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看上了我的鳥求月票
飛舟一路飛馳,在到達大干王朝邊境時,已經有一艘巨大的飛舟在等候了。
只見這大干王朝的飛舟,通體漆黑,飛舟骨架明顯是一頭蛟龍,飛舟整齊張牙舞爪,透著一股威力巨大的氣勢。
身為三階上品陣法師的林長安,當初在妖獸海淵時沒少給各商會、家族以及宗門修復飛舟。
一眼便看出來,這是一艘極其罕見以攻擊力見長的戰爭巨獸。
在聯想到當初司馬一族還沒叛變時,大干的隱約有虎吞萬毒和尸山谷的氣勢,這也是理解了。
當初的大干因實力強大,自然以進攻為主。
「是大干的李玄真真君!」
只見大干飛舟前,一位器宇軒昂,雙手環抱著一柄寶劍的元嬰修士而立。
遠遠看到冰蝶仙子親自帶隊后,眸中閃過一道驚詫,隨即拱手笑聲道:
「本以為這一趟是一個苦差事,不曾想竟然能同冰蝶仙子同行,看來這一次不虧啊。」
爽朗聲音回蕩下,這位大干的元嬰修士李玄真,一身白色長袍,上面繡著劍影翻江倒海的神通紋路。
面容俊朗,眼神深邃且充滿銳氣,自帶劍修特有的氣宇軒昂,劍意凜然氣質,鬢角的些許華發,反而多了三分滄桑沉淀感。
「原來是玄真道友。」
看到來人時,冰蝶仙子也是淡然一笑,拱手回禮。
這一幕被藤長風看到后,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防備之色。
「好了,咱們也別耽誤了大事,先趕路要緊。」
這位白衣李玄真劍修,爽朗聲音似乎給人一種安全可靠之感,揮手間兩艘巨型飛舟便并排朝著白壁城方向而去。
「大家都提起戒心,雖然我們與大干現在屬于盟友,但依然不能放下戒備心。」
「師姐,這大干當初對咱們可是不懷好意,咱們還是小心為上。」
這一路上,自從有了大干的飛舟相伴后,藤長風就神色凝重起來,一副冰蝶真君之下他為首的樣子,開始安排起來眾人。
雖然出發點很好,說的也不無道理,但偏偏圍在這位冰蝶真君身旁轉悠反而掉了身價,讓林長安一陣無語。
這位藤道友就跟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般。
不過他側目暗暗望了一眼,大干的這位李玄真劍道元嬰真君,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此人的情報。
李玄真,劍道天賦絕佳,大干皇室的元嬰初期劍修。
實力極強,傳聞乃是大干王朝最有潛力進階元嬰中期的修士。
據小道消息,大干出事后與萬毒宗結盟,有意撮合過二人。
不過這種情況,林長安也心知肚明,萬毒宗就這么一個新生代元嬰修士,怎么可能會任由外人拐走。
「搞不好就是故意散播這消息,有意試探下萬毒宗反應。」
林長安不由掃了一眼這位冰蝶真君,也不怪有些人打這心思。
哪怕本源受創潛力有限,好歹也是一位元嬰真君,再加上還有一份萬毒宗的基業,而且還是絕色,連吃帶拿的誰不想。
同時林長安也能感受到,大干靈船上也有幾位結丹修士的目光往這里打量。
其中這李玄真似乎在和某位結丹修士,目光往冰蝶真君這里看,不過并非是看這位冰蝶仙子,而是一旁的藤長風。
……
大干飛舟上,一位身穿金色宮裝的女修,皺眉下望著冰蝶真君身旁的人影。
「看見此人了吧,這人乃是萬毒宗最有潛力結嬰的修士,如今我大干遭遇前所未有的動蕩。
不出意外的話,日后你恐怕要去和此人聯姻了。」
李玄真神色淡然下,對于皇室一位結丹公主聯姻,并無太大的波瀾,反而對于司馬一族充滿了恨意。
「是,我一定不會讓父王失望。」
身為大干的公主,她深吸一口氣,在享受王朝皇族資源的時候,她就想過有這么一天。
最起碼自己聯姻的說不定未來有機會成為元嬰真君,對于她來說也算是高攀了。
而萬毒宗的飛舟上。
看著藤長風這番似乎是表明自己心意的舉動,冰蝶真君心中一陣身心疲憊。
