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品法器三件,中品法器五件,符、靈筆、丹砂、丹藥,還有靈石足足有一千三百多……”
林長安清點戰利品后,不禁樂開了花,滿臉的笑容,還多了一支二階靈筆。
畢竟不是誰都有他這么富有,一身都是上品法器。
常道殺人放火金腰帶,這群劫修,呸!這群魔教余孽,當真是死有余辜。
“竟然有這么多重復的筑基材料,可想而知葛立魔教賊子坑害了多少道友。”
雖然這些筑基材料都是一些輔助容易得到的,但算下來價值也不菲了。
“就是這陣盤,太可惜了,竟然破損了這么多。”
一階上品陣法,林長安也是頭一次見,這玩意可比上品法器貴多了。
此時的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陣盤,同時暗暗思索著今日的戰斗。
“這陣法看似很容易被擊破,但云瑤不能以普通筑基修士看待,畢竟金丹長老的親傳弟子,修煉的功法遠不是普通筑基修士能比擬的。”
“而且陣法的特性皆有不同,這門陣法明顯是困陣,對內強大無比,外部卻比較薄弱,并非是那防御陣法,所以才會輕易被攻破。”
林長安暗暗點頭,這陣法一道當真是玄奧,那常符師可是煉氣后期修士,這才進去多久,雖然有中毒的嫌疑。
但當云瑤打破陣法時,里面的戰斗可是相當激烈,而外面竟然沒有任何生息和波動。
“怪不得都說,要取妖核,陣法是最佳之物。”
葛立三個魔教余孽,三位煉氣后期的的身家加起來,簡直肥的流油,一波肥啊。
“就是可惜了這位常符師。”
林長安不由搖頭,這位常符師有子嗣,再加上又是在坊市內出事,離火宮還需要將遺物交還給人家的子嗣。
畢竟離火宮再怎么樣,明面上也是大宗門,吃相也不能太難看。
若不然誰還給你離火宮交靈石。
“不過這也不差了,這些筑基材料已經籌夠了大半,多出來的重復之物,還可以換取靈石。”
之前他還缺少很多材料,結果現在就有人送來了。
別人囤糧我囤刀,鄰居就是我糧倉。
果然,老祖宗說的都是名至理。
“不能大意,一日未曾筑基,這些東西擱在儲物袋中也不過是死物。”
林長安暗暗告誡自己。
這一次是自己謹慎,今日若是換成自己落入此等局面,他雖然法力比同階修士渾厚,甚至滿身都是上品法器。
但一人面對三位同階修士,再加上這陣法。
恐怕他也難逃此厄。
……
兩日后。
昨日還繁華的坊市,今日嘈雜聲就少了不少,修士的數量肉眼可見的減少。
坊市外,無數修士成群結伴的朝著新建的天玄城而去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,卻是一陣搖頭。
“煉氣中期、后期修士去了或許還能生存,初期修士在青竹山小坊市生存都如此艱難,換了地方又如何。”
這兩日,他將葛符師送給他們的家當,也都變賣了個差不多。
五件中品法器全部變賣,三件上品法器只留下一件玄鐵盾,畢竟防御法器誰也不嫌多。
金絲鱗甲在內,玄鐵盾在外,安全性能大大提高。
“林兄。”
“林道兄。”
沈烈、陸箐箐,以及還有拄著一雙鐵拐法器的衛不易,紛紛到來,同時還從周家租賃一輛馬車。
車內有沈烈的兒子和衛不易的女兒。
“我這好歹也有一門煉丹的手藝,去了天玄城,度日不愁。”
衛不易經歷了一場人生大變,性格比之以往沉穩的多了。
就在他們等候時,周家的隊伍走來。
這一次周家搬遷去天玄城的足足有兩位筑基修士,以及近百名周家修士。
可謂是抽調了大半的實力。
“檢查隨行人員身份,每人一塊靈石,幼童除外,跟隨在隊伍后方,沿途不準輕易接近我周家隊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