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仙樓。
“林兄,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。”
花甲之年,哪怕是煉氣后期的修士,也無法阻止歲月留下痕跡。
沈烈一副中年面孔,雖還是黑須黑發,但眼角的皺紋已經顯現出來。
陸箐箐或許是因為年齡問題吧,也或者女修士更注重養顏,還算不錯。
“這不過是修煉木屬性功法的一點優勢,雖然不善殺伐攻擊力上差些,但在修身養顏的功效上,可是最好的。”
林長安笑著調侃下,這讓一旁的陸箐箐輕笑的點頭,她修煉的是水屬性的功法,在養顏上同樣不遜色木屬性功法。
“二牛現在都快忙死了,一帆這小子修煉需要資源,下面兩個孩子也需要,雖然周家不差這點資源。
但為人父母的,哪有不想自己孩子更好的。”
沈烈搖頭笑說著現在的李二牛,一心撲到了培育孩子身上,再也沒有曾經那苦修的心思。
甚至這兩年修煉都有所耽擱,導致還是在煉氣七層。
衛不易也是少有的調侃道:“別看二牛忙,但這兩年小日子舒坦的很,又找了兩門小妾,不僅人富態了,還想著生子呢。”
聽到這話后陸箐箐噗嗤一笑,林長安也是笑著搖頭。
這一點還真沒法比。
大家族弟子都是多生多育,只要有靈根,再怎么差也能分到一份修煉資源,遠比散修強。
而散修則不同了,像沈烈和陸箐箐這種的,屬于負責任的那種,自己資源差,那就生一個。
到時資源集中,更容易培養出才。
當然也有一些散修同樣抱著多生多育的想法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
這種屬于廣撒網式的。
“林大哥,這是前段時間收集到的一株兩百年份的靈果。”
眾人歡聲笑語間,陸箐箐從儲物袋中取出來一株靈果,看的林長安滿意的點頭。
“有合適的靈果、靈植繼續幫我盯著。”
有衛不易這位一階中品煉丹師,倒不怕在這些靈植上看走眼。
不過看著林長安哪怕成為筑基修士后,依然一如既往的堅持苦修,這一幕看的衛不易更是欽佩不易。
“林兄,我老衛真是佩服你。”
衛不易更是欽佩的點頭,尋常散修突破到筑基,早就該開始享受下了。
當然也有極少部分修士心志堅定,很明顯林長安就屬于這種。
然而面對這份夸獎,林長安卻是搖頭輕嘆道:
“非是我不想,而是越國局勢雖然明了,但誰也說不上來那天就開戰了,要知道天玄城可是與離火宮相鄰,這戰火很容易引來。”
當林長安提及到如今越國的局勢后,在一旁斟茶倒水的衛盈盈還有沈凡還沒覺得什么。
但從一路走來的沈烈和衛不易,以及陸箐箐三人都眉頭緊鎖,露出了愁容。
“是啊,天玄城可是與離火宮相鄰,一旦戰火開啟,這里恐怕就是前線。”
“聽說這些年玄音閣的大長老傷勢很重,一直沒有恢復過來,陸真人一定不會坐觀玄音閣失勢的。”
所有人都清楚知道一點,那就是一旦越國再次爆發戰爭,那就是離火宮和神劍門聯手攻打玄音閣和天玄城。
“所以我這才不敢有絲毫停歇,抓緊時間修煉。”
說到這里時,林長安也是少有的惆悵道:“下品靈根的資質太差,而提升靈根的寶物遠不是我等尋常筑基修士能觸及。”
“因此這些年只能依靠著靈果、靈草,輔助修煉了,也幸好我修煉的是木屬性功法,正好契合。”
單純的靈果、靈草,效果不如丹藥效果好,但同樣對于修煉木屬性功法的筑基修士也有優勢。
更重要的一點,能增進筑基修士的二階丹藥難尋,因此林長安表面上收集這些,反而這正常的很。
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,他暗中一直不斷收集靈果、靈草,能煉制丹藥。
“這兩年我看盈盈這丫頭有靈植夫天賦,沈凡雖然不擅長這些,但性格敦厚,反而在修煉一途上,我認為大有可為。”
這一點林長安并非是自夸,而是真的有些欣賞這個沈凡。
像這個年紀的少年,可是很少有人能沉下心來長期修煉的。
簡單點來說,沈凡就是一個天生的苦修士。
聽到林長安這般夸獎后,沈烈撓著頭露出了驕傲的笑容,但當著自己兒子的面還是比較收斂的。
“我就說嘛,這臭小子總得有一樣繼承我和箐箐的優點。”
這一句話直接讓一旁的陸箐箐白了自己夫君一眼。
只有林長安笑著搖頭,他可是真的感知到沈凡的根基有多扎實。
根基牢靠,日后或許還真有可能。
想到這里時,林長安不著痕跡的望了一眼憨厚老實的沈凡,以沈烈和陸箐箐二人的資源。
供養這小子修煉到煉氣后期完全不成問題,只需要堅持苦修就行。
而且!
再看一旁衛盈盈那古靈精怪的滿眼都是沈凡的樣子,林長安不禁笑著搖頭,這小子好福氣。
只需要專心修煉便可,資源父母有,日后也有衛盈盈這鬼丫頭,吃不了虧。
“行了,大家可別懈怠了修煉,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未嘗不可,這動蕩的局勢,自保還是要靠實力說話。”
林長安語重心長的提醒下,這讓沈烈撓著頭暗暗點頭,似乎這半年多有些懈怠了。
好歹也是煉氣八層修為了,或許努努力還能拼拼煉氣九層。
而衛不易卻是憋著一股勁,當初被二牛超過,他可不服氣,這兩年已經在煉氣六層,就差一步就能突破了。
“行了,我去坊市轉轉,看看有沒有合適靈果。”
林長安笑著與眾人告別,衛盈盈更是鬼靈精的拽著沈凡,一路將他送出去,
“林伯父,平時我也幫你留意下。”
實在的沈凡在小丫頭衛盈盈瞪眼下,吞吞吐吐總算做出一句話來,看的林長安一陣好笑。
“行了,你小子好福氣,有這鬼丫頭在吃不了虧。”
在林長安的調侃下,衛盈盈鬧了一個大紅臉,只有沈凡還撓著頭憨厚的笑著。
只要林伯父沒怪他嘴笨就行。
在林長安走后,沈凡轉過頭,望著衛盈盈疑惑道:“盈盈,你臉怎么紅了。”
“木頭!你就是一根大木頭!”
兩小在坊市街道上的模樣,同樣落在了聚仙樓上的沈烈、陸箐箐和衛不易三人眼中。
“嗬嗬,沈兄還真是好算計,這是要將我這全身家當給算計走嗎。”
衛不易吹胡子瞪眼下,自己就這么一個女兒啊。
而一旁的沈烈打著哈哈一副茫然不懂的樣子,上前就摟著他的肩膀就轉移話題。
“衛兄,你看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,什么叫算計,不行了回頭我讓凡兒叫你一聲爹。”
“你!”
“走走,衛兄我請你喝酒,上好的靈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