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回到酒店,用了半小時就把舉報材料準備好了。
體制內舉報這種事,你說有用也沒用,你說沒用但其實還有一點用,關鍵是用對方法。
周某人在這方面總結的有三點。
第一是必須實名,這個基本上都能想到,紀檢監察部門的回復就是,實名舉報優先處理。
如果怕被對方知道是你舉報的,那就沒辦法,因為匿名舉報很多時候都不會怎么審查。
第二,事實明確依據充分程序得當,這三個可以放在一起說。
就是說你要把對方違規的事實寫清楚,以及違反什么規定寫清楚,舉報的程序也必須合法。
第三,責任到人,這是最關鍵的一點!
事實上體制內的基本上都明白“責任到人”這個的殺傷力,只有這樣,相關部門才好調查。
不然很多人舉報那都特別籠統,有的直接說某某地方不作為,那行了,你等著扯皮吧。
用郵政將舉報材料寄出去后,周云也就沒再理會,接下來安心等著就行。
法院那邊還沒結果,反倒是公安機關那邊有消息了。
“吳警官,你是說檢察院已經提前介入了?”
手機中的吳啟文開口道:“是周律師,我專門和你說一聲,現在我們的偵查工作要在檢察院指導下做了。”
“然后就是,現在已經批準了取保候審,完了把保證金交一下,你們明天上午就可以把人接回去。”
沒有逮捕,而是選擇了取保候審,這個周云并沒有很意外。
看來檢察院那邊應該也發現了這個案子有那么一點點特殊,不是那種純粹意義上的故意傷害致人重傷。
如果是那種情況,就算是未成年人,也一般不會取保的。
這是個好消息,周云很快撥通了郭喜田的電話。
“對,已經取保了,今天去把保證金交了,明天就能把孩子接回家了,錢不多,讓孩子在家里好好休息兩天。”
“案子不用擔心,我在處理。”
另一邊,郭喜田聞頓時大喜,雖然只是取保候審,但他之前也聽人說過,能取保候審,那就說明情況比較好。
還是那句話,檢察院批捕之前,是你的幫手,批捕之后,才會成為你的對手。
郭子浩被順利接回了家,而在另一邊,剛剛從醫院回到家的呂新豪父親呂德海接到了電話。
“喂,有我一個快遞是吧?還必須得我本人簽收?不是,你這什么快遞啊。”
“法院寄來……行你送上來吧,我在家呢。”
掛了電話,呂德海很是疑惑,他好像和法院沒什么關系吧,怎么突然間就給寄快遞了。
等了一會快遞員到了家門口,在確認了呂德海的身份之后隨即將一個郵寄袋遞給了他。
“這應該是風仙縣法院寄來的起訴狀副本等材料,應該是有人把你起訴了。”
聽到這話呂德海更疑惑了:“我兒子被人弄成了重傷,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醫院里,也沒和別人有什么糾紛啊,怎么會有人起訴我呢。”
等快遞員走后呂德海隨即打開袋子,然后開始看那份起訴狀副本,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不是,校園霸凌,被告是我和我兒子?這憑什么!”
繼續看,呂德海發現不單單是他們父子倆,還有另外三個平時和兒子玩的好的,也是在之前受傷的孩子,都成了被告。
同樣三個孩子的監護人也被列為了被告。
除此之外還有學校,鳳縣縣第五-->>中學也被列為了被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