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市外,一處陰暗的森林內。
“嗬嗬,筑基的感覺如何?”
隨著一道黑影出現,鬼三刀面露感激之色:
“多謝大人助我筑基,但我已經是失去了一切,我現在只想要那黃云天生不如死!”
黑影搖頭嘖嘖笑著,就是這種背負深仇大恨的人用起來才舒坦,因為這種人是真玩命。
“大人,屬下賤命一條,此生只求著為妻兒報仇,看著離火宮分崩離析!”
鬼三刀當初也是赫赫有名的煉氣后期大修士,籌劃了十幾年,幾經生死,終于得到那核心材料時,卻被離火宮黃云天給盯上。
威逼利誘,以勢壓人下,他咬碎了牙,最終在離火宮這座大山面前低下了頭,只能心中暗恨,祈禱求對方筑基失敗。
哪曾想,天不遂人愿,黃云天這等小人竟然筑基成功,更是還不放過他,讓他家破人亡。
想起自己曾經幸福的一家,如今只剩下茍延殘喘的他,鬼三刀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。
“好,很好。”
看著鬼三刀這種完全被復仇吞噬的修士,這名黑袍魔修露出了嗜血的笑容。
“吃下這顆丹藥,我再傳你一門秘法,可吞噬修士精血來恢復法力傷勢,接下來能否復仇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鬼三刀知曉對方也是利用自己,甚至這顆丹藥能隨時掌控自己的命運,但那又如何。
“多謝大人。”
鬼三刀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吞下了這顆丹藥。
直至鬼三刀消失后,黑袍魔修露出了蒼白的臉頰,沙啞的笑聲道:
“嗬嗬,就是年齡有些大了,若不然還真是一條好狗,可惜了。”
……
坊市內。
“這黃云天可了不得,不僅是離火宮筑基修士,還是那黃老祖的后人。”
“黃老祖!這可是離火宮三大金丹長老之一啊,怎么會貪散修的筑基之資材?”
“你懂什么,這筑基丹誰還嫌多,而且黃家這么多人,這黃云天又是好色之徒,用腦子想想也知道浪費了多少筑基丹。”
“真是氣人啊,咱們散修和大宗門弟子相比,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。”
“哼哼,若沒這層人脈,他黃云天怎么得到的消息?不就是這煉丹師也是離火宮的,這上面人串通一氣嘛。”
坊市內無數修士交頭接耳,將當初這鬼三刀的事跡全部給翻了出來。
尤其是知曉這黃云天筑基后,竟然還迫害人家妻兒,可想而知這風向。
坊市內一片沸沸揚揚下,真寶樓,也是離火宮在這里的駐地。
“父親,這賊子端是可惡,竟然敢威脅咱們黃家,當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黃少海,也是黃云天的兒子,此時憤怒的說著。
然而端坐在上首的筑基修士黃云天,眼神陰鷙冷哼一聲。
“閉嘴,現在外面這么亂,你現在要做的是好生修煉,爭取十年內筑基,而不是搞那商會。”
黃少海有些不滿,“父親,我搞這商會不都是為了籌備筑基嗎。”
“筑基!?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借此暗中行那采補爐鼎之事,當心出事。”
對于這個兒子,黃云天恨鐵不成鋼,真是造孽啊。
然而面對自己的父親,黃少海卻是絲毫不懼,反而眼眸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,試探道:
“父親大人,我相信采補一位筑基女修后,修為一定能圓滿,到時候便可順利筑基。”
正所謂知子莫若父,在看到自己這兒子眼中的淫邪之色后,黃云天就知道自己兒子膽子有多大,不由震怒道:
“閉嘴!那云瑤乃是老祖收的親傳弟子,你也敢亂想!”
想起那云瑤絕美的身姿時,黃云天卻是心中打了一個冷顫,這可是老祖暗中培養的鼎爐,連他都不敢想,這小子還真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