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道友!”
“陳道友!”
林長安拱手的笑聲下,然而神情卻有些古怪。
這人不就是那位比他還倒霉的散修嗎,就是被黃少海強行交易筑基丹的散修。
其實他們之前還見過,就是當初他籌備筑基時,在宋丹師洞府外,交易筑基材料的兩位修士之一。
一個壯漢,一個白面書生,眼下這位筑基修士陳清便是那白面書生。
當初他購買對方手中的材料后,準備了兩年,然后才筑基,而對方當初筑基失敗了。
但兩年后,這人竟然再次籌備筑基,結果被黃少海盯上。
兩次筑基,沒一次順利的。
“林道友,沒想到是你。”
而陳清也想起來了什么,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色,而身后的陳文則是乖巧的低頭聽話。
真遇到筑基修士,他還是知曉禮節的。
“陳道友,沒想到你回來了。”
林長安也是笑著拱手。
本以為是普通鄰居,不曾想竟然是和他一樣倒霉的道友。
二人也算是有緣了,一個被交易了筑基丹,另一個被交易了獸靈丹。
時隔五年,二人沒想到還能再次相遇,而且還成了鄰居,這種散修再見時都成為筑基修士的心情,只有他們能懂。
實在是在籌備筑基的路上,有太多的道友倒下,也有太多的道友黯淡離去。
他日再相逢,一聲道友盡滄桑,這句話讓他們深有觸動。
涼亭內。
林長安與陳清二人坐在品茶論道,而那少年陳文則是恭敬的給二人斟茶倒水。
“一別五年,如今我等一同在這筑基洞府論道,當真是一件快事。”
林長安感慨下,二人互相交流說這這些年的經歷。
“哎,我也是夠倒霉的,第一次筑基失敗,第二次好不容易煉制出兩顆筑基丹,偏偏還遇到這事,你說他姓黃的也筑基了,還怪我。”
陳清也是滿臉的憋屈,都是筑基修士,但偏偏他是散修,不得不忍下來。
“此次天玄城雖暗流涌動,但也是我等散修之機,索性我也不在外面東躲西藏了,帶著家眷族人都搬來天玄城,加入到陸真人治下……”
隨著陳清的講述下,林長安暗暗點頭,此人也是果斷。
聯想到當初鬼三刀的情況,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東躲西藏就真的沒事。
索性趁著天玄城動蕩,所有人都在觀望時,直接孤注一擲,加入天玄城成為筑基供奉修士。
若天玄城后面穩住,自己連帶家眷都能扎根天玄城。
若不成,再謀退路便是。
“林道友,其實之前我也有過打算遠遁它國,但眼下外面局勢也不比咱們這里好多少。”
陳清滿臉無奈的神色下,講述著四周鄰國的情況,這讓林長安也是大感興趣。
“其他國家也有戰爭嗎?”
林長安一臉的疑惑,陳清嘆氣道:“不僅是戰爭,而是我等這些它國修士過去后,都會被排擠,尤其是咱們這些筑基修士,很多修士都會盯著……”
聽著這話,林長安不由暗暗點頭,如果是獨自一人還好,像這位陳道友拖家帶口,的確難。
而且異國他鄉突然來的筑基修士,自然會被人盯上,不管是加入一方勢力還是其他,都很容易成為炮灰。
“咱們幾國緊鄰無邊海,那海淵又被稱之為萬魔海,修仙界無數窮兇極惡,或圖謀結丹的修士,都不遠萬里橫跨數國,為的就是前往妖獸海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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