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就特別麻煩,很多時候還不好查,因為你的理由不充分。
有劉嘉樂的調查令查起來還是很快的。
查到后通過對比,周云明確了一件事,吳玉芳購買的這些保險,被保險人為劉嘉樂!
保險是很特殊的,一方面人身依附性很強,另一方面,你像是一些人壽保險,那有很強的儲蓄性有價性,基本上已經成了一種理財方法。
買了保險就能固定獲得利息分紅什么的,你說那和銀行存款有什么區別嗎?
當然,分紅型的保險,分紅都是投保人領取的,被保險人享有的是保障權利。
比如大病性質的分紅險,被保險人得了某些病之后就能享有保障。
帶著查詢到的結果,周云回到了律所,隨即開始整理證據。
三十日后報警的證據,吳玉芳和劉嘉樂的筆錄,以及前五份后四份保險的保單信息,購買記錄,還有當時劉嘉樂寫的保證書。
以及最重要的,周云自己寫的“報案證據目錄”。
這玩意其實主要是就是表明這些證據證明了什么,以及是如何形成一個懷疑鏈條的。
人去抓奸,好抓到了,奸夫也簽了保證書再不見面,還主動提出給錢,沒問題。
結果回來后離婚,這個妻子又不想離,只能說要起訴。
這邊一起訴,第二天妻子就直接買保險,而且買的還是被保險人為奸夫的保險!
你說這兩人之后沒有任何聯系?
至于中間怎么聯系,說了什么,這就是公安機關的活了。
要想證明誣告陷害罪,首先要有一點,捏造事實做虛假告發。
而這個案子的核心就在于視頻結束之后的情況。
章云帆的視頻錄到了劉嘉樂提出給錢那里,后面討價還價這些都是通過筆錄來還原的。
所以,如果可以證明那倆故意在后面的筆錄里捏造事實,再證明兩人早就聯系好有了預謀,那就相當于主客觀統一。
主觀方面想做告發把章云帆送進去,客觀方面捏造事實做了虛假告發,那誣告陷害就沒有任何問題了。
至于說在筆錄里捏造事實這個,我們說過,詢問證人和訊問嫌疑人的態度與場所這種那是截然不同的。
訊問嫌疑人是讓你坐在后悔椅上,兩個警察死死地盯著你,可能還會有一些嚇唬之類的話……
詢問證人和被害人就不一樣了,《刑事訴訟法》第一百二十四條規定,偵查人員詢問證人,可以在現場進行,也可以到證人所在單位、住處或者證人提出的地點進行。
那情況肯定和訊問不一樣,現實中的那些誣告陷害罪,除了紀檢方面的舉報案例外,基本上都是類似手段搞出來的。
至于說很多強奸罪為什么無罪后不追究,那是因為強奸無罪的原因大部分是證據不充分事實不夠清楚。
換句話說就是模棱兩可,可能有罪也可能無罪,只不過現有證據無法證明。
所以你不能說女方是誣告陷害。
一切都準備好,周云來到了南云區公安分局,然后撥通了之前提交會見申請時候那位民警的電話。
對,就是之前承辦“章云帆敲詐勒索案”的那位民警……
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束嘛對不對,對方也正好熟悉這個案子,辦起來也快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