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赤陽陣內。
陣法凝聚而出的九頭準三階噬火妖靈,發出尖銳的嘶吼聲。
在面對厲真人的法寶攻擊下,不斷被打散重組。
甚至隱隱約約九頭準三階噬火妖靈,竟然開始融合,一股恐怖的氣勢開始彌漫。
“陣法,且看厲某破了汝這依仗!”
厲真人冷喝下,面對這打不完的噬火妖靈,他露出了不耐煩之色。
抬手間,三張符出現在掌中。
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不由臉色一變。
“準三階破禁符!”
“算你有眼色!”厲真人冷笑一聲,至于三階破禁符,那可是稀罕玩意,莫說他了,就算是金丹修士都未必能輕易搞到手。
但這準三階破禁符,只要數量夠,完全摧毀這大陣或許不可能,但若是打開一個缺口,重創這陣法。
令陣法威力大減,他還是有這能力的。
然而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尸吼,令這位厲真人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怒。
“你玩陰的!”
原來這三階銅甲尸,靠著一件水屬性法寶將鳳鳴鳥當做獵物。
哪曾想就在鳳鳴鳥驚慌即將被捕捉到時,這鳥眸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。
剎那間口中張開,沖天的火焰狂噴而出,而這三階銅甲尸有水屬性法寶護身,自然渾然不懼,嗜血的大吼下就張開了獠牙。
哪曾想,這鳳鳴鳥口中噴出的火海中,一道充滿煞氣的血劍突然出現。
這么近的距離,再加上偷襲。
避無可避下,這件威力大跌,但依然處于中品法寶的血煞劍,猛然就擊中了這顆只有下品法寶級的珠子。
兩件法寶相撞,刺耳的聲音回蕩下,這顆水屬性的珠子布滿了裂痕,被血煞劍一擊擊飛,同時靈光暗淡。
“吼!”
血煞劍余威不減,直接從口中就穿透了這頭三階銅甲尸。
也正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令這位厲真人臉色大變。
“姓何的,你竟然隱藏法寶玩陰的……”
這位厲真人破口大罵,而林長安看到陰謀得逞后,不由冷笑道:
“道友,現在你就留下來吧!”
強行催動法力,恐怖的劍芒陡然襲來,然而這位厲真人情急之下的,哪還有心思和林長安廝殺。
他的三階銅甲尸危在旦夕啊。
而遠處失了水屬性法寶護體的銅甲尸,直接被鳳鳴鳥克制。
先是血煞劍從嘴里進入,腦后出來,直接轟隆一聲釘在大地上,緊接著這鳳鳴鳥啼鳴欺身而上。
利爪直接抓住銅甲尸的雙臂,下一刻嘴巴張開恐怖的火焰傾瀉而出。
三階銅甲尸發出凄慘的尸吼聲,這恐怖的火焰直接朝著他無法閉合的嘴巴噴去。
剎那間,體內的火焰肆虐,恐怖的尸氣更是與火焰激烈交鋒,發出陣陣嗤嗤聲。
“畜生!”
看到自己的銅甲尸被這般對待,厲真人怒喝一聲,抬手間土黃色的大印猛然朝著鳳鳴鳥襲來。
然而鳳鳴鳥多奸詐,在法寶攻過來時,不僅不躲,反而雙爪抓著銅甲尸,直接就朝著法寶擲了過來。
而與此同時,身后猛然傳來一道危險的氣息,正是林長安指尖捏著一張金色的符。
血色的劍影匯聚,凝結成一柄與鳳鳴鳥操縱的法寶,一模一樣的血色長劍。
“符寶!”
這一刻厲真人終于明白,原來這都是一個陷阱。
鳳鳴鳥襲殺三階銅甲尸,趁機吸引他的來攻。
趁著他法寶盡出時,一前一后偷襲。
甚至還有噬火妖靈的襲擊。
“卑鄙!”
厲真人破口大罵下,急忙操縱法寶護在身前。
而林長安也是在試探,試探這位厲真人有沒有第三件法寶,或者其他底牌。
果然,一個假丹真人能有一件法寶已經算不錯了,而有兩件法寶,身家已經算是肥的了。
哪還有第三件。
“姓何的,你敢殺我,五龍島不會放過你的!”
噗嗤!
厲真人雙目圓睜,眼眸中更是布滿了猙獰的血絲。
“畜生!怎敢!”
三階銅甲尸,號稱銅皮鐵骨,堅硬堪比法寶的軀體,先是被火燒的千瘡百孔,緊接著鳳鳴鳥一啄下。
直接將這頭三階銅甲尸的尸丹給叼了出來。
這三階銅甲尸與厲真人心神相連,在尸丹被強行取出的剎那間,就有所感應,不由仰天長嘯。
“留下來吧!”
而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卻是冷笑一聲。
“想殺我,做夢!”
破禁符被祭出,這位厲真人雙目怒喝下,土黃色的大印滴溜溜轉動,護在自己身前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目光閃爍,強行留下一位假丹修士,真要拼命或者自爆,他絕對逃不了好。
腦海中瞬間閃過決斷,只見林長安掐法決下,陣法在破禁符的攻擊下,猛然破碎出一個缺口。
“姓何的,日后五龍島與你不死不休!”
厲真人不敢大意,急忙就要逃出去,同時也不忘放狠話。
然而兩道劍芒,噬火妖靈襲來,以及還有鳳鳴鳥撲來。
讓這位厲真人一咬牙,大喝一聲,頓時周身氣勢爆發。
轟隆一聲巨響。
這位厲真人逃出陣法后,不敢有絲毫停歇,直接運轉秘法,消耗精血般瘋狂逃遁。
“這件事沒完!”
急忙逃遁的厲真人憤怒不已,同時眼眸中透著一股驚懼。
差點!他差點就陰溝里翻船了。
“我的銅甲尸啊!”
這一次最大的損失便是銅甲尸,失去了這重要戰力,對于他阿來說,自斷一臂絲毫不為過。
然而就在這位厲真人倉皇逃遁時,原地島上的林長安也沒絲毫猶豫。
直接收起陣法,與鳳鳴鳥帶著戰利品朝著另一個方向急忙逃遁。
“趕緊走!”
這一次林長安也顧不上招搖了,直接站在鳳鳴鳥的背上,化作一道金光急速逃離。
如果他強行催動陣法,留下這位厲真人問題不大。
但他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,一旦自己被重創,虧的還是他。
而且此地距離五龍島不遠,萬一來了援兵,他可真是逃都沒地方逃了。
畢竟他這假丹真人是一個水貨。
而這位厲真人驚慌逃遁,也是擔心被圍殺。
畢竟他要面對一位同階修士,還有一頭三階兇禽,可不敢賭能撐多久。
一個想要逃,一個不想拼命,就造成了眼下這種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