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通天霧海。
波濤洶涌的海浪間,一艘靈船的陣法結界已經密布裂痕。
「你是什么人,我七國盟不會放過你的!」
「前輩,我七國盟可是給元嬰陸真君辦事,凡事莫要做絕!」
靈船上無數苦苦堅持的修士,慌亂的搬出元嬰修士來。
然而這一次襲擊他們的修士,帶著面具,卻是冷漠的望著靈船上之人,厲喝道:
「老夫不管什么元嬰修士不元嬰修士的,賤婢!老夫只知曉你殺了老夫的弟子,今日饒你不得!」
面具壯漢雷霆怒喝下,直指此次靈船的負責人劍侍。
「哞!」
青角牛咆哮下,劍侍則是喘著粗氣冷漠的注視這一次前來劫殺的邪修。
「三階破禁符,對方明顯是有準備來的。」
至于殺了什么弟子一類的,劍侍冷眸中閃爍著寒光。
這些年她自然也殺過一些不開眼的,但對方這話她是一點都不信。
「此人明顯是沖著我來的,對方是為靈礦而來的?還是說僅是巧合,恰巧盯上了我!」
畢竟身懷秘密的劍侍,由不得她會亂想。
雖然她與以往大不相同,尤其是在血脈進一步相融后,她最明顯的異瞳也不是曾經那種暗淡無光。
甚至連法力氣息都發生了改變,但畢竟自己當初在碧波島。
知曉自己靈體會給自家主人帶來什么災難的劍侍,頓時心中涌現出一股濃郁的殺意。
不管對方付是否是認出了她,甚至主人說過當初雷胖子的一伙人都已經滅掉,自己身份不會暴露。
但哪怕只有極少的可能,她都不能留下此人。
「靈船躲起來。」
劍侍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帶著青角牛就朝著通天霧海逃去,撇下了這艘靈船。
「賤婢休走!」
「賊修,我七國盟修士用不了多久便會親至!」
劍侍冷喝下,雙劍在掌中閃爍著雷光,與青角牛在云霧中破開一條通道,快速離去。
然而這一幕在這面具劫修眼中,卻是認為對方是放棄靈船,給自己創造逃生的機會,不由心頭冷笑一聲。
「可惜,老夫盯上的根本不是這艘靈船,而是你!」
沒有絲毫猶豫,這劫修佯裝出一副仇殺的模樣追了上去,獨自留下孤零零的靈船在海面上。
「怎么辦?」
船上的一眾修士也是面面相覷,但一些經驗豐富的筑基修士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,但也看出些什么來。
「快!快通知長老,這賊修根本不是盯著靈船來的,而是盯著咱們七國盟的靈礦來的,對方一定是探查到了咱們的靈礦。」
前往靈礦區域,為了保密全程靈船陣法開啟下遮掩,都不會讓靈船上自己一方的修士知曉具體方位。
靈礦的具體位置,只有七國盟的結丹修士知曉,如此一來便保證了嚴密性。
這一刻七國盟的修士也急眼了,認為這劫修是盯上了這幾年他們七國盟開采的靈礦。
「哪怕使用最珍貴的千里傳音符,也要讓長老們知曉有人盯上了咱們的靈礦。」
開采靈礦利益太大了,在修仙界因為靈礦之爭,兩個勢力打的頭破血流也是常有之事。
靈船上的筑基修士,各個都是宗門精挑細選出來的,或許實力不是最強的,但忠心大多還是毋庸置疑的。
因此一個個筑基修士也是急眼了,如今在茫茫通天霧海,他們也分不清方向,只能趁此機會躲起來。
然后利用傳音符通知各自宗門、家族的長老。
因為信息差的原因,劍侍和七國盟都腦補出了最大的誤會。
七國盟修士認為這些年七國盟開采靈礦,有人眼紅盯上了。
而劍侍認為,搞不好自己被盯上,雖然絕大可能是因為靈礦,但自己靈體秘密更大。
因此她沒有往五龍島海域跑,反而折返回來,直接遁入通天霧海。
而帶著面具的孟氏,卻是冷笑下,什么靈礦不靈礦的,這些外物還有實力來的重要。
只要能讓他兒子早日突破結丹后期,他不介意做一次劫修。
……
而此時碧波島上,孟星海卻是沉默的坐在大殿內。
「星海,你父親結丹后期的修為,雖然有傷在身,在一身的實力不用太過擔心,不過是區區一結丹初期修士而已,翻不起什么大浪來。」
「我是擔心七國盟的結丹修士。」
「放心吧,以你父親的實力,不會出事的。」
孟夫人寬慰的說著,她還真不擔心,自己夫君結丹后期,還有寶物在身,區區一結丹初期的女修能拿不下。
聽到這話后的孟星海卻是點頭,但不知為何他總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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