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長安也是舉起酒杯,望著眾人笑聲道:
“來,為咱們的未來,為天玄城干一杯。”
“干!必須得干一杯,天玄城果然是俺老胡的發家之地。”
天玄城有人歡喜有人悲。
一些之前變賣了產業的修士家族,一個個傻眼了。
這個時候讓他們離去,誰舍得?
天玄城這靈氣濃郁之地,背井離鄉去別的地方,前途未卜,狗都知道怎么選。
尤其是現在天玄城明面上蘇妙音和陸真人師徒二人都是真丹,還有兩個假丹弟子。
再加上三階后期靈寵玄水龜,和三階初期噬金鼠。
就算是陸真人那天走了,眼下天玄城的底蘊,已經絲毫不遜色越國三大宗門任何一個了。
天玄城有如此底蘊,豈會甘心拱手相讓?
因此很多修士后悔不已。
“獸潮過去,這天玄城恐怕要熱鬧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是啊,此次獸潮天玄城的妖獸資材,可是吸引了七國不少商會的目光。”
“那正好,咱們的黑市趁此機會還能賺一把,將這半年多的損失給補回來。”
酒宴上,眾人紛紛歡聲笑語,最起碼他們賭贏了,區別只能說賺的多和少罷了。
而云瑤靠著法器變化了容貌,神色淡然下,看著聚仙樓的格局,目光閃爍著回憶。
沈烈和陸箐箐都老了,不過大家都過的不錯。
“或許已經不再是同路人。”
云瑤心中一嘆,縱然再相識又如何,這一次狩獵妖獸她也見到了李一帆、衛盈盈、沈凡,曾經故友的后人。
暗中她也多有照拂,但筑基與煉氣的之間鴻溝。
甚至就連剛筑基的李一帆,與他們之間都有一條欠缺底蘊的鴻溝。
她還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……
“結丹慶典?”
回到洞府后,看著天玄城送來的請柬,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。
“也是,如今天玄城氣勢如虹,一位新結丹的修士,以及還有了一位假丹修士,是該慶祝下。”
在七國之中,結成真丹,那就是執棋者了。
每一個結丹修士都會辦一場隆重的慶典,以此展露實力,安穩人心。
“天玄城有此底蘊,總歸不會輕易退出越國局勢。”
收起請柬后,林長安返回洞府內,然而在感受到洞府內傳來的氣勢波動后,他更是滿意的點頭。
雙喜臨門,天玄城大局已穩,而洞府內鳳鳴鳥也在突破,而且觀這氣勢已經逐漸穩定下來。
“總算沒白費我這準三階妖核。”
“哞!”
而此時青角牛滿臉討好之色走過來,不過一雙牛眼瞪著洞府內,明顯有些擔心。
雖然它不太喜歡這鳥,但好歹多個伴,日后真要再被主人拿出去引誘敵人,它好歹還能多一個墊背的。
“行了,你也好好修煉,爭取日后突破三階。”
隨著鳳鳴鳥突破到二階中期后,林長安心情大好,更是取出一株靈果賞給了青角牛。
如今的他,身懷兩只二階中期靈寵,實力莫說尋常散修了,就算是宗門大族的筑基修士,都沒他這份底蘊。
“兩頭二階中期的靈寵,這可不是尋常修士能養起的。”
林長安滿意至極,如今他哪怕面對筑基圓滿的修士,也敢掰掰腕子。
更重要的是,鳳鳴鳥的突破,對于他日后探索洞府遺跡有很大幫助。
……
接下來整個天玄城給人的感覺,仿佛暮年的巨龍,再次煥發了朝氣般。
之前一個個死氣沉沉,對于未來迷茫的眼神,如今取而代之的,都是充滿希望的神色。
獸潮下或許有很多修士都倒在了血泊之中,但死亡在修仙界早已司空見慣。
天玄城的未來以及繁華,遮蓋了這繁華背后的哭泣。
黑市。
“林老弟,天玄城結丹慶典,這可是大事啊,邀請全城筑基修士參加,到時候俺老胡可得換一身新的法衣了。”
看著老胡滿面紅光的神色,很明顯最近靠著抄底,大家都賺了不少。
“法衣嗎,你這么一說,如此鄭重的慶典,我等還真需要換一套新的法衣。”
林長安也是笑著點頭。
這法衣好處多多,可僅僅是為了對結丹慶典的尊重,對于自身來說,也是一件不錯的防御法器。
“林老弟,咱們手里的靈田兜售沒多少了,但這商鋪地契得過段時間,價格還能往上漲一漲。”
老胡滿臉笑容的比劃著,看的林長安笑著點頭。
如今的他們在筑基修士中,也都是頗有家資之輩了。
就在這時,樓下再次響起了悲戚哭鬧聲,瞬間將二人的好心情破壞。
其中老胡更是露出厭惡之色,沒好氣道:
“這秦家也配稱大族,明明當初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,結果現在又想拿回自己的商鋪。
凈想美事,當初獸潮半年未散,俺老胡遇到過此人,此人還陰陽怪氣的說,咱們這種就是賭徒。”
老胡大大咧咧的說著時,可是沒有絲毫掩飾,說白了就是給樓下之人聽的。
而林長安也是神色淡然,正如老胡所說,當初他們都是承擔著風險的。
不能只看到了今朝他們笑,而忘卻了之前他們承擔的風險。
就在這時,那秦風走了上來,在看到林長安和老胡二人時,眼眶發紅,一副凄慘后悔之色。
“林道友、胡道友,還請兩位道友看在同為筑基修士的份上,將我們秦家之前的商鋪贖給我吧。”
不待林長安反駁,一旁的老胡直接陰陽怪氣的調侃道:
“呦,這不是老秦嗎,我咋記得當初有人說,我們這些賭徒最不值得憐憫,當初俺老胡可是還與你說過。
若是你后悔,可贖回自己的商鋪,可某人是不屑一顧的。”
面對老胡的擠兌,這位秦家的家主,也是臉皮厚的很,一臉慚愧的樣子拱手。
“道友,在下知錯了,還請兩位道友高抬貴手,之前產業,我秦家再添兩成給兩位道友可好?”
“兩成!”
聽聞這話后,林長安也是被對方的無恥氣笑了,真以為同期筑基修士,他們就不想得罪,選擇將就了?
若此例一開,他們還搞什么黑市。
而且他們承擔的風險,又有誰管過?
如果此時局勢是另一個樣子,別人會可憐他們嗎?
“秦道友,眼下這些商鋪的價值已經翻了兩倍還不止,我想再過一段時間,還能再漲點吧。”
“而且當初我們拿的可是筑基丹與你交換的,你秦家在此次獸潮中,靠著筑基丹也是添了一位筑基修士,現在又如此行徑,就不怕被人恥笑嗎。”
林長安淡然的語氣下,也是擺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