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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瑤神色平靜下,掌中的魔道法盤發出陣陣怨恨的嘶吼聲,然而她卻視若無睹。
抬手間,一玉瓶緩緩流出鮮血滴落在法盤上。
看到這一幕的老胡暗暗心驚,不由壓低聲音道:
“云道友,此法應該是血脈至親感應尋覓之法了吧。”
而云瑤聽后也是輕點頭道:“不錯,正是此法。”
血脈感應,這也是修仙界很多修士慣用手段。
為的就是給自己血脈后人留下寶物,免得被別人得到。
隨著血液滴落在法盤上,瞬間一縷血霧化作煙塵,直接朝著一個方向飄去。
“走!”
三人相視一眼后,紛紛一路跟隨這一縷血霧方向而去。
這一縷血霧直接落入一塊山石中消失不見,三人紛紛停下了腳步。
林長安更是抬手間,將探查陣法的靈器催動,剎那間眼前泛點漣漪,顯露出一座石門。
然而這石門緊閉,封鎖的陣法結界依然還在。
“老林,這用破禁符可能破?”
三人都沒敢輕舉妄動,老胡更是凝聲詢問,畢竟如今陣法內可是還來了一路人。
不急是假的。
而林長安仔細觀察了片刻,不由腦海中想起了當初托宋聽風的福,聽蘇妙音講過的陣法一道。
再聯想到之前的一縷血霧。來了這里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,瞬間便明白過來。
“此結界雖與外界陣法相連,但也不能強攻,若不然反而會將咱們再次帶入危險。”
只見林長安轉頭望向云瑤,凝聲道:
“云道友,可還有此劫修的精血?此結界對于別的修士而是屏障,但對于血脈后人,卻是一道防護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老胡恍然。
而云瑤輕點頭,沒有多解釋,抬手間一枚玉瓶再次出現。
隨著施法下,玉瓶內的鮮血化作一層血霧,將三人籠罩其中。
果然,在血霧接觸到這結界后,竟然泛出點點漣漪,宛如魚兒入水般。
三人就這樣簡單的穿了過去。
石門開啟后,露出洞府內的景象。
只見這洞府內,四周的痕跡,明顯是被強行鑿出來的。
洞府內發出靈泉潺潺的聲響,四周一些靈植綻放,洞口上空有一個缺口,日月之光正好能照射進來。
中間石墊上,卻有一面色紅潤,緊閉雙目盤膝而坐的修士。
三人看到此人后,紛紛一驚,本能的戒備起來,然而剛才消失的一縷血霧卻在這修士身前環繞而不散。
“這是坐化了!”
金丹修士已經脫離基本凡人的范疇,只要不是中毒或者其他情況,一般坐化后尸骨保存千年完全沒有問題。
三人神色凝重下,誰也沒敢妄動。
而老胡卻是有些緊張,這洞府遺跡傳說都是兇險萬分,每一個故事都是不知要經歷多少廝殺。
結果他們這一路就這樣進來了?
“老林,咱們就這樣進來了?你快再看看有沒有隱藏的兇陣了。”
別說老胡了,林長安也是有些狐疑,不確定,但還是謹慎的提醒道:
“云道友,這血霧我等以法力環繞周身,切莫動出不屬于咱們的氣息。”
“林大哥,此地可還有陣法?”
面對老胡和云瑤的詢問,林長安神色凝重的探查四周,一時間額頭冒出細汗。
看的老胡是臉色越發難看,不由忐忑道:“老林,咱們都走到這里了,有什么你就說吧。”
然而林長安沉思了半晌,最后神色凝重道:“應該沒有了!”
云瑤和老胡頓時沉默下來。
是沒有了,還是林長安老林能力就是如此了。
“讓我來吧。”
只見云瑤一抬手,法盤發出陣陣嗡鳴,并未發現異常后,三人面面相覷,紛紛露出了驚愕之色。
就這樣!?
半晌!
“我滴個老天,外面都是傳什么洞府遺跡,如何兇險萬分,要經歷各種磨難,沒曾想咱們三下五除二,竟然就這么輕松進來了。”
老胡興奮的搓著手,一副貪婪的樣子,但又看到一旁的林長安和云瑤后,不由露出尷尬的神色。
“老林,你這么看我干嘛,俺老胡是祖上出過金丹修士,可又不是我,咱可是一介散修,這家底薄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三人都嘗試了下,發現沒有陷阱后,紛紛圍繞著這具面色紅潤的尸體看了起來。
“老胡說的有理,咱們都是散修出身,家底薄的很,如今外面不知如何了,我們還是速速探查一番吧。”
林長安笑說著,然而三人誰也沒有動,老胡尷尬的望著林長安。
二人背后的手,都捏著符寶。
“老胡!”
“老林!”
二人相視一眼后,紛紛露出了笑容,互相站在了一旁,很明顯就是讓云瑤去。
“林大哥、胡道友,現在我們只有三人,外面可不知道有多少人,而且根據之前你們殺的這位修士。
可是剎云國的付家的供奉,族內有一位結丹修士和一位假丹修士。”
云瑤神色淡然的望了一眼老胡,似乎也是在告訴眾人,眼下他們最好都不要亂來。
若不然一番努力,搞不好就要給別人做嫁衣了。
“老林,咱老胡這小命只有一條。”
“老胡,在下也沒有第二條命。”
林長安和老胡相視一眼后,紛紛露出笑容,但手中的戒備誰也沒有放下。
但氣氛已經緩和了不少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!
而云瑤卻是深吸一口,趁此機會大步上前,抬手施展驅物術,將這位坐化修士的儲物袋還有身上的寶物都取了出來。
“血煞真君,金丹后期大修士……”
在云瑤取出寶物后,林長安和老胡都不由側目。
這可是結丹修士的遺物啊,天下筑基修士千千萬,但有機會撿到結丹修士的寶物,可沒幾個。
然而就在云瑤觸動這軀體時,突然山洞四周墻壁上閃爍出淡淡血光。
“不好!”
“老胡你別亂動,看仔細了!”
虛驚一場下,眾人紛紛震驚的望著洞府四周墻壁上,密密麻麻的血光緩緩流閃爍。
“這是這位血煞真人的遺!”
然而三人環視將墻壁上密密麻麻的遺看完后,臉上的震驚逐漸化作了愕然。
尤其是老胡,更是瞪大了眼。
“我滴個乖乖,這位真人臨死前是有多大的怨氣啊,竟然罵的這么難聽。”
莫說老胡了,就連林長安也,聽到老胡的話后,也沒有半點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