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。
碧波島坊市,雷胖子的商鋪內。
“好了,大家既然都來了,咱就先來一個拋磚引玉。”
雷胖子滿臉笑呵呵下,拍著白花花的大肚皮,一道靈光閃爍,乃是一株罕見的靈木。
“準三階靈木,哪位道友看的上,盡管出價就行。”
雷胖子笑呵呵下,而五人中的林長安,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其余人。
此次他的目的只有天晶花,其他都不重要。
本就只有五人,交換所需的東西也不多,不一會便輪到了林長安。
只見林長安沙啞道:“在下聽聞某位道友有天晶花,葛某不才,想要給后輩謀劃一番。”
隨著林長安開口后,其余人紛紛臉色一變。
天晶花這可是煉制凝晶丹的主材,平時都是有市無價。
作為此次的主辦方雷胖子,更是瞇著眼笑呵呵的展開折扇,調侃道;
“葛道友當真是好福氣,不似我等幾人。”
說罷后,這位雷胖子又轉頭望向了一位兇神惡煞的假丹修士。
“余道友,你那天晶花不是一直想要賣個好價錢嗎。”
這位兇神惡煞的余姓假丹修士一挑眉,抬手間一玉盒出現。
“這天晶花是我偶然所得,但道友也知曉此物有市無價,對于我等無后輩的修士來說,不過是一件能換靈石的寶物。
可對于道友這種有后輩的修士而,這價值可是難以估量。”
這一唱一和下,看的林長安心中冷笑,他算是看出來了,恐怕這雷胖子早就和此人串通一起了。
明顯是想要狠狠宰他一刀。
這對于黑市而,太正常不過了。
畢竟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
“天晶花雖難得,但我當初在五龍島拍賣會也就是拍到了四萬多中品靈石的價格,不知道友想要多少?
如果價格過高,在下不過一介散修,家底薄的很,只能失之交臂了。”
林長安神色淡然下,雖然天晶花他需要,但還沒必要被當凱子釣。
雷胖子見狀后,嘿嘿一笑,沒有半點尷尬,黑市就是這樣,反正又沒逼你買。
而其余三位假丹修士,見狀后卻是互相相視一眼后,紛紛選擇了告辭。
他們該交換的也都交換了,剩下的就是天晶花,這可和他們沒有多少關系了。
“道友,此物可是我九死一生所得,只換不賣!”
這位兇神惡煞的余道友也是拒絕的搖頭。
最后林長安與其討價還價后,以一枚三階初期陰靈獸王的妖丹,再加兩萬多中品靈石換取到了此物。
普通五行三階初期的妖丹,價格和尋常結丹靈物差不多,都在五萬中品靈石左右。
而這種陰陽屬性的妖丹,在同階中價格則要貴一點。
在林長安取出三階陰靈妖丹時,這位余道友明顯眼眸中閃過一道貪婪、
“道友錢貨兩清!”
“好!”
交易完畢后,林長安戴上斗笠,便走出了店鋪。
而店鋪內這位兇神惡煞的余道友,卻是盯著手中的三階陰靈妖丹。
“此人假丹修為竟然擁有陰靈妖丹,恐怕是修煉的火屬性功法,如此方才能狩獵成功。”
“不知雷道友,可有此人情報?”
最終這位余道友心中貪婪下,但還是保持著謹慎,轉頭望向了這位雷胖子。
而雷胖子扇著折扇,笑著搖頭伸出五根手指頭。
“死要靈石的雷胖子!”
這位兇神惡煞的余道友不由心中暗罵一聲,但還是交付了一部分靈石。
“余道友敞亮,這位葛道友六年前出現,似乎一直在給后輩謀劃結丹靈物,若不然誰會冒險去狩獵陰靈獸王。
明顯是盯著玄水液去的,根據有限的情報,此人實力不弱,應該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……”
五百中品靈石,就買了這么一個粗糙的情報,這讓這位兇神惡煞的余修士臉都綠了。
不過根據情報所說,豈不是這位葛道友身上除了凝晶丹的材料外,還有玄水液。
“雷道友,要不要一起去,到時候咱們五五分!”
想到這里時,這位兇神惡煞的余修士,明顯是想要拉著這位雷胖子下水。
然而雷胖子卻是毫不猶豫的擺手,瞇著小眼珠子笑嘻嘻道
“鄙人不擅殺伐,平時就倒賣一些情報和見不得光的寶物,這事可就不摻和了。
當然,看在余道友照顧了小店幾十年,雷某還是想要提醒下道友,這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,還是要小心點才好!”
面對這位雷胖子若有深意的提醒,這位兇神惡煞的余修士沉默下來。
他豈能不知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道理,但他有的選嗎?
假丹修士的他,這輩子做夢都想化丹證道真丹。
“多謝!”
這位余道友拱手下,選擇了離開。
而看著離去的人影,雷胖子卻是搖頭輕哼道:
“還是不死心,但這化丹重修豈是那么容易,這假丹修士不好嗎。”
想到這里時,這位雷胖子直接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塊妖獸肉,便大口朵頤起來。
……
而離開坊市,林長安皺眉下,明顯察覺到了身后有人跟蹤。
說到底,假丹修士的遁光的確比他的要快。
“葛道友,我等還真是有緣啊。”
兩道遁光閃爍,其中一人是之前兇神惡煞的余姓假丹修士,此時的他滿臉笑容的打招呼,仿佛碰見了老友般。
走出坊市后,這位余姓假丹修士沉思了下,謹慎起見,又招呼了一位。
一對二,怎么也不可能翻車吧。
“就是你之前交換了余兄的天晶花!”
這位白面儒生的假丹修士,剛一見面就一臉的不滿,而一旁的余姓假丹修士急忙解釋道:
“誤會!大家誤會一場,我這位朋友也是聽說了此事,這才急匆匆的來找道友……”
二人這一唱一和下,擺出一副后悔之前交易的樣子。
這一幕看的林長安不由心中冷笑。
“兩位道友莫要開玩笑了,坊市交易錢貨兩清,莫非兩位道友剛入修仙界嗎?”
“你!”這位白面儒生臉色漲紅,面對林長安這話,他直接臉色陰沉凝聲道:
“道友,我等可是二人,而道友只有一人!”
外之意已經是威脅了。
或者說,從一開始二人都是謹慎之人,一唱一和也是想要試探下對方的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