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內。
從酒樓回來后,林長安想起老胡的提醒,就一陣無語。
“如今的我可不是曾經的那個我了,這寧陣師雖好,但到底是加入了碧海宮,我可不想牽扯到其中。”
雖然加入大勢力好處很多,但對于他來說弊端也不少。
首先便是自己的自由,大勢力安排你去哪里坐鎮你就得去。
而且陣法師還是戰略資源,在眼皮子下,他有時候做些什么很不方便。
比如他丹藥、陣法、符、煉器四大技藝,不管是兜售物品,還是采購材料,都容易被發現端倪。
只要稍微露出一絲破綻,被元嬰修士盯上,他遲早會暴露的。
更別說,他的玄天仙藤、鳳鳴鳥,這些可都是能引來禍端。
“還是這偏遠海域好,時而混亂帶來的流動修士量大,而且頭上也沒元嬰修士。”
哪怕是碧海宮這位六長老,不也是嫌棄此地靈氣稀薄,在處理完事后便走了。
平時在他五龍島或者附近的海域,再或者通天霧海,處理一些自己的貨物,太輕松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哪怕這位寧陣師招的不是贅婿,他也毫不心動。
“現在的我,還是抓緊時間提升修為吧,距離秘境開啟,恐怕只有七八十年了。”
林長安深吸一口氣后,便走入到了地火洞窟內。
……
“主人!”
隨著林長安身影出現在洞窟內后,窩在扶桑神樹上的鳳鳴鳥,頓時開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
但一雙金色的翅膀,卻是緊緊摟著自己鳥窩上的靈石,貪財的本性一覽無遺。
“行了,好生修煉,六十年內如果無法突破到三階后期,你的所有靈石我都要收走!”
進來后就看見鳳鳴鳥這幅貪財的樣子,林長安沒好氣的一笑說著。
而鳳鳴鳥聽到自家主人要動自己的靈石,頓時瞪大了鳥眼。
“主人,太欺負鳥了,我又不是你們人類修士……”
然而面對林長安威脅的眼神,鳳鳴鳥聲音越來越小,最后更是小聲嘀咕道:
“太欺負鳥了。”
然而林長安已經來到了當初為了煉化扶桑神樹,自己耗費無數心血煉制的陣臺前。
也是靠著這座能控制地火的陣臺,這些年他的煉器技藝進步神速。
三階下品煉器師(熟練157500)
“以我如今的三階煉器技藝,煉制此秘法上的寶物不難。”
只見林長安深吸一口氣,緩緩將儲物袋內的各種材料分別拿出來。
在他海淵城既然購買了此秘法,自然也要順便將材料準備齊全。
至于煉制問題,三階煉器師可有不少,據他所知龍家就有一位,四海商會也高價聘請了一位。
通天霧海也有,因此他也不怕有人懷疑到他自己會暗中煉制。
畢竟自己如今暴露出來的已經有陣法天賦,還有一個三階符師。
現在除非是他自己再暴露,若不然根本沒人會懷疑他。
“現在開始煉制。”
林長安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取出一顆三階初期的陰靈妖丹。
本來妖丹品質越高效果越好,但他考慮到陰魂宗島上的一些潛在危險。
比如這陰靈果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因此他決定謹慎些,控制一頭準三階陰靈獸王。
……
時光流逝,就在林長安閉關煉制寶物時,陰魂宗秘境化作鬼蜮后,不僅沒有打消眾多修士的貪婪。
反而還引來了不少修士。
甚至傳聞還有不少躲在通天霧海深處的鬼修,都來了幾位,在附近開辟洞府,作為修煉之地。
鬼蜮雖然危險重重,但隨著秘境結界破碎,曾經的陰魂宗靈島也現世。
除了主島外,周邊還有幾十座靈島,蓬勃的靈氣散發下,引的不少膽大的修士,暗中潛入。
或者靠著其他手段,竟然在外圍邊緣得到一些寶物。
其他寶物或許能造假,但自從有人得到一門陰魂宗的功法后,徹底引燃了修士內心的貪婪。
主島上自然是沒人敢去犯險了,畢竟一頭化形陰靈獸王,但其他可保不準。
而且還有一些人就是盯著陰靈來的,而非冒險尋求機緣。
……
地火洞窟。
火光照亮下,林長安盤膝端坐在陣臺前,口中吐出炙熱的丹火,同時還有陣臺四周根據控制,地火也在加持。
“終于要成了!”
火光中,雖然還看似和陰靈妖丹一樣,但實際上已經截然不同。
隨著林長安不斷掐訣,各種神秘的法決烙印到珠子上,最后他更是深吸一口氣。
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,分裂出自己的一縷神識。
這對于修煉者是極其危險的,若是這一縷神識有損傷,輕則精神萎靡,重則陷入癲狂。
“我修煉功法中,煉神篇看似平淡無奇,但實際上卻令我神魂凝實無比,尤其是在神識的掌控力上,堪稱頂尖!”
如今他法、體、神三者兼修,煉神篇看似沒有任何效果,但只有他自己知曉。
比如在控制本命法寶時,同時操縱六柄掌控方面,遠超同樣神識的修士。
“而且煉神篇不是不強,而是還未到時候,等神識突破到結丹后期,便可修煉此功法上的兩門神識神通!”
想到這里時,林長安不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
對于尋常修士分裂神識,都是極其艱難的事,但對于他來說,卻感覺如臂使指,掌控力微妙到,完全可以控制好分寸。
“嘶!”
不過分裂神識的痛,還是一樣痛。
在分裂時,林長安冷汗直流,忍不住的露出痛苦之色。
若非為了圖謀陰魂宗島上的傳承,他絕對不想承受此痛苦。
隨著神識分裂出來后,林長安迅速就將其打印在了煉制的法寶內,開始快速掐訣。
“凝!”
半個月后,隨著火光散去,這件半成品的法寶終于煉制完畢。
只見一顆滴溜溜轉動的陰屬性靈珠出現在自己掌中,同時林長安意念操縱下,如同自己分身般。
“這種感覺,倒不用熟悉,和身外化身的感覺一樣。”
視角變換下,通過這顆珠子,林長安完全能清晰看到一襲青色長袍的自己,甚至還有自己臉上的笑容。
“如此一來,就成功了一半,接下來就是尋找一頭合適的陰靈獸王。”
將寶物收入懷中,林長安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他此番謀劃,非一時半刻能完成,還需要一些時間,因此倒也不急。
先打坐恢復,尤其是神識上的痛苦,在強大的自愈之體恢復力下,這種痛苦快速消退。
半個月后,他這才出關,然后帶著青角牛朝著鬼蜮一地出發。
獨自留下了在天泉峰看家的劍侍。
在劍侍的目光下,背影逐漸離去,此時她的雙手不由暗暗攥緊。
“結丹!我一定可以的!”
陽光照耀下,劍侍眸中透著一股堅定,她再也不想孤獨的一個人了留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