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,周云在活動中表現的非常好。
他的普法風趣而又干貨十足,而且在和銀杉區其他單位打交道的過程中,更是極其的得體,絲毫沒有當初和王主任打電話時候的那股瘋勁兒。
是的就是瘋勁兒,反正王主任覺得這位周律師的腦子絕對不正常。
不是說正常人做不出這種事,每年因為討要工程款都會出現類似的訴訟,只是本地的律師不會接,大都會請帝都或者魔都的律師過來。
那些律師同樣膽子很大。
關鍵是,沒人像他那樣去做,你去申請信息公開,人家問你一句公開了想干嘛,你就直接說公開了我要拿著這玩意去告你們?
這和抽褲頭小皮筋打你家玻璃有什么區別!
偏偏現在大家都知道,這家伙去開了個無精神類疾病證明,這就很難受了。
想罵一句腦子有病都不行。
但不管怎么樣,該做的事還是要做,和省律協反映過,得到的答復是周律師喜歡說實話,你們稍微擔待一點。
據說這答復是某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莊姓人士建議的。
周云玩的很開心,而另一邊,羅弘軒接到了打來的電話,讓他去教育部門那邊商量怎么解決。
對此羅弘軒自然沒什么意見,周律師也建議和對方談,反正目的就是拿到錢。
很快羅弘軒穿著外賣員的衣服就這么來到了教育部門,要進去的時候還被攔住了,說是不讓送外賣的進去。
“確定不讓我進去是吧?我說了我不是來送外賣的,是來談事情的,行行行我打個電話。”
這大概算是羅弘軒這兩年最爽的時候了,反正送外賣這么長時間,經常遇到這種門口不讓進,但是里面的顧客卻非得讓送到家的情況。
正常情況下,他作為專送是沒辦法說什么的,只能是好好溝通然后羨慕一下眾包的哥們。
眾包就簡單了,不讓進去還非得進去,還說送不到門口就投訴我是吧,那行今天加餐了……
很快羅弘軒撥通了之前的電話:“喂,我到你們樓下了,對,你們這不讓我進去,那就沒法談了,我先走了啊。”
“后面讓周律師和你們談就行。”
這話說出口的瞬間,羅弘軒感覺真的爽,我現在都已經請律師了,你們有什么事和我的律師談。
電話另一邊,樓上辦公室內的焦曉妍臉上沒有一點笑容。
本來這不是她的事,但誰讓她知道了呢,結果領導一句話,你去談吧。
還想著周云那人不好說話,和當事人談比較好,結果這當事人直接就用周云來威脅人了!
沒辦法,焦曉妍只能說道:“羅先生,你先不要著急,能進來,我下去接你。”
很快焦曉妍下樓和保安說清楚,然后帶著羅弘軒上樓。
上樓后倒了一杯茶放下,焦曉妍這才開口道:“羅先生,這次喊你過來的意思估計你也清楚,我們是想著,有些事其實你沒必要請律師。”
“請了律師反倒會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你知道吧。”
這可不是瞎說,現實中真的是有過這樣的情況而且還不少。
有的一些單位,一看到對方請律師,直接就說了,律師過來就是礙事的,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比如某司法機關的一些個別人,看到是法援律師就笑,看到是自己請的律師就黑臉,還說干嘛要花錢請律師,法援律師不挺好嘛。
法援律師當然好了,干什么都聽話,那-->>多好。
所以羅弘軒這會直接道:“要調解是吧,你們把錢給我就能調解,我的要求很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