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天玄城不少人都有些急切起來。
獸潮不恐怖,只要有護山大陣,以及三階后期玄水龜在,這都不會引起人恐慌。
如今本地的散修,最怕的就是天玄城后繼無人,斷了傳承。
沒了天玄城,在七國內,散修根本找不到比這還要好的修煉之地。
……
而此時林長安騎著青角牛,朝著天玄城外的幾個據地方向而去。
他們這些二線的修士,定期要負責護送些物資,以及他自己也要趁機兜售些資源。
“沈道友、衛道友,其實你們不必來的。”
隨行的隊伍之中,林長安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,明顯就是領頭的,
但這一次隨行之中,竟然還有快八十歲的沈烈和衛不易。
二人也都是愛子(女)心切。
“林兄,我們也不想啊,但凡兒盈盈他們在前線。”
沈烈無奈的嘆氣下,為人父母就是什么都要操心。
而一旁的衛不易卻是嘴硬的冷哼道:
“我輩修士,不經歷點風雨談何未來,當初咱們都是怎么走過來的?難道你忘記了?”
面對衛不易,沈烈從來都是矮半頭,畢竟人家日后所有的資產都要姓沈。
讓這姓衛的過過嘴癮,占點嘴上的便宜又如何。
這一點沈烈心里門清,甚至巴不得對方舒坦點,到時候也好多攢點靈石給他沈家。
二人拌嘴的樣子,林長安一陣搖頭,前半輩子衛不易是和二牛拌嘴,后半輩子是和沈烈。
這老衛,細細一琢磨,還真是白忙活一輩子。
怪不得老是把這句話掛在嘴上,完全是給別人做嫁衣。
“哎,這些年二牛可是過上好日子了,筑基李家,嘖嘖,光聽起來就令人羨慕啊。”
隨后衛不易陰陽怪氣的調侃下,一旁的沈烈只是報以苦笑。
而騎著青角牛的林長安,卻是暗暗搖頭。
這是二牛的私事他不做評價。
隨著父憑子貴的李一帆帶著二牛還宗,連帶著自己的另外幾個子嗣也都改回了李姓。
這兩年,李家的幾位子嗣的確有些飄了。
而且李二牛這把年紀,還納了幾門妾室,似乎是真打算為振興李家再奮斗幾十年的樣子。
“行了,你也別酸了,你若有一個筑基的女兒,你也神氣。”
沈烈瞪了一眼衛不易,似乎再說,當著林兄的面,差不多就行了。
而衛不易向來心直口快,再說出后也就有些后悔了,此時沉悶的一路低頭不說話。
而沈烈搖頭下,望著林長安不由壓低聲音歉意道:“林兄,老衛就是這毛病,你多擔待。”
林長安輕笑的搖頭,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咱們快到了,大家都小心點,前面都是妖獸常出沒的區域。”
“是,林前輩林符師。”
人群中,有人稱呼為林前輩,也有人稱之為林符師。
轟隆隆!!
就在這時,遠處一陣地動山搖,據點的陣法閃爍出陣陣亮光。
“不好,有妖獸襲擊,咱們速去據點。”
猛烈的爆炸獸吼聲下,林長安神色一變,一拍青角牛,一人一牛便戒備起來。
而同行的人也是紛紛緊張的快速朝著據點方向而去。
“二階陣法結界出現缺口,該死的,是昨日那頭準三階妖獸又來了。”
“老胡!”
“大家小心,這可是一條大肥鳥啊。”
當林長安一行人來到據點后,便看到了一頭噴火的飛鳥,展開雙翼足有三丈。
此時靈獸袋內傳來鳳鳴鳥的悸動,這讓林長安輕輕安撫。
“好了,知曉你現在正在突破關鍵,需要一顆火屬性妖核,但不急,有的是機會。”
林長安安撫下,這鳳鳴鳥成長迅猛,短短幾年竟然快追上了青角牛。
不愧能讓素來穩重的周家,都不惜冒險捕捉。
“該死的,飛行類妖獸,真是麻煩。”
老胡、云瑤、鬼三刀、何炎、李一帆、周冰蕓,還有其余兩位陌生的筑基修士。
八位筑基修士守著一個據點,其中還有一位筑基后期。
這股力量是一點都不弱。
甚至借助陣法之力,硬扛準三階妖獸不在話下,但架不住這妖獸竟然是最難纏的飛禽類。
“該死的,這妖獸忒兇,大家防御為主,繼續打消耗戰。”
八位筑基修士聯手,還有陣法之力,一時間打的異常激烈。
飛禽也就算了,偏偏這種妖禽還是群居,一群賊火鳥讓修士們疲于應對。
“林道友,還請出手相助!”
就在這時,黑紗遮面隱藏了身份的云瑤,在看到遠處到來的林長安后,不由露出了喜色。
別人不清楚林長安的戰力,她可是比誰都了解。
一身實力,再加上極品靈器,絕對不弱筑基后期的修士了。
“林符師?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又能如何?”
其中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見狀后,卻是無奈哀嘆,這種精通技藝的修士,尋常戰斗力都不如同階。
“林大哥小心!”周冰蕓提醒大喊。
“林老弟,你照顧好自己!”
而老胡也看到了林長安騎著青角牛沖過來,不由驚呼提醒道。
這可是有一頭準三階妖獸,在老胡心中,林長安長期在后方畫符,雖然偶然會狩獵妖獸,但手段未必有他這種常年廝殺的厲害。
然而哪曾想!
就在這時,青角牛哞的怒吼一聲,直接化作了野牛沖鋒。
而林長安抬手間,數道煞氣劍芒飛起,勢若驚雷,這頭準三階妖獸帶來的兩頭二階飛禽。
其中一只,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劍芒斬斷飛翼,飛禽悲鳴伴隨著漫天滾燙的鮮血灑落。
看到這雷霆般的出手,直接斬落一頭二階飛禽后,之前小覷林長安的筑基修士瞪大了眼。
而老胡更是傻眼了,老林竟然藏的這么深。
緊接著看著頭頂盤旋發怒的準三階妖獸,老胡急忙大喊道:
“老林,快助我!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