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中周云的聲音響起:“哦,就是問問田校長,咱們之前那個案子,學校這邊有沒有調解的想法?”
田夏山開口道:“哦那個案子啊,周律師,我們這是有調解的想法。”
對于這個案子,他早就和上級領導溝通過了,領導的意思很簡單,錢可以賠,但是周云不能把這個事發到網上去。
實在要發也行,不能把實情發上去……
如果周云非得發,那就算了,先拖著,因為按照周云之前的情況來看,就算現在調解了,他該發還是會發。
今天突然接到周云的電話,田夏山便準備按照之前商量的情況來說,反正先拖著。
“對,是想調解,只是周律師,我們這邊有個想法,這個事里面其實學校沒有太大的責任。”
“因為確實也沒什么太好的管理辦法,你說是不是。”
“所以你看,完了之后你如果發視頻,能不能稍微幫著我們說幾句話。”
到了現在,周云那基本上就是金字招牌了,他說學校沒多少責任,那輿論基本上就不會把責任放到學校上面,因為大家都信他。
聽到這話周云頓時笑了:“所以田校長的意思是,我要幫著學校開脫,不幫的話就不答應調解是吧?”
“那我可以明確回復,我肯定不答應,之后我會把整個事原原本本的發到網上去,這個你們放心,事情是什么樣子,我發的就是什么樣子。”
“包括你們前腳說監控壞了后腳就拿出監控的事!”
周云一向喜歡大家一起贏,但是,有的人不配贏,雖然這學校生源差,但是弄成了這樣,說明學校在管理方面存在著極大問題。
也因此,他肯定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妥協的,就是要讓大家看看,某些人是怎么玩弄監控的!
田夏山聞趕緊道:“周律師,你這就……”
然而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:“田校長,我現在是給你們機會呢,等刑案下來了,你們想調解可都晚了。”
現在調解,那是監管不嚴,學校領導有責任,但還不至于太麻煩。
但是刑案判下來,那就不一樣了,形成了惡勢力,那你這個領導怎么弄的?
周云現在真的在給機會,奈何對方好像就想拖著。
站在對方的角度其實也正常,反正也這個樣子了,周云在之后都會發網上,就算再差能差到哪去,還不如準備好怎么應對輿情。
到時候就把學校采取的那些措施亮出來,頂多被罵幾天,大不了再把校長免職,然后積極賠償,過段時間再重新啟用不就行了,這都是日常操作。
整個事件里最聳人聽聞的其實就是那個輪奸了,但那個事發生在校外,學校有責任,但不大。
這都是領導們商量過的。
就像是某些未成年人sharen案一樣,校外發生的,你不可能說這都能賴到學校身上吧。
想的確實很好,但領導們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,某個靚仔另辟蹊徑的給定義了一個惡勢力,一下子就把整個局面給打亂了……
田夏山自然不知道這些,這會聽到周云的話之后很快道:“周律師,你看你不要著急,這個我們需要再和領導問問情況……喂,喂?”
卻是周云直接掛了電話,給面子不兜住,那就算了吧。
田夏山看了看手機嘆口氣,這基本上算領導說的最差局面了,接下來就得準備應對輿情。
想了想之后還是撥通了領導的電話,準備和領導說說情況。
另一邊,周云掛了電話后便直接收拾東西,他準備回京海了,希望到時候判決結果出來,這位田校長還能這樣。
當天下午,周云回了京海,和老莊說了一聲,隨即便等著案件開庭。
京海第二看守所,呂新豪已經住進了新家,但他的臉上卻滿是害怕。
他在昨天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通知,從鳳仙縣看守所被轉移到了這里。
第二看守所是京海市專門羈押未成年嫌疑人的看守所,這里可不是單間了,是大通鋪,里面都是未成年人。
那些人在知道他的情況后,就先給他上了一課。
上完課了,有人才道:“你是從縣里轉過來的是吧,我告訴你,像你這樣的,那有可能就是無期了,不然不可能轉過來……”
什么?聽到這話后,呂新豪嚇得哭都不會哭了,無期?
…………
就這樣,終于到了開庭的日子,郭喜田從鳳仙縣趕了過來,郭子浩是被害人,他作為被害人家屬是可以參與庭審的。
呂德海夫妻倆也到了京海,他們也要參與庭審,主要是看看兒子怎么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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