自己這位師伯將這弟子保護的太好了,雖然根基扎實,有追逐大道的道心,但眼界太小了。
明知大干如今與宗門聯盟的重要性,反而還刻意在她眼前表演這一幕。
若是真有這份能力,以及二人有真情,她豈會在乎這些。
「蕭真人,早就聽程師伯說你繼承了陰魂宗的部分傳承,修煉的也是陰寒類的功法,倒是難得。」
修煉界修煉這種極致的頂級功法,終究是少數。
一個是頂尖功法難求,另一個絕大多數的頂尖功法,修煉難度極大,不是說有了功法就能修煉的。
冰蝶仙子淡然的笑意轉過頭,目光望向林長安時,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,這分明就是要指點他。
然而林長安看到眼前這一幕,卻是一陣無語,指點雖然是好事,但你能做的再明顯些嗎。
「長老客氣了,在下也是從祖上繼承了一些傳承。」
但元嬰真君相邀,他哪敢不從。
就在林長安走上前時,這位冰蝶真君似乎想起了什么,不由又轉頭望向藤長風,抬手間一玉盒出現在掌中。
「藤師弟,你就將此物送過去,同時替我拜訪下玄真道友,以及大干的諸位天驕。」
這分明就是支開人了,這讓藤長風面露尷尬之色,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玉盒,不由拱手道:
「是。」
至于走來的林長安,他心中卻是暗暗沉思,這陰沉一副修煉魔功沾染煞氣的樣子,而且還有一位結丹后期的道侶。
他也見過,莫說自家師姐還是元嬰真君,縱然是結丹修士恐怕也不可能看上此人。
因此他也沒多想,反而給了林長安一個寬慰的眼神,便轉身離去。
這一幕卻讓林長安一陣無語。
他就知道,加入一方勢力無可避免要面對一些亂七八糟的事,不過幸好是萬毒宗,這宗門內還比較簡單。
如果是大干或者司馬一族的話,他估計能亂成一團糟。
隨后藤長風帶著禮物前往并排而行的大干飛舟上,受到了大干修士的禮遇相待。
而林長安還以為這位冰蝶真君,只不過是為了找一個借口,本想著應付了事,不曾想這位冰蝶真君肚子里是真有貨。
……
電閃雷鳴暴雨傾盆,密布閃爍著銀蛇的烏云,突然兩艘巨型飛舟乘風破浪破開了厚厚的烏云。
轟然就遨游在了這厚重的黑色云層之上。
而此時,圓月當空,飛舟遨游的下方則是厚厚的黑云,以及時不時閃爍著的雷霆。
這一刻仿佛處在上下兩個世界,也給飛舟上無數筑基修士,留下了一個深深不可磨滅的印象。
甚至他們此生也不會忘記這一幕。
通天徹地或許就是如此吧。
準四階的大型飛舟,已經超越了尋常結丹修士的力量,這是無限接近元嬰修士的偉力。
而此時萬毒宗飛舟上雅致的宮殿閣樓內,卻不受外界的天氣因素影響。
林長安與這位冰蝶真君相談盡歡。
「據說這陰魂宗和玄陰宗乃是出自魔道宗門,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。」
端坐在木桌前,冰蝶仙子也是少有的綻放笑顏,通過持續輪道,她心中已經能確定,這位蕭道友的確得到了陰魂宗的真傳。
搞不好就是當初陰魂宗遺留在外的傳人,要不然這份底蘊,可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。
甚至很多經驗之談,令她都茅塞頓開。
不是林長安的見識比元嬰中期的程長老還要強,而是二人所修煉功法體系對口。
都是至陰至寒一類的功法。
「傳聞上古一開始從未有過正魔之分,只是后來因功法方向、理念不同,這才漸漸有了正魔之分。」
林長安也是笑著頷首說著,如今修仙界的正魔區分,大多都是因這功法分出來的。
正道功法講究厚積薄發,循序漸進,不容易扭曲心性。
而魔道功法,很多走的都是極端,甚至劍走偏鋒,往往會扭曲修士心性,前期進步神速,但在心魔劫上反而又不如正道。
說到底他們所修煉功法算是魔道,但再往上正魔功法本就是同源。
「蕭真人說的不錯,正道之中雖修煉循序漸進功法,但手段狠辣亦不差于魔道。
