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林長安越是如此瘋狂的使用符,越是讓他知曉,突破口正是這里。
對方早就中了毒。
“去死吧!”
在交手的瞬間,這劫修眼眸中露出一道狠辣之色,瞬間袖口中竟然再次冒出一道綠光。
碧綠的毒蛇靈寵,對方竟然養了兩只。
然而林長安卻是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,掌中的劍直接擋住了這條毒蛇,而對方的三叉戟已經奔向面門。
就在對方興奮時,突然看到了林長安指尖的一道血光。
不好!
血靈刺
自從筑基后,幾乎沒怎么用過的飛針暗器再次出現。
這么近的距離下,對方驚恐躲閃,然而護體的靈光還是瞬間被洞穿,但對方不愧是筑基后期的修士。
雖然倉促,但還是躲了過去,一只耳朵直接被洞穿。
然而就在這時,背后一道青光劍芒瞬間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“怎…怎么可能!”
對方難以置信,而林長安明明還在和他的靈寵廝殺。
神通?劍影隨心
林長安冷漠的目光下,這道威力極大堪稱壓縮般的巨劍術劍芒,直接出現對方身后,刺穿了身上的護甲。
“劍修…怎么可能會這么強……”
要知道他身上還有護甲,這位劫修滿眼的不甘心,怨恨的望著對方。
這一道劍芒,攻擊力根本不是筑基修士能發出的。
竟然這般輕易就貫穿了他的護甲以及法力護盾。
然而對方卻不知,林長安這一道凝練而出的劍影,堪比小型符寶。
而林長安在一擊而中后,卻是身形爆退,劍芒揮舞,哪還有中毒的樣子,直接斬殺這頭毒蛇,同時操縱飛針直擊對方要害。
“噗嗤!”
一朵朵血花瞬間冒出,飛針不斷在對方要害部位穿梭。
眨眼間便失去了生息。
戰斗從開始到結束極快,沒有傳說中的大戰三天三夜。
“老林,你怎么剛出門就被劫修給盯上了。”
老胡驚呼說著,然而就在這時,林長安卻是臉色一變,不由愕然道:“老胡,你還說我,你不也被人盯上了,快走。”
林長安抬手收取了戰利品,至于對方的尸體,他也放棄了。
本想著探查下記憶,但眼下誰知道這尸體上有沒有追蹤印記。
一個火彈術下,收取了護甲直接就離開了。
等林長安和老胡走后,片刻后嗖嗖出現了兩道修士人影。
其中一人更是臉色驚懼道:
“老苗尸體都沒了!”
“現場戰斗痕跡很快,其中一人是劍修,能這么快斬殺老苗這筑基后期修士,恐怕修為已是筑基圓滿。”
“搞不好是劫修專門釣咱們這些修士,該死的!”
二人也沒有任何猶豫,當機立斷下,直接就逃遁,同時還有他們半路撿到的毒蛇尸體。
一開始老胡后面跟蹤而來,并未斬殺這毒蛇,也是怕靈寵身死,讓對方知曉。
只是將毒蛇擊飛,便帶著青角牛一同追了過去。
哪曾想,竟然還便宜了身后來的兩名劫修。
……
二人一路又折返回了坊市。
經此一事,二人這才恍然,這才是妖獸海淵的常態。
劫修眾多,來自各地窮兇極惡的修士,以及來此地謀求機緣的修士,有幾個是善茬。
可以說,妖獸海淵從不養閑人,此地堪稱人杰地靈。
“老林,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劫修的行當。”
看著老胡調侃的神色,林長安一陣無語。
不過在查看戰利品后,豁!
老胡直接就雙眼放亮,驚呼道:“老林,怪不得這么多人臨時起意愿意做劫修,實在是來的太快了。”
這修士儲物袋中靈石倒是沒有多少,但各種資材可不少。
明顯是剛剛滿載而歸,想要換取各種資材的。
隨后二人便瓜分了這資材。
而那頭二階毒蛇則被林長安拿到了手。
“這是風靈國的情報?”
在對方儲物袋中,明顯還找到了屬于對方家鄉的玉簡信息。
很明顯,對方離鄉多年,偶然還是會收集下家鄉的情報。
但也沒有留下詳細情報,根本不知道對方家具體在哪里。
也是擔心仇家報復吧。
“哎,都是來此地謀一線機緣,可最終成功又有幾人。”
一旁的老胡不由搖頭下,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,剛才觀看下,對方年齡也不小了。
這讓剛來此地的老胡,有股復雜的感覺。
或許等他們蹉跎了歲月,同樣到了這個地步,也許也會像這位劫修般。
躊躇不前,回去不甘心,可留在這里只能冒險一搏,化作劫修或許才能更快的斂財,這還有一線機會。
“老胡,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多愁善感之人。”
林長安調侃下,他內心又何嘗不是這般復雜。
對方的親人,或許還在等著此人回去。
但!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?
若今日死的是自己,可沒人為自己難過。
“老林,你太無情了,我才剛醞釀起來的感覺。”
老胡頓時無趣的擺手,二人都是信心堅定的修士,方才不過是有感而發,也僅僅如此。
“一同趕路吧,其余的三位同伴,咱們也得上點心。”
之后林長安和老胡,二人便在約定地點,等到了其余三位筑基修士。
最后五人便朝著定居的島嶼飛去,這一路五人三方勢力,都在暗中戒備。
雖然他們都是剛來,這個時候內訌的幾率很小,但修仙界走到這一步的修士,從來不會輕易信任別人。
就跟林長安和老胡,二人相識了幾十年,也是再經歷了秘境之旅后,這才有了初步的信任。
但就算這樣,雙方都默契的沒有詢問過對方的秘密。
比如老胡修煉的功法,以及祖上傳下來的東西。
而老胡同樣也沒有過問,林長安修煉的劍芒神通,為何攻擊力這般犀利。
數日后,一行五人有驚無險的到達了定居的島嶼。
畢竟五位中后期筑基修士聯手趕路,又有幾個劫修膽子這么大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