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龍島。
“老林莫急,這些道友約定三日后在此地密室舉辦一場交易會。”
和胡金二人一同來到五龍島后,胡金滿臉笑容的說著。
而林長安也表示先去坊市看看,二人就此分別,約定三日后交易會再聚。
“此次交易會過后,就去探索陰靈匯聚之地,多準備一些資材。”
林長安暗暗點頭下,在五龍島諾大的坊市街道上,暗中兜售符換取自己所用資材。
至于丹藥,現在林長安煉制的丹藥,全部用于自身提升實力,怎么可能會輕易流入外面。
二階上品丹師(宗師33115000)
看著自己的丹師技藝,林長安暗暗點頭,根據之前他符一道從二階上品突破到三階,用了近三十年時間。
當然這其中少不了符心得手札的功效,但他也大約摸索出來。
眼下丹師技藝,再有十五年大概也能突破三階,到時自己完全可以收集輔助結丹靈丹的靈草,到時憑借著自己的技藝煉制。
“不過結丹資材稀缺,收集起來不僅難,更容易被有心人盯上。”
林長安暗暗嘆氣下,此地民風彪悍,劫修太多了,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盯上。
行事必須謹慎,畢竟真要讓他知曉一位散修暗中在收集結丹靈物,擱他也會心動。
畢竟自己辛辛苦苦收集風險也不少,而且還耗費時間。
反正都有風險,倒不如走捷徑冒一次風險。
想到這里時,林長安暗暗搖頭,隨即便偽裝身份,將自己積攢的符換成靈石和修煉所用之物。
這妖獸海淵最大的好處就是修士多,哪怕僅僅是外海的一處偏遠海域,他這點符根本沒人注意。
筑基修士太多了。
可以說本地筑基修士連三分之一都不到,大部分都是其他靈氣貧瘠之地的筑基修士,不遠萬里而來謀求筑基。
這也是混亂的根由。
在年紀逐漸增大后,不少筑基修士都心一橫選擇了做劫修,快速積累資材,或者化作別人的資材。
多寶樓。
“林符師,你這一次的符可不少啊。”
正經渠道下,林長安還是顯露出了真容,來到玄音閣的多寶樓。
掌柜也是驚訝,明顯這一次符的數量有點多。
而林長安無奈的嘆氣道:“自從突破后才發覺靈根資質差修煉緩慢,因此在下準備閉關一段時間。”
聽到這話后,掌柜的也是長嘆一聲,感慨道:
“是啊,修仙界哪來那么多的天才,大部分都是得堅持苦修方有一線出頭之機。”
“對了,最近我玄音閣與七國盟不少商會聯手,總算是打通了回去的一條渠道,林道友你早些年囑托我的書信已經送達,這是回信。”
“打通了!”
看著掌柜的遞來一個木盒,封條上寫著散修林長安五個大字。
七國盟遠道而來,但根還是在七國,要不然也不會留下一些底蘊守著地盤。
隨著慢慢坐穩這里,自然會聯手打通渠道,畢竟一同而來的不少修士,也都想知曉家鄉的情況。
尤其是這些宗門、大族的修士,培育他們的同時,也會建立對于宗門、家族的信念。
林長安打開木盒,書信足足有五封書信。
沈烈、陸箐箐夫婦、李二牛、衛不易,以及還有周冰蕓的書信。
緊接著還有李一帆,以及沈凡和衛盈盈夫婦這些小輩的。
……
多寶樓掌柜并未打擾,任由林長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桌子前,看著這幾封已經過去半年多的書信。
“不知不覺已經離開越國十七年了。”
林長安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回憶之色,以往種種宛如昨日般還歷歷在目,但他已經離開這么久了。
信中李二牛說自己現在一切安好,信中提及的大多都是讓他照顧好自己,同時又隱晦提及,若是事不可為,回來也不失一方筑基老祖。
面對二牛的關心,林長安笑著搖頭。
“人各有志,若是我沒有這些機緣的話,或許我會選擇回去,可惜!”
林長安暗暗搖頭,機緣在身,在修仙界換成是誰會甘心?
欲望才是所有生靈的本能。
還有衛不易的書信,說完關心話后,結果話音一轉,就是說發酸的說二牛這幾年有心無力,也沒心思納美妾了。
而沈烈和陸箐箐的夫妻二人的書信意思也差不多,不過更多說了下越國故土的格局變化。
隨著瘴氣彌漫,不少高級靈脈修士都無法居住,再加上七國大部分精銳離去,倒也安穩。
在淺水灣坊市也樂的自在,不過陸箐箐則是提到盈盈生了兩個孩子,都有靈根,但具體還得等到十歲后才能檢測。
接著就是小輩,李一帆的祝福關心,以及還有沈凡的祝福語錄,但一看就衛盈盈寫的。
以沈凡的性格,可不說不出這俏皮話。
衛盈盈這丫頭的書信,好聽話一籮筐,最后竟然說不行了回來,他們愿意給他養老。
“這丫頭,竟然還惦記著我這身家。”
看到這里時林長安不禁一笑,當然這丫頭也是出于關心,畢竟妖獸海淵危機四伏。
去謀劃結丹的筑基修士不知有多少,但最終能成功的鳳毛麟角,能活著回來都已經是幸運的了。
“不過這李家現在這種情況,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。”
林長安看到陸箐箐對于李家的情況描述,不由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。
當初二牛一心想要建立修仙家族,結果缺少底蘊無疑成了一個笑話。
但不曾想,當初二牛不斷納妾誕生后代,看似是拖累,結果現在竟然真成了成立家族的底蘊。
事情很簡單,自從出過盜取筑基事后,李家就分家了,二牛自然沒有多少資源給這些妾室所生的孩子。
這就導致這些后代修為不高,但李一帆作為血脈上唯一的一位筑基修士,這些人自然寧愿依附在李一帆這一脈麾下。
結果就形成一個家族的雛形。
旁系弟子眾多,但需要筑基修士庇護,依附在李一帆這一脈麾下,庇護的同時,自然要收取這些旁系之人的資源供養。
這就形成了一個真正家族的模式,主次分明。
甚至李一帆的幾個同父同母的親弟弟,也隱隱約約成了主家一脈的長老。
“怪不得二牛書信中,透著一股幸福,原來是這樣。”
林長安笑著搖頭,還真是造化弄人。
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這二牛生了這么多孩子,竟然還真打下了家族的底子。
也不怪衛不易會發酸了。
“都已經一百多了,不知道此生還有機會見最后一面否。”
當看到最后一封周冰蕓的書信后,林長安沉默下來。
清秀的字跡,只是說了下大家過的很好,越國局勢平靜,以及分享了很多她在修煉上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