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弟,最近坊市內多出來不少二階丹藥和符,這些外來人還真多。”
坐鎮在交易的坊市內,老胡大大咧咧的說著,但臉上的笑容是掩飾不住的。
坊市(黑市)好東西越多,自然吸引的人越多,他們也就賺的越多。
“老胡,不僅僅是咱們這里,天玄城內這幾年來的修士太多了,什么丹藥、符靈器一類的,聽說二階陣法都在黑市出現過。”
林長安搖頭下,他這點符丹藥根本不起眼。
而且天玄城這么大,黑市又不止他們一家,出現的好東西多的是。
“也是,不過林老弟你是沒見剎云國的女修,那打扮異域風情很啊,哪像咱們越國這里,太正經了。”
坊市的一座酒樓上,看著老胡越聊越是離譜,林長安一陣無語。
“老胡,你若是有心了也不是不可。”
面對林長安的打趣,老胡連連擺手搖頭道:
“可別,俺老胡就是嘴上過過癮,好不容易修煉到如今,可不能被拖累了。”
隨著坊市的生意是越發紅火,尤其是他們治下的,六大筑基修士還是很有震懾力的。
這也讓他們體會到了培養出勢力的好處。
“你看老賈,辛苦了幾十年,都到最后一步了,竟然泄了這口氣,當真是可惜。”
對于老賈這位好友將重心轉移到后人身上后,老胡無奈的嘆氣,眼眸中充斥著惋惜之色。
修行路上又有一志同道合的道友停下了腳步。
這一路他們遇到了太多,因各種原因停下了一心修煉的腳步,選擇了對繼續前行之人祝福。
而一路走來的他們,也體會到了這份孤獨。
“哎,最近越來越亂了,妖獸多了,同樣這趁火打劫或者包藏禍心之人也多,最近坊市內已經鬧出過好幾起事件了。
雖有陸真人弟子帶領天玄城守衛鎮守,但陸真人常年閉關,哪能兼顧過來。”
就連他們這坊市,平時都還成了兩位筑基修士坐鎮,可想而知有多亂。
“是啊,風雨欲來,不知道這虛假的和平還能安穩幾年。”
林長安也是長嘆搖頭,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修士在黑市尋找心儀之物,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似乎看到了曾經的他們。
當初的他自己也是下面茫茫人海中一員,生怕被盯上,事事都需要小心翼翼。
“你說一兩個筑基修士鬧事,總不至于開啟天玄城大陣吧?而且七國修士來了這么多。
一個個明面上都說的好聽,為了獸潮來的,實際上不就是盯上了這資源福利,甚至不少人巴不得天玄城出事,好讓他們渾水摸魚撿個便宜。”
對于這些修士的想法,老胡不屑冷笑的說著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只能說,本土的天玄城修士,扎根依賴這里,反而是最不希望天玄城動蕩的。
如此一來,本土和外來者,天然上就是有沖突的。
外來者可不會管你天玄城如何,因此行事風格會有些肆無忌憚。
在他們心中本能就有一種想法,那就是老子大不了一走了之,你能奈我何。
“嗯?”
就在他和老胡閑聊時,二人神色微微一變,遠處一處攤位明顯出現了爭吵。
而且這氣勢,明顯是筑基修士。
“該死的,這群外來人又惹事。”
老胡沒好氣的冷哼一聲,重重的放下酒杯便飛身而去。
而林長安也是搖頭嘆氣一聲,隨即跟了上去。
最近這些事已經有些頻繁了,這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陸真人長期不露面,天玄城的威嚴正在逐漸減弱。
……
黑市一攤位前。
“混賬東西,這法器是我師侄的,你最好現在交出來,然后將如何得到交代清楚。”
兩位身形魁梧的筑基修士,怒目下看到了這一次他們帶來的師侄遺物,自然會動怒。
而擺攤的不過是一煉氣后期修士,面對兩位筑基修士的威壓,臉色蒼白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解釋起來。
“兩位前輩,這是在下與好友獵殺妖獸時偶然發現所得……”
“放屁!見不得人的小子,給老子露出真面目,還有將你的同伙都交代出來!”
