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寶制作傳承。”
林長安難得輕松走到洞府外,端坐在涼亭內,感受著天地間的變化,享受著海風的氣息。
手持著當初云瑤留給他的三階符?符寶傳承玉簡,林長安深入其中。
當初只有二階技藝時看是一種感覺,現在突破到三階技藝后,完全又是另一種感覺。
“三階符要求難度更高,極致的控制力,以及制作時消耗的精力和法力,都不是尋常筑基修士能承受的。
幸好我的法力渾厚,甚至可以持續保持最佳狀態,如此一來就不會輕易出現,制作三階符中隨著精力、法力消耗而出現的失誤。”
捧著玉簡,林長安暗暗點頭,如果說一階和二階符還算是正常修士范疇,那么三階明顯就要高一個檔次。
三階符威力強大,因此符紙上極其苛刻。
“三階獸皮鞣制成的符紙,同時還有屬性相符的條件,不能用屬性相克的符紙……”
比如他若是畫一張三階火系符,如果用水屬性妖獸獸皮鞣制的符紙,不僅成功率低的可憐。
縱然成功,威力也會大減,從而糟蹋了這上好的材料。
還有,同樣他要畫一張三階火系符,那么沒有火屬性的符紙,木屬性符紙效果不比火屬性的差。
“屬性相生相克,變化莫測。”
看到這里時,林長安感悟頗深。
冰屬性的符,用水屬性的符紙,以及還有風、雷等異種屬性,同樣在陰陽五行之中。
而且符紙雖然大多都是取自妖獸的獸皮,但這是妖獸海淵正好這份資源多。
修仙界,正常來講,符紙大多取自各種珍貴的靈木。
而靈木中屬性同樣也有很多。
“不過說到底,三階符紙珍貴,不管是三階妖獸、還是三階靈木,甚至還有三階丹砂。”
看到這里時,林長安無奈的長嘆一聲,修仙界修煉途中,始終繞不開一個‘財’字。
任何都是需要資源。
“這件血煞真人的法寶品級,已經從三階極品跌落到了三階中品。”
隨著林長安抬手下,這件在洞府聚靈陣內擺放著的血色長劍瞬間飛來,落在他的掌中。
血煞劍,通體赤紅,泛著一股濃濃的煞氣。
不過在看到暗淡的靈光后,林長安一陣惋惜的搖頭。
“可惜了,當初這位血煞真人的法寶,都在云霧山脈深處被腐蝕,導致法寶靈性大損。
以我現在的能力,根本沒有辦法恢復。”
就算是有,他也不會浪費這個財力,用來恢復一個現在用不到的法寶。
眼下他能用聚靈陣,這種讓法寶自我修復已經不錯了。
法寶,都有自我修復能力,但這修復過程極其緩慢,大部分金丹修士都會利用各種天材地寶修復。
“符寶,以封印結丹修士法寶部分威能在其中,又被稱之為‘偽法寶’。
而對于法寶自身來說,則是抽取部分能量,會令法寶靈性大減,需要幾年到幾十年的時間恢復。
甚至頻繁抽取能量制作法寶,還會令法寶出現永久性的傷害。”
看著掌中的法寶‘血煞劍’,林長安一陣搖頭。
他倒是對損傷此法寶靈性沒有多可惜,畢竟現在法寶在他手中,不過是一件比較堅硬鋒利的靈器罷了。
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,倒不如制作出一兩張符寶,用來作為壓箱底保命的手段。
現在對于他來說,一切都是為結丹做準備,莫說暫時令法寶受損,就算是永久受損,只要能讓他結丹,他都毫不猶豫。
“先收集下制作符寶的資材吧,畢竟現在壓箱底就只能使用一次的赤陽劍,心里總是不踏實。”
想到這里后,林長安便緩緩起身,簡單收拾了下,將兩只靈寵帶上,這才準備出門。
……
修煉許久,再次來到五龍島上時,林長安頗有股意氣風發之感。
他知曉,這是三階符技藝帶來的自信。
“就是可惜了,符一道前期爛大街,可一旦到了三階后,就比較珍貴起來。”
一階和二階的符紙還好點,量大。
這樣一來就導致煉氣期和筑基期,修士使用符比較普遍,可一旦到了三階就不一樣了。
三階符其符紙本身價值就極大,而且制作三階符紙的材料,不僅珍貴,用途也多,這就導致三階符在市場上很少。
“莫說我現在還沒有三階符其他技藝,就算是有,我也不敢輕易暴露。”
走在五龍島坊市的街道上,林長安暗暗沉思。
一個筑基后期的散修,擁有三階符師的技藝,很容易招來麻煩的。
各大勢力、宗門,都不會放過。
所以技藝雖然突破了,但三階符傳承,眼下他還真沒法搞到。
唯一的一道三階符,還是云瑤送給他的符寶傳承。
“最起碼以我現在的技藝,再次制作起二階符來,也會更加容易,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想到這里后,林長安便露出了笑容。
學成文武藝,貨與帝王家。
日后若他結丹難,他不介意用這三階技藝為晉身之階,加入一方大勢力,他想碧海宮應該不會吝嗇一份結丹靈物吧。
可以說,技藝的突破,也讓他多了一條退路。
“林符師,許久未見啊。”
“是啊,最近有所感悟在島上閉關,不過我怎么發現最近坊市似乎有些風聲鶴唳?“
一路來到玄音閣開設多寶樓,同為越國而來,這位掌柜面對同鄉,也是有些欣喜。
在看到林長安滿臉的疑惑后,他沒有懷疑,畢竟這位的情報,當初在越國天玄城時他就知曉。
實實在在是一位苦修之士。
“林符師,你有所不知,一直在咱們五龍島海域肆虐的一伙臭名昭著的劫修,得罪了咱們島主大人。
去年聽說被追殺,這伙劫修只能逃往通天霧海,但這劫修竟然還不甘心,竟然說什么當初一直為五龍島……”
這位掌柜幸災樂禍的冷笑下,暗中給林長安傳音。
“還有那離火宮的劫修,聽說犯下無數罪孽……”
林長安聽后恍然,這是去年經他之后,王家叛逃,然后又引出離火宮和五龍島掐上了。
不過他也算是救了王家,若沒有他,五龍島遲早會扔掉這見不得光的刀。
所以說,這救命之恩,他從王家拿到一些東西,心安理得。
“這段時間來,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大事?”
“可不是嗎,這地方真夠亂的,還有這七國盟,各有各的心思,早就名存實亡了。”
掌柜的搖頭嘆氣下,眼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失落,畢竟當初七國盟一開始的意氣風發,以為能做一番事業。
而林長安也是暗暗搖頭,不是七國盟不行,而是海淵太大,七國盟入駐勢力被分割,所以無法形成有效的結盟。
再加上妖獸海淵此地,勢力眾多盤根交錯,自然沒那么容易上下一心。
林長安與這位掌柜的相談,宛如老熟人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