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王家大長老不由露出了一抹瘋狂之色。
“好!看來此次劫掠商船也是一個陰謀,就是為了徹底鏟除我們王家是吧,既然如此,那就休怪老夫魚死網破了!”
“大長老,想必現在王家已經沒了。”
林長安喬裝的女修,隱退在陣法內,不斷的出聲嘲諷。
果然,在王家面臨生死危機下,這位王家大長老急了。
隨時間,大長老怒吼下,不愧是老牌的筑基后期修士,拼命下實力極其恐怖。
一只只噬火妖靈不斷被擊散。
“這是二階上品大陣!”
看到噬火妖靈不斷重新凝聚,以及這陣法結界的強度后,這位王家大長老驚怒下,這是真要斬草除根啊。
“不好!這老東西竟然還有準三階破禁符。”
本來想要消耗這大長老的,但看到對方取出來的符后,林長安不由臉色一變。
隨即陣內回蕩起他和女修的對話聲音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,莫要放跑了這老家伙。”
“哼!就讓我來會會這老東西。”
一道金色的流光閃爍,鳳鳴鳥長鳴直接襲向大長老。
而林長安的身影也是緊隨其后出現,恐怖的一道劍芒直接筆直爆射而去。
“筑基后期!還有一頭二階后期的靈寵!”
在看到對方還有幫手后,大長老不由面露急色,該死的這女修竟然如此狡詐,不僅有幫手,竟然還隱藏在暗中。
雙方情報上的差距,導致這位大長老憤怒交戰下,同時還留有三分戒備,防備著躲在暗中的女修。
而林長安的計劃也得逞。
一時間戰斗極其激烈,林長安實力要勝過對方,但對方是拼命,林長安可不想白白搭上性命。
“道友,五龍島做事霸道,今日老夫的王家,說不定就是道友的明日。”
激烈的戰斗下,這位王家大長老滿臉的急色,他死不要緊,但絕對不能讓王家也出事。
他必須傳回去消息。
暗中傳來的聲音,讓林長安心中一陣好笑,恐怕這位大長老還不知曉,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。
“王道友,你覺得我敢放走你嗎?”
“道友,在下知曉今日無法走出去了,但只要道友讓在下……我愿意將王家的秘密告訴你。”
耳邊傳來這位大長老的傳音,不斷誘惑他。
看著對方氣喘吁吁,最后更是面露瘋狂之色,威脅的神色后,林長安一時間不由露出了猶豫之色。
“道友,這賤婢躲在暗中,任由道友拼命,老夫自然今日無法活了,可若是拼命,道友敢說不會受傷嗎?
要知道這賤婢之前可是將兩位同伴的儲物袋都給獨吞了,而且道友日后難道不留一條退路嗎,我王家……”
面對對方的威脅利誘,林長安似乎被說動了。
“好!只要王道友將此秘密交給在下,待會在下假裝疏忽,至于王道友你這準三階破禁符能否破開一絲縫隙那可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道友放心,老夫身死事小,只是想給王家留下一些血脈……”
二人互相傳音下,在一次交手的瞬間,一道玉簡便落在了林長安手中。
然而看到林長安竟然小心,竟然都沒經過手,直接收入儲物袋中。
“就是現在!”
這位王長老來不及多想,猛然聽到對方的傳音后,他頓時瘋狂怒吼道:
“既然要老夫死,那么都去死吧!”
“不好!”看到這一幕林長安急忙爆退,但一道劍芒卻是筆直的朝著對方襲去。
而這位瘋狂的王長老,竟然不管不顧襲來的恐怖劍影,直接祭出了三張準三階破禁符。
轟隆隆!
破禁符恐怖的威力下,陣法結界猛然顫抖,崩裂出一道縫隙,而趁此機會,這位王長老不禁露出了驚喜之色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道劍影直接貫穿他的胸口。
鮮血四濺下,然而這位王長老雖然震驚這劍影的威力,但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。
此時他掌中的千里傳音玉符已經發出去了。
在陣法縫隙出現的剎那間,他的情報便送了出去。
“嗬嗬,老夫累了,但王家還有好長的路要走,你們可一定要……”
軀體跌落在地上,這位王長老咳嗽出大量的鮮血,眼眸中卻是一陣不甘和留念,以及深深的后悔。
如果當初他們王家沒有那么激進,或許王家現在還在七國好好發展著。
然而就在他彌留之際,渙散的瞳孔中,模糊的卻是看到了這劫修的身影。
“總算是全身法力被封印了,如此一來就不會出事了。”
林長安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,好歹也是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,能用智取,最好還是別拼命。
萬一對方玩命,讓他受傷了,可就虧大了。
“怎…么……”
神識渙散下,這位王長老模糊的意識在陷入黑暗前,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然而黑暗降臨淹,根本不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。
“我這人就是心善,看不得別人死不瞑目。”
他這也算是變相救了王家一次,畢竟王家這種,被清算是遲早的事。
來到王長老的尸體前,林長安搖頭下,一副自己好人的模樣,卻是伸出手掌,祭練出本命靈植,趕緊開始讀取起了對方的記憶。
他現在可不敢耽誤片刻,萬一缺少的關于煉體篇的傳承,他豈不是要虧死。
……
半晌。
荒島上的林長安疲憊的睜開了雙眸,此時的他滿頭大汗。
“看來這讀取記憶,實力越弱越好,竟然讓我如此疲憊。”
林長安揉著疲憊的眉心,不過此次收獲倒是巨大。
對方并沒有說謊,當初王家在秘境內,的確是只是得到了一份功法傳承,以及這枯萎的藤根。
然而還沒來得及看,就被離火宮的修士發現,被搶了一篇。
“而且這王家還真把這一篇功法交給了五龍島。”
本來林長安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,結果現在他直接無奈的嘆氣。
五龍島,這可是金丹勢力,遠不是他能謀劃的。
“不過還這老東西真夠陰險的。”
林長安冷哼下,取出來了之前老東西交給他的玉簡。
很明顯,對方在這所謂的功法上留有坑,竟然半點都不提祭練本命靈植需要三千年以上。
“不過這老東西卻不知曉,我修煉的正是此功法。”
林長安抬手收取了對方身上的儲物袋等財物后,隨后就是一個火彈術。
他說過給這位找一處風水寶地,說到做到。
而且這地方,對方可是看了許久滿意的很。
緊接著他沒有半點猶豫,打掃完戰場,直接就離開了此地。
不過在島上他還是留下了一些離火宮獨有功法戰斗的痕跡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