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前輩。”
在林長安熟人面前,沈烈可以稱呼一聲林兄,但在面對外人他可不敢造次。
只見沈烈恭敬的起身行禮,然后就安排人再備一副碗筷,以及靈酒靈肉。
“哪有什么雅興,不過是不想浪費了這大好時光罷了。”
林長安笑著舉了舉手中的玉簡感慨道:“我等散修,本就比不過那些宗門大族弟子,自然要抓住這每一刻時光。”
聽到林長安這話后,陳清不禁欽佩的拱手道:“好,林道友這番話當真是道出了我等散修之心酸。”
同時陳清又不禁感慨,怪不得人家能有二階符師的手藝,就這份隨時都不忘修煉,提升自己的堅持和毅力,就活該人家能有今日。
而林長安笑著搖頭,看著手中的玉簡不禁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對于別人來說,這些基礎用處或許稀疏平常,但對于他來說,每一次用心去體會,都會有不同的收獲。
二階符師+2(熟練38500)
當看熟練度的增加,林長安不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。
就是這種收獲感,才讓他孜孜不倦永遠擁有一顆不斷探索求知的心。
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天賦。
“還得是陸真人,你看看這天玄城,不到半日便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華。”
望著窗戶的繁華景色,陳清忍不住的感慨說著。
這讓林長安也是忍不住的點頭稱贊道:
“讓這些筑基家族負責內城,確實沒有比這更穩妥的選擇了。”
天玄城本就有不少筑基修士家族,這些人這么多家眷都在這里,誰敢亂來?
當然,除非是受到了極大的誘惑,比如結丹靈物的誘惑,或許可以。
但如今整個天玄城內,修煉到達筑基巔峰的又有多少人?
到時真有什么動蕩,這些盯著的也都是天玄峰,反觀天玄城卻能穩如泰山。
……
天玄城,一座昏暗的屋子內。
“好手段啊,這陸真人不愧是第一散修。”
“老子反正是佩服不已,上面不管怎么斗,看來這天玄城是亂不起來了。”
“廢話,在這節骨眼誰敢去制造混亂?要知道天玄城內可是有數百的筑基修士在維護安穩,這個時候去制造混亂的,不就是明擺著搞事嗎。”
一個個玄陰神教的筑基修士,透著復雜的情緒說著,不過大多都是充滿了欽佩。
畢竟他們也都是散修出身啊,自然理解能擁有一片安穩修煉之地的重要性。
“行了,都別吵吵了。”
為首的鬼三刀忍不住的一皺眉,隨即擺手道:
“天玄城亂了,對咱們沒多少好處,這一次項護法傳來消息,離火宮暗中出賣了玄音閣金丹長老的行蹤……”
提及離火宮時,鬼三刀眼眸中更是透著一股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“越國三大宗門,玄音閣最弱,只有兩位結丹修士,如今還重傷了一位,這離火宮和神劍門明顯是打著聯手的準備啊。”
眾人也不傻,神劍門和離火宮自然知曉再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,倒不如雙方聯手先將最弱的勢力踢出局。
到時候他們雙方都得到了資源和地盤,最起碼又能安穩百年。
“所以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很簡單,保護陸真人的弟子結丹。”
堂堂魔教余孽,結果此時竟然要保護人,一個個筑基修士卻沒有任何反對。
“只有陸真人這股勢力不倒,玄音閣才不至于孤立無援。”
此時鬼三刀更是忍不住的露出一絲癲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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