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泉峰。
“譚某可是要提前恭喜林道友了,竟然突在陣法一道達到了三階中品,此次譚某過來,便是送林道友一個天大的機緣。”
涼亭內,林長安擺放上靈酒、靈菜招待這位譚真人。
結果這位滿臉的笑容,張口閉口就是天大的機緣,聽的林長安一陣頭疼。
他最怕這些外人所說的機緣了,不是坑那也是危險重重。
若不然真有這天大的機緣,哪能輪得到他。
“譚道友,你也知曉,林某一介散修實力低微,實在是不擅殺伐。”
舉起酒杯,林長安一副慚愧之色,根本不等對方開口說出來,他就直接提出自己實力不夠。
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,就是真有什么機緣,莫要開尊口。
在下就是一介散修,只想安安穩穩修煉。
哪曾想,聽到林長安這話后的譚真人不僅不惱,反而滿臉笑容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隨即大笑道:
“林道友過慮了,譚某既然敢來,就有把握林道友不會拒絕,而且此次機緣無需道友殺伐,而是需要道友在陣法一道上的能力。”
“陣法!?”
林長安一聽暗暗松了一口氣,如果只是陣法的話還好說。
不過看對方的這意思,恐怕是發現了某個秘境或者洞府遺跡,需要用到他。
一時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,拒絕的話不太好。
既然如此,如果對方是邀請他去破解某處洞府遺跡的話,大不了他只負責破解陣法,然后就抽身離去。
什么好處也不要,對方總不能不讓他走。
想到這里時,林長安不由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,最后還是咬牙點頭道:
“既然如此,譚道友盡管開口,林某承諾此次好處分毫不取,但林某也只負責破陣,不管是什么洞府遺跡林某也不摻和……”
看著林長安這幅樣子后,譚真人不由大笑起來。
果然這位林道友還是謹慎的很,寧愿不要任何好處,也不愿輕易冒險。
這一點他倒是能理解,這些散修一個比一個謹慎,可到了關鍵時刻,或者壽元將盡時,卻又一個比一個瘋狂狠辣。
總結就是一句話,散修不能得罪,一旦得罪,那就弄死對方。
若不然這些散修最為記仇。
甚至面對一些招惹不起的存在,在壽元將盡時,又無后顧之憂,這些散修就會上門搞一些瘋狂的事。
“林道友放心,此次不是林某,而是碧海宮六長老……”
當這位譚真人滿臉笑容說到碧海宮六長老時,林長安臉色是變了又變。
“在下不過區區結丹修士,縱然在陣法一道上有些手段,但怎比得碧海宮的底蘊,譚道友可莫要開玩笑。”
聽到牽扯到元嬰修士后,林長安臉都綠了。
他自己有幾斤幾兩清楚的很。
而且碧海宮的底蘊,莫說三階陣法師了,就算是四階也絕對有。
這那輪得到他,其中絕對有問題。
看著林長安這番緊張的樣子,譚真人就知道誤會了,不由笑著擺手開始解釋起來。
當譚真人說明原委后,林長安不由臉色一陣變幻。
“你是說妖獸海淵第一秘境,到時六長老需要五個三階上品陣法師,而且實力還不能太低!”
林長安聽完后,人都麻了。
“林道友,此秘境雖然號稱妖獸海淵第一秘境,更是危險重重,但其實只要不進入秘境最后一層。
其實也沒那么大危險,到時我碧海宮也有元嬰修士進入庇護……”
聽著譚真人的話,林長安一陣沉默,這能一樣嗎。
有元嬰修士庇護,并不代表就沒危險了,反而證明此秘境危機重重。
“林道友,現在在這天泉峰也有五十多年了吧,距離百年之期可沒多少年了。”
似乎也看出來了林長安神色的不對勁,這位譚真人這才想到關鍵問題,不由露出了尷尬的笑容。
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了,忘記這位林道友可不是碧海宮的修士,人家不過一介散修,怎么可能愿意去為碧海宮冒風險。
隨即這位譚真人便借著飲酒時轉移話題,眼神瞄向了這風景優美的天泉峰。
林長安自然能聽到這其中的含義,他當初結丹后與碧海宮簽的是百年靈契。
百年后,這天泉峰自然就不屬于他了。
“林道友道心堅定,不惜化丹重修,譚某初聽時也是感慨萬千,也正是因為如此,譚某這才認為林道友一定不會錯過此次機會。”
“只要林道友答應,三階陣法傳承我碧海宮記錄的可是極其詳細,還有我碧海宮內部特權。
海淵城寶光樓道友不陌生吧,可一些珍貴資源可不是外人能享用……”
譚真人滿臉笑容下,緩緩說到了好處上,隨即更是一拍儲物袋,取出來一份玉簡。
“當然了,不管林道友愿不愿意,我碧海宮是愿意交林道友這位朋友的,六長老聽聞后更是對道友欣賞有加。
這兩份,一份是六長老在結丹時的修煉心得,另一份玉簡乃是道友苦苦尋求的三階上品陣法傳承。”
說道這里時,這位譚真人還意猶未盡的笑著說道:
“甚至六長老還承諾,不管秘境之行能否成功,進入秘境前還會贈予道友一份締結元嬰的心得。”
聽著譚真人的話,林長安不由沉默下來。
好處的確很誘惑,三階上品陣法傳承、元嬰修士總結的結丹境心得,以及還有締結元嬰的心得。
這三件擱到外面,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各大宗門壓箱底的傳承,絕對不會輕易泄露。
莫說尋常結丹修士,就算是一些有天賦的修士,也會怦然心動。
但他林長安卻有屬于自己的機緣。
陣法傳承,沒有就沒有,反正他現在還有三道分身,賺取靈石的速度也不慢。
至于元嬰心得什么的,眼下他才結丹初期,距離元嬰還早。
“譚道友……”
一時間林長安猶豫起來,他猶豫的是如何拒絕。
畢竟拒絕譚真人好說,但背后的可是一位元嬰修士,那可就難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