而魔道之中雖很多功法會扭曲心性,但也有很多率性之人,說起來也是光明磊落之輩。」
二人在閣樓內煮茶論道,一時間竟然紛紛都感悟頗深。
從功法修煉經驗討論,到修仙界各種奇聞趣事,最后又轉移到了這功法本源上。
二人也是難得聊的來,若不然也不會一路兜兜轉轉暢談數日。
「冰蝶真君,再下去我這肚子里的存貨是真沒了。」
看著意猶未盡的冰蝶真君,林長安也是真心無奈的擺手。
他肚子里的存貨的確還有,但一些赤火老魔一類的經驗之談,他自是不敢輕易暴露半分的。
畢竟不怕萬一就是一萬。
如今就陰魂宗的這些暴露無礙,反而能坐實他的身份。
「蕭真人說笑了,論這份見解,真人不在我之下。」
冰蝶真君輕笑的端起靈茶,這么多年來,她的確是難得能遇到修煉同屬性功法的高階修士。
就算遇到,要么是修為淺薄,只有她指點對方的份。
要么是其他陣營,雙方交淺深,難有機會像今日這般暢快。
「當初遭人暗算,導致功法出現了紕漏,如今時常要承受自身寒毒反噬,其實在下之前也研究過一些法子。
若是有修煉同屬性功法的修士,以自身法力為引,借助陰寒類屬性妖丹,可減緩寒毒發作痛苦……」
說道這里時,這位冰蝶真君目光不由望了他一眼。
而林長安不由心中暗嘆,果然這天下哪有白撿的便宜。
他就說這一次對方這么好心招呼他同行,雖有拉攏、不乏有試探之意,恐怕最終目的便是這個了。
「若當真有用,在下自是愿意出手相助真君。」
林長安佯裝出一副驚愕之色,然而這位冰蝶真君卻是輕笑的點頭,坦然道:
「蕭真人且寬心,此次白壁城的元嬰修士拍賣會,我會親自帶著真人過去,每一次這拍賣會都不乏有結嬰靈物。」
這也是變相的給予了獎勵。
有了這位元嬰真君的承諾,林長安頓時露出了一絲激動。
隨后在宮殿內,這位冰蝶真君便取出一顆透著寒氣的水屬性妖丹,林長安一看就知曉,對方沒少用此方法抽取體內的寒毒。
隨后林長安按照對方的對方,操縱這水屬性妖丹,開始緩緩隔空抽取起這位元嬰真君體內的寒氣。
幸好他借助冰蓮寒焰,不會讓自身法力露餡。
而且這門秘術,說白了治標不治本,完全是減緩對方寒毒發作的痛苦。
修煉至陰至寒一類功法的修士本來就少,更別提同階修士了,如今林長安這結丹后期大修。
已經是這位冰蝶仙子如今接觸到最強的修士了。
至于其他勢力的,別人敢,她也不敢啊。
……
半個月后,云霧繚繞群山峻嶺間,一座浩瀚的巨城在云霧間若隱若現。
此城依山而建,規模更是延綿近百里,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透明光幕,表面仿佛是流水般光滑異常。
林長安站在飛舟前,遠遠看到這白壁城時,不僅目光浮現出一抹驚嘆之色。
「這規模百里的大陣,怕是一座四階禁斷防御大陣了!」
此地算是護道盟的中心交易場所了。
同行之中,無數第一次來這里的筑基修士,紛紛目光呆滯起來,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而藤長風更是笑著調侃道:「蕭道友,據說深淵海的海淵城乃是海外第一修仙交易之城。
不知與這南域的第一城相比如何?」
這問題問的,讓林長安一陣啞然失笑,這藤長風究竟是被保護的太好,還是有意這般?
這兩者能比?
海淵城存在近乎有上萬年的歲月了,而這白壁城不過幾百年。
然而就在飛舟即將降落時,突然另一側也出現了兩艘巨型飛舟。
這兩艘飛舟,其中一艘上的修士,一個個后背亦或者腰間,都掛著一個個小型棺材,明顯是尸山谷的修士。
而另一艏飛舟呈暗黑色,與大干的飛舟很相似,不過有些低調,但那明晃晃的司馬旌旗,讓人知曉來的這兩路飛舟身份。
莫說萬毒宗和大干了,遠遠看到這兩艏飛舟的修士,一個個不是晦氣的搖頭躲開,要么就是看到司馬二字后,暗中唾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