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陸烏龜,你說你不給你那天賦好的弟子結丹,偏偏助著不成器的丫頭結丹,你就不怕門下弟子背叛!”
離火宮黃真人譏諷的冷笑下,明顯是想亂陸真人的心神。
“蠢貨!”
然而指尖出現一根幽暗針形法寶的陸真人,對于這些話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。
“老夫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還能活到至今嗎!?”
不僅僅是識人之明,更重要的是,若連門下弟子都無法掌控,他這第一散修還真是白活了。
再說了這兩弟子,都是半路撿的,與自己親女兒相比,狗都知道怎么選。
祭出本命法寶后,離火宮和神劍門的眾金丹修士忌憚不已。
這陸烏龜隱藏的也太深了吧,這么多年,本命法寶竟然是公認最難煉制的飛針類。
你說這是散修!?
……
天玄峰。
“武巖,你不論資質還是潛力都更高,但偏偏陸真人偏心,將這結丹資源讓給他這資質極差的私生女,你甘心嗎!?”
離火宮的天驕黃天嘯情急之下,想要策反對方。
然而身材魁梧渾身透著煞氣的武巖卻是鄙夷的望了他一眼,仿佛是在看傻子。
“黃天嘯,你休要再賣弄是非了,我等幸得師尊庇護才有今日,這份家業本就是師姐的。”
陸真人的三弟子宋聽風,直接冷喝說著。
別人不知道,他們自己人還不清楚嗎。
這弟子身份,也不過是他們借著父輩與陸真人有舊,才有了這層關系。
而且在返回越國時,陸真人就給過他們選擇,若跟隨他返回越國,在蘇妙音未結丹前,必須先交出三分元神。
“好好!好!你們這群散修,不過是一群不入流的貨色罷了,靠著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,才僥幸筑基結丹。
真以為也配踏上這修煉之途了?現在就讓你們這群散修看看,何為宗門底蘊!”
剎那間天玄峰山腰間,一道道血光浮現,驚動了整個天玄城。
……
“林道友,這是什么!”
陳清忍不住的驚駭萬分,哪怕相隔甚遠,他們也能感受到這血光中的恐怖威力。
“不清楚,但這血光給人,有股壓抑的感覺。”
哪怕是林長安也忍不住的皺眉,露出謹慎之色。
這些大宗門底蘊就是厚,遠遠觀這應該是陣法,相隔這么遠都還有這種心悸之感,更別提在陣法內的人了。
“不好,快看!天玄峰的靈氣被阻隔了。”
“這是魔教的血靈大陣,擁有壓制修為,阻隔靈氣之能!”
四周不少筑基修士都在建筑物高處,觀摩這場戰斗。
其中不乏有一些見多識廣的散修,驚恐下直接說出了這陣法之由。
然而還不待他們多想,下一刻天玄峰上的血色光幕竟然開始崩裂,直接塌了一個巨大的缺口。
剛被阻隔的靈氣,結果一股腦的沖了出去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!”
道出這座陣法來由的一名老叟筑基修士,愕然的瞪大了雙眼,這陣法怎么說破就破了?
而在這個方向內,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臉色卻有些古怪。
“這方向,還有從一開始陣法崩裂的方為來看,似乎就是之前黃少海布置陣盤的地方。”
林長安暗暗嘀咕,看來這一次黃少海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不過,怎么心底有股莫名的爽感?
……
“好好好,就算陣法被你們發現又如何,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們拿什么來擋!”
天玄城上,作為宗門天驕的黃天嘯怒極而笑,直接祭出一張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