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老胡喊著出事了,但臉上卻是紅光滿面,興奮的走進來。
根本不給林長安詢問的機會,老胡直接興奮的大笑道:
“老林,你是不知道,這西區姓秦的不知道是被哪一國的修士給聯手做局坑了,十大筑基修士,竟然在天玄城內準備抓兩位筑基散修。
非要逼問其他同伙在哪里,這兩位散修也是性情中人拼命怒懟,這一場大戰啊,最后仙城巡邏隊都驚動了,你猜最后怎么著?”
看著老胡興奮的大笑聲,都將水池內的靈魚都嚇跑后,林長安笑著收起魚竿調侃道:
“那老胡,后面怎么著?”
面對林長安的詢問,老胡滿臉通紅,興奮的拍著大腿大笑道:
“結果雙方各執一詞,結果一對才發現,這姓秦以及他們一伙的筑基修士,暗中挖人,結果被做局了。
而這兩位散修身份也被揭穿,怒火中燒下,大罵不講信義小人,而且這兩位還是其他國家的修士……”
隨著老胡大笑講述下,兩位散修被重傷,身份都被揭穿,惱羞成怒下,算是結仇了。
更重要的是,這消息捅出來后,天玄城內的商會以及修士,紛紛避之不及。
黑市,本就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,在誠信上更講究。
你西區黑市被做局,那只能自認倒霉活該,偏偏還鬧大了。
“現在不僅是之前與西區交易的商會上門要貨了,更重要的是俺老胡還親自去看了一眼,嘖嘖,整個坊市連一個煉氣初期的修士都沒有。”
空無一人!
一個黑市,連信任和安全感都給不了,誰還去。
林長安聽聞后,也是露出了笑容。
“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俺老胡過去時,姓秦的眼都紅了,憤怒的指著我,說是不是咱們聯手給他們下的套。
我呸!要不是他們來咱們這里挖人,他能被做局嗎,活該。”
老胡罵罵咧咧下,也是感覺姓秦的純粹是運氣不好。
正好撞上了。
畢竟這兩年天玄城的動蕩,吸引了七國不少修士。
這些外來修士以及一些劫修,設局坑人的手段,那叫一個五花八門,防不勝防。
只是有能力搞這么大,坑了一個黑市的,還是頭一次聽說。
尋常的都是坑坑熟人,或者做一回熟人的劫修。
高端的就是這種,設局狠狠的來一手。
“最近這種事太多了,聽說還有煉氣后期修士,好不容易湊夠了筑基資材,請人煉丹,結果這丹師拿了資材,第二天就不見蹤跡了。
人家本就不是越國修士,這修士只能悔恨不已,但隨后一調查才發現,原來和他一起煉制筑基丹的同伴竟然吃回扣,是同伙。”
聽著老胡的話,林長安忍不住的長嘆一聲。
“在亂世之中,情誼二字,反而是最不值錢的了。”
聽聞此話后的老胡,也是感同身受下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褪去,最后搖頭道:
“可偏偏情誼也是最珍貴的。”
越國動蕩,各種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。
做局被坑,這種情況在修仙界太正常不過了。
天玄城總共也就這么幾個黑市,結果西區的黑市被人做局,也是讓不少人看熱鬧。
但隨著此次事件后,天玄城不少修士戒心更加重了。
……
“該死的,就連黑市的這幫人都被做局了,咱們普通散修可得小心點。”
“哎,這世道,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。”
“得了吧,你一個煉氣七層,人家瞎了眼來做局?就為坑你儲物袋里的幾塊靈石?”
“還是小心點吧。”
西區秦風搞的黑市,雖然鬧出了一個熱鬧,但同樣也給無數散修敲響了警鐘。
而其他黑市,也是暗中提高了警戒,免得被外來人做局。
畢竟這些人,套了就跑,找都找不到。
東區黑市。
閣樓頂層,林長安、云瑤、老鬼、何炎、老賈、老胡,六人也是因為此次事件齊聚。
“諸位,咱們就腳踏實地開個黑市便可,日后任何商會的大貿易往來,咱們都先提前備好資材再說。”
“不錯,此次我都懷疑這商會都在背后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。”
比較謹慎的老賈,不禁有些后怕,幸好這件事對方找上了西區的黑市。
而老胡自然看出了老賈的擔心,笑著擺手道:
“老賈,這群做局的修士,一個比一個狡詐,明顯就是盯上來西區著急想要翻身的欲望,若不是太貪心,怎么會被坑。”
林長安笑著搖頭,眾人幾乎都沒有懷疑過他。
畢竟能做這么大的一個局,近二十名二階技藝修士一同配合,這可不是一般勢力能設下的局。
甚至因為此事,整個天玄城的戒備心都高了不少。
就在眾人凝重此事時,突然坊市外來了一伙筑基修士前來求見。
為首的正是秦風,一路臉色難看直接來了他們這里。
“看來有人忍不住了。”
老胡冷笑下,眾人也是紛紛臉色露出寒芒。
而為首的林長安和云瑤二人相視一眼后,直接令人引進來。
緊接著秦風與其余九位筑基修士走了進來。
“呦,這不是秦家主嗎,前段時間我還記得某人還威風八面來著。”
剛一見面,老胡直接冷嘲熱諷懟了上去,他可是有仇必報的。
而林長安等人卻是淡然一笑,根本沒有制止老胡這態度。
“秦道友,不知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,莫非你們坊市的事解決了?”
雖然對方有十位筑基修士,但修士拼的是實力,而不是數量。
光他們這里,云瑤這位散發著強大氣勢的筑基后期修士,就足以震懾全場。
秦風臉色難看,但此時他也知道不是意氣之爭之時,眼下關鍵是挽回坊市。
只要能挽回坊市的生意,大不了慢慢賺靈石就好。
若不然他們都要賠進去。
“道友說笑了,此次被人聯手設局,當真是丟人啊。”
秦風強忍著怒火,臉上露出一股極其真誠的悲戚之色。
下一刻,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,這位的眼淚那叫一個說流就流。
堂堂一百多歲的筑基中期修士,還是一家之主,說哭泣就在他們這里哭起來了。
“諸位道友,我等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眼下整個天玄城內,有這等本事的只有林道友、云道友你們這里。
懇請諸位道友能暫借我等一些資材、靈石,讓我等渡過難關,日后我等西區坊市定以東區坊市為首。”
秦風聲淚俱下下,悲痛的直接放低了身態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