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