性相克吧,鳳鳴鳥本就不喜這尸傀,更別說還這么臭。
「行了,這具結丹修士的精血讓你吸了,這兩顆金丹就歸我了。」
鳳鳴鳥嚷嚷下,兩顆金丹破土而出,然后就被它吞入腹中。
而這兩具尸體,早已化作了干尸,一身的精氣被吞噬干凈,然后一頭身材魁梧面相可怖的陰煞尸傀愣愣的就從土中鉆了出來。
這幅模樣看的鳳鳴鳥一陣鄙夷。
隨后鳳鳴鳥先是將兩具尸體的儲物袋,以及法寶撿過來,不過眼珠子一轉,似乎想到了什么,偷偷的又從口中吐出一個儲物袋。
再然后又從二人的儲物袋中,挑挑揀揀,挑了三分之一收入自己私藏的儲物袋中這才作罷。
「這樣一來,給主人留下了大半的戰利品,足夠交差了。」
看著之前自己的家底剛被掏空,現在又有了一點后,鳳鳴鳥不由露出了滿意之色頻頻點著鳥頭。
而一旁的陰煞尸傀沒有任何靈智,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「你這傻大個,尸體太明顯了,現場可得清理干凈,若不然是一個麻煩。」
隨后鳳鳴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陰煞尸傀,然后便將這玩意收起來,在臨走前,吐出了一團大火。
將現場所有痕跡抹除,甚至一絲尸氣也沒留下。
就算有人來查看,最多是發現這里被火系神通焚燒過。
……
陰山坊市。
隨著打退這一次的進攻,坊市內擺了一場慶功宴,同時也要上報給宗門邀功。
這一戰林長安和劍侍二人的聯手戰力,可謂是居功至偉,也讓宗門眾弟子紛紛投來恭敬之色。
短時間內葉家是不會發起大規模進攻了,畢竟眼下規模已經不小了,再擴大事態就嚴重了。
不過該有的戒備,萬毒宗的修士還不會輕易松懈的。
洞府內。
「主人,這一次的收獲都在這里了。」
只見回來后的鳳鳴鳥,一副邀功的模樣興奮的說著。
「這一次還是要多虧了主人,將這二人法力消耗過半,尤其是防御的法寶也被侵蝕,導致防御力大減,若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易就……」
而林長安看著鳳鳴鳥交上來的兩個儲物袋,以及還有對方的法寶,不由露出了好笑之色。
雖然他不清楚這二人儲物袋內有多少東西,但這鳳鳴鳥明顯有些虛張聲勢般的心虛的樣子,他就知道這鳥吃回扣了。
不過他也不至于這么壓榨自己靈寵,畢竟鳳鳴鳥干活他還是放心的。
「行了,這一次做的不錯,還知道將尸氣都焚毀。」
林長安滿意的看了一下這兩個儲物袋,結丹后期的修士的身家倒是不差。
可惜如今他眼界高了,再加上又洗劫過玄陰魔教,還得到過赤火元嬰修士的藏寶之地。
這些東西反而也有些看不上。
「不過這幾件法寶,倒是需要趕緊處理掉。」
此時林長安瞇著眼,平時這贓物自然是見不得光的,但眼下可不同。
一個是如今自己實力強,除非能引起元嬰老怪的貪念,若不然他還不至于畏首畏尾。
另一個,將這二人的法寶扔出去,也能提醒萬毒宗和尸山谷,暗中還有第三方勢力。
最好是讓兩大宗門有戒心防備暗中敵人,這樣對于他也有利。
他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要查也查不到他頭上來。
「想要挑起尸山谷和萬毒宗大戰的,有太多的嫌疑目標了。」
想到這里時,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,尋個機會就脫手。
……
然而就在坊市動蕩告一段落時,突然這位受傷的江姓結丹修士上門拜訪。
「蕭兄,之前在下一直養傷,若非蕭兄帶來穩住局勢,在下恐怕早就調去后方過來。」
這位江姓結丹長老到來后,態度可謂是真誠無比。
同時也為之前一直閉關療傷,沒法出來拜訪他都表示歉意。
林長安倒是輕點頭,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人家還是帶著謝禮上門的,他豈會擺臉色。
「蕭兄,之前在下一直負責管理礦洞,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療傷,但手下人還都還不錯……」
感謝完后,這位江姓結丹長老一番帶著深意的話,緩緩又拿出一個儲物袋。
看到這一幕后,林長安頓時露出了笑容。
修仙界雖然實力為尊,但同階修士之間也是有人情世故的。
這位江道友,現在拿出來的才是真正的誠意。
負責礦洞開采,這其中的油水幾乎不用多說。
「江兄太客氣了。」
本來以為結丹中期修士沒資格讓他稱兄的,但人家年齡比他大,又拿出了這么一份重禮,林長安豈能不懂禮數。
「蕭兄抬愛,江某別的話不說了,日后有事盡管吩咐。」
二人端坐在洞府外的一處石桌前,滿臉笑容的舉起酒杯一碰。
然而就在飲下靈酒的瞬間,林長安心頭卻是一跳,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「這酒不對勁!」
這靈酒若是尋常修士自然察覺不出問題,但他的初步凝練的玄天靈體,可是萬毒不侵。
瞬間就察覺到了這靈酒中,有一種隱性的毒,可以慢慢麻痹修士的神魂。
「這應該是某種陰性靈植類提煉出來的液體。」
作為一位三階丹師,玄天靈體對于靈植一類又高度敏感,林長安瞬間就判斷出個七七八八來。
「來來,蕭兄在下再敬你一杯。」
眼前這位誠懇感謝的江姓結丹修士,一副感慨之色,誰又能看出此人竟然意圖不軌。
「來,江兄咱們干。」
發現問題不過轉瞬間,林長安更是笑著舉杯與此人熟絡的聊了起來。
不過在他斟酒的同時,一滴液體也是融入酒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