就在這兩位身材魁梧的筑基巨漢怒喝,準備強逼這煉氣修士時,一道寒芒瞬間閃過。
“唰!”
兩位魁梧的筑基修士同樣冷喝一聲,運轉法力護盾抵擋,但清脆的聲音下,法力的護盾上明顯出現了裂紋。
這讓二人瞳孔一縮,明顯有些忌憚。
“又來鬧事,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外來修士是不懂規矩,還是真的不怕死!”
寒光閃爍下,一柄飛刀顯現出來,隨即便落在了老胡身前。
此時的老胡看似大大咧咧的望著二人,但身上的氣勢卻是絲毫不弱,手中一柄長刀。
刀背四周還環繞著三柄刀刃,這明顯是比較稀有的成套形靈器。
而此時林長安也出現,神色淡然的將在自己坊市內做生意的修士護在身后,掌中青竹劍閃爍著劍芒。
“兩位道友,身在異國他鄉,一些規矩該遵守也是得遵守的。”
老胡和林長安,兩位筑基中期修士出現后,這讓黑市內不少修士感覺到了一份心安。
而外來的這兩位筑基修士,一位筑基中期和一位筑基初期,二人竟然渾然不懼,反而冷喝道:
“此人殺我師侄,兩位道友莫非真要為了一區區煉氣修士與我等作對?”
找茬來的!
林長安和老胡二人相視一眼就明白過來。
看來不是眼紅他們黑市的利益的,要么就是受人指使擾亂天玄城,他們被殃及魚池了。
但這已經不重要。
老胡臉上的已經浮現出了寒光,他大半身家都壓在了這黑市上,莫說現在還沒回本。
就說每月黑市提供的修煉資材,如今有人來鬧事,就是阻道之仇。
偏偏在這時,一道傳音傳入二人耳中。
“林老弟!”
“老胡!”
二人一個眼神下,瞬間便有了定計,林長安神色也是凌厲起來。
“好大的口氣,出了這坊市我們不管,但只要在這坊市內,誰敢破壞規矩,那就休怪我等無情。”
老胡冷漠的神色下,掌中的長刀已經散發出凌厲的氣勢。
而四周看熱鬧的修士也是都離遠遠的。
“好!好!很好!不過幾個散修狼狽為奸搞了一個黑市,如今還堂而皇之的什么規矩。
你們這群散修,不過是一群不上臺面之輩。”
剎那間兩位筑基修士冷喝一聲,周身散發出一股古銅之色。
看到這一幕的老胡直接大喝提醒道:“林老弟當心了,這二人是剎云國金剛門的修士,走的是體修一道。”
然而一口散發著煌煌之威的金色大鐘,瞬間從天而降,轟隆一聲倒扣住了那位筑基中期的修士。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,令剎云國的兩位筑基修士都沒反應過來。
而老胡心中更是驚呼,林老弟平時看起來像個儒道君子,這動起手來怎么比劫修還要快。
“師兄!”
瞬間被鎮壓住一人后,這位剎云國的筑基初期修士一臉的驚怒。
他也沒想到,這倆散修出手竟然如此果斷狠辣。
“卑鄙!”
金屬交鳴聲下,一道青色劍芒已經從背后襲來。
與此同時老胡下黑手也不慢,抬手間三道飛刀直指雙目和下陰要害部位。
同時老胡手持的一口寒刀也貼到身前。
“體修!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俺老胡就不信你這層皮比妖獸還要厚。”
與此同時黑市的陣法啟動,直接封鎖了對方逃出去的想法。
這一幕讓黑市內的無數修士驚慌,同時這些人也不傻,陣法開啟,誰敢在這個時候鬧事,豈不是關門打狗了。
筑基修士交手的瞬間,林長安和老胡配合無間,走的是以快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