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悠悠,這修仙界風云變幻,亦如那凡塵一樣。
各方勢力興衰皆在轉瞬間。
從林長安來到妖獸海淵這短短一百多年的歲月變遷中。
見證了龍家巔峰時的霸道,到落寞后的低調。
也見證了玄音閣幾經波折,終于站穩跟腳,以及還有趁著龍家落寞后快速崛起的四海商會。
同樣,如今四海商會內部動蕩下,勢力急劇縮水,等內部各大家族反應過來,再次站在一條線對外后。
四海商會在五龍島坊市上,已經失去了近三分之一的市場。
玄音閣趁機吞下了一塊肥肉,但也知曉自身實力不足,恐引來針對,直接拉七國盟下水。
這七國盟內部很多勢力,這些年過的并不如意,好不容易逮住機會,怎么可能會放過。
一時間五龍島坊市上演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戲碼。
天泉峰上,林長安居高臨下的望著這世間歲月變遷,唯有山河不變的山川,不由感慨萬分。
“道友,當初我等一同從越國來到此地,短短百余年間,卻如同那凡俗王朝般歲月變遷,當真是風云變幻江山如畫。”
一襲白衣挺立的林長安,這種坐觀風云歲月變幻的感覺,反而讓他愈發執著這修煉一途。
壽命:226789
境界:金丹中期(56100)
但凡壽元差點,哪有心思觀這歲月變遷。
看著自己的壽元,林長安就滿意不已,但凡差點,誰有這狗屁心情觀天地變化。
同時這五年來,他修為精進了不少,其中最大的功臣,當屬冰髓玉液這靈酒,后勁綿綿。
“也唯有林道友這般,才能如此瀟灑。”
而涼亭內的霓裳仙子,看著這道豐神俊朗的白衣背影,不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。
二人處境、身份不同,看待同樣的人百年歲月動蕩,心境則是完全不同。
對于她來說,百年歲月卻是一個沉甸甸的責任。
看著龍家、四海商會,以及還有在越國壓著玄音閣的神劍門、離火宮,如今一個個起起伏伏,甚至泯滅在修仙界時間長河之中。
她內心只有一股緊迫感。
生怕玄音閣日后也會走了這些勢力的老路。
“唯有成就那元嬰大道,方可保宗門千年不倒。”
雖然羨慕林長安能這般瀟灑,但霓裳仙子心中也沒有任何后悔,緩緩走上前并肩站在一起,望著下方的大好河山。
“可惜了,這里的景色再美,也沒有越國的美。”
“沒想到霓裳道友,竟然也是戀家之人。”
林長安不由笑著調侃一聲,而霓裳仙子也是笑著點頭。
“故土難離,有的選誰愿意來外面風雨飄零。”
二人相視一眼紛紛輕笑一聲,隨即便落在了涼亭內。
這五年內,霓裳仙子傷勢早就痊愈了,但依然深居簡出,外界倒是有不少流,霓裳仙子根基受損。
“當年救命之恩還要多謝林道友,若不然霓裳恐怕早就心死,不再奢求這道途了。”
面對霓裳仙子的敬酒,林長安笑著點頭,但內心卻是一個字也不信。
這些年的了解,他也清楚知曉這位道心堅定,恐怕就算根基受損,恐怕也會尋找靈物治療。
“霓裳道友這五年來對外裝受傷,將七國盟的勢力拉扯進來,還真是下的一盤大棋啊。”
看似割舍了不少利益,讓七國盟占據。
但同樣,七國盟外來勢力,根基又不在這里,想要在這里扎根必須依靠玄音閣。
這就相當于有了一個外援,眾人有什么動蕩,首當其沖的還是七國盟這沒有根基的勢力。
“林道友,此次在下前來,一是送信,二是關于一場機緣。”
落在在涼亭內,霓裳仙子在談及正事時,不再是平時那副隨和之色,反而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送信?”
林長安一臉的疑惑,能聯系的熟人,他都自己有聯系,就算是老胡的書信,也不至于托霓裳仙子親自送來吧。
然而當霓裳仙子拿出信箋遞過來后,林長安抱著疑惑的神色打開封印符紋后,信箋內的內容令他露出了愕然之色。
“蘇妙音道友,還有宋聽風!”
時隔百年沒有音訊,當初來到這妖獸海淵后,這位蘇妙音道友和宋聽風便跟隨師尊陸真君成了碧海宮的座上賓。
后來傳聞是這位陸真君封島了,還有人傳聞這位陸真君去了一趟外海寶地,近些年才回來。
反而他數封書信石沉大海。
先是宋聽風的書信,語間先是震驚,說自己跟隨師尊前往死亡海一帶,這才導致音信全無。
回來后看到這些書信后,這才回信,這些年他僥幸化丹重修,但也僅僅如此了。
聽聞林道友之經歷,當真是羨煞旁人。
這一封信箋上的內容,看的林長安哭笑不得,還真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嘮叨啊。
死亡海,是一處極遠之處的海域,危機四伏,更是無比混亂,這些年沒有音訊倒也正常。
畢竟這里可不在碧海宮的管轄范圍內。
“恐怕是這位陸真君還在謀劃什么,這地方可不是人族修士會輕易涉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