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符傳承?符寶
越國局勢變幻,令人應接不暇。
玄音閣敗走,已經是鐵板釘釘,在商討了一年后,最終將宗門治下的資源靈脈,統統高價賣給了離火宮和神劍門。
離火宮和神劍門,雖然花費了高昂的代價,但同樣也避免了長期的戰爭,算下來也是賺了。
而天玄城,也在這股局勢動蕩下,獨木難支。
這一年林長安八十九歲。
“老林,這玄音閣變賣了靈脈后,聽說天玄城的蘇真人也在與離火宮、神劍門兩大宗門商談起來。”
看著老胡興奮的說著,林長安倒是能理解。
“天玄城陸真人他們本就在妖獸海淵有根基,之前不過是回來謀劃結丹,如今要走,也能理解。”
這一點,林長安倒是沒什么意外。
這種打生打死,兩敗俱傷,總歸還是要靠結丹修士決定的。
如今局勢明了,天玄城自然也不想在這里白白浪費功夫,而且他們該結丹也結丹了。
而神劍門和離火宮,這兩位盟友,看到越國的大好局勢后,私底下也開始較起了勁。
當然這個較勁,是兩大宗門在爭奪誰能得到的利益多。
畢竟越國這么大的利益,兩大宗門也是需要時間消化的。
“風云變幻,沒想到最后越國還是落在了兩大宗門手中。”老胡長嘆。
“是啊,離火宮和神劍門瓜分越國,就這些靈脈,足夠消化百年了,越國的戰火總算是能真正停下來了。”
而林長安也是點頭慶幸,最起碼如此一來,他這些老友以后也能安穩的過一段時間了。
雖然相對安穩即將到來,但他更不敢留在越國了。
畢竟自己的鳳鳴鳥,以及這些年為天玄城服務。
就算不被清算,到時候這些大宗門恐怕也會強制讓他為宗門效力,可不會這么自由了。
不過老胡這人來的快,去的也快,神情瞬間就化作了興奮之色。
“老林,這對于咱們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,不管是天玄城還是玄音閣,兩大勢力準備前往妖獸海淵。
現在外面已經有人在傳了,隨行靈船的費用,只需要平時的八成。”
自從局勢不妙后,他們這黑市就是昨日黃花,收益雖然還不錯,但商鋪、靈田什么的,已經沒人要了。
都怕日后大勢力入駐天玄城,到時這些都砸到手里。
眼下老胡自然是,能省一點是一點。
畢竟去了新地方,一切都要從頭開始。
“八成嗎,倒是能省下一筆靈石開銷。”
林長安也是暗暗點頭,之前他就打聽過,這些妖獸海淵的商會,帶人可不便宜。
他雖然能賺靈石,但不遠萬里前往妖獸海淵,是一心去謀求結丹。
不管是結丹靈物,還是這三轉凝丹秘術所需要的三階妖丹,都需要大量的靈石。
自己賺的,根本不夠。
“而且攜帶太多的靈石或者資材一類,很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林長安暗暗沉思下,修仙界不乏有那種嗅覺敏銳,靈石數量一旦過多,靈氣就會很濃郁。
“該花的還得花,只留下正常范圍的資材便可。”
林長安目光閃爍下,已經決定趁著這段時間,大量購買靈液滋養本命靈植。
畢竟不管是丹藥還是符,去了妖獸海淵落腳后,他有的是時間煉制。
甚至靈器也是貴在精,而不在多。
“老林。”
就在這時,老胡搓著手,一臉的討好笑容道:
“你不是與那天玄城兩位真人有舊,若是有機會的話,咱們能搭上天玄城的船,可比玄音閣強多了。”
看著老胡這幅樣子,林長安哭笑不得的擺手道:
“老胡,天玄城若真的要走,你認為會偷偷摸摸嗎?”
兩大宗門也是巴不得安穩交接。
而天玄城和玄音閣這樣的大勢力走,動靜自然不小,如果有靈船的話,誰還會介意賺一筆。
“這倒也是,這些商會靠著賺這份靈石,就足夠來回的靈船的所有消耗了。”
不過話雖如此,在老胡走后,林長安還是親自去拜訪了一下這位宋聽書真人。
這些年他送了這么多的靈石。
維持的人脈,不就是在關鍵時刻用的嗎。
……
天玄峰。
“林道友,你之來意我明白了。”
當林長安滿臉笑容下,拿著這段時間黑市的分紅上來后,同時也隱晦的想要詢問下。
這成為假丹真人的宋聽風,倒是沒有生疏,反而嘆氣的點頭道:
“外面的消息也是我們放出來的,正如林道友所猜測般,玄音閣都退走了,我天玄城獨木難支。
倒不如趁此機會,將這靈脈賣個好價錢。”
果然,聽聞這話后,林長安暗嘆一聲,越國局勢明了。
“不過這遷移之事沒那么快,蘇師姐已經從海淵城購買了兩艘巨舟靈艦,到時……”
林長安滿臉笑容的點頭下,同時也表達出想要去妖獸海淵謀取機緣的想法。
當然,該給的他一定會給。
只是提前想要探探口風罷了。
得到宋聽風的滿意答復后,林長安松了一口氣。
如此一來,這一程路途也會穩妥的多。
好歹也是一方大勢力,怎么也比玄音閣現在的實力強勁。
之后林長安又拿著坊市的分紅,陸續去拜訪了蘇妙音和武巖,這兩位陸真人的弟子。
……
壽命:90252
境界:筑基中期(81100)
“轉眼間,已是九十之齡。”
洞府內,林長安緩緩睜開雙眸,感受著體內滂湃的法力,臉上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這個年齡,他的修為完全可以在百歲前突破到后期。
“眼下的我還年輕的很,完全有足夠的壽元去博那結丹機緣。”
這也是林長安為何從未放棄的原因之一。
同時這半年來,他大量采購靈液,體內的本命靈植‘玄天仙藤’枯葉,已經有三分之一煥發出勃勃生機。
就在這時,云瑤前來拜訪。
“林大哥,你這鳥兒倒是有趣的很。”
端坐在涼亭內,這金色的鳳鳴鳥落在云瑤的肩膀上,一副討好之色。
一揮翅膀扇風,一揮捶肩,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但云瑤還還是忍不住的露出笑容。
“誰知道這鳥跟隨學的,竟然這般市儈。”
林長安無奈的搖頭,只有涼亭外的青角牛,看見這鳳鳴鳥討好的表現獲得靈果后,瞪大了牛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