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時手機響了,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,孫依玲隨手接通。
“喂誰啊?”
手機中一個聲音響起:“喂孫依玲女士吧,我是郎心公司的馮晨楓,咱們之前打過電話。”
孫依玲聞道:“哦,我不是把你拉黑了嘛,你還打電話干嘛?掛了。”
郎心公司辦公室內,馮晨楓趕緊道:“別別別,孫女士,你看我這次是很有誠意的。”
“我實話跟你說,就算你請了那個周云,就算他把立下公司也列為被執行人,依舊執行不了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啊,肯定執行不了,因為公司賬上根本就沒錢。”
“而如果走破產清算那條路,我和你說沒個三五年根本走不通,而且就算到時候真的清算了,也沒什么錢。”
孫依玲本來準備掛電話呢,聽到這話停了下來:“照你的意思,我這不可能維權成功了唄。”
馮晨楓很快道:“差不多是這樣,我這人比較喜歡說實話,很難聽,但這就是現實。”
“但是你丈夫畢竟……這個沒了,所以我專門找領導申請了,就是說我們可以給你二十萬,咱們把這個事調解結案。”
“二十萬啊孫女士,你現在答應就能拿到二十萬,不答應,那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二十萬……孫依玲頓時笑了:“這么看你人還挺好啊,那我很好奇,為什么你之前不給二十萬呢?”
“我可是記得,你們最開始只給五千塊的,現在到了二十萬,怎么,良心發現了?”
“我看啊,這就是因為周律師給你們逼的太緊了,所以你們才想妥協,我也可以再和你說一下,做夢吧。”
周云早就把對方的套路都給她說過了,所以現在孫依玲一點都不意外。
換做別的時候,她可能真的會答應,畢竟一邊是能看到的二十萬,一邊是比較渺茫的一百多萬。
“好了,就這樣吧。”
孫依玲掛掉電話,干脆利索地拉黑。
電話另一邊,馮晨楓聽著手機中的盲音喂了幾聲沒反應,又打了幾遍都打不通,這是又被拉黑了啊。
馮晨楓氣的臉色發黑,他特意換了個手機號給對方打電話,而且好聲好語地說,他認為已經給足了面子。
結果現在你居然這么個態度!
好好好,頭鐵是吧,行,等你以后求我們吧!
這次二十萬你不答應,以后想要一萬都不會給你!
他還真不信那個周云能有什么辦法,這年頭想讓人還錢很難,想賴賬那可是真的簡單。
把情況給潘總匯報了,潘總聞道:“那就不用管了,給臉不要臉的東西,死個人而已還沒完了,愛咋樣咋樣。”
“你那邊照常就行,別管了。”
另一邊,孫依玲把情況告知了周云,然后問道:“周律師,你看他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很簡單,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了,那個立下公司賬上肯定沒什么錢。”周云笑了笑道。
“啊?那……那豈不是說真的執行不了了?”孫依玲有點擔心道。
周云再次笑道:“對啊,執行不了了,不過我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做好準備,你等著吧,后面他們會求你的。”
“求我?”孫依玲一臉茫然,這種局面,對方居然會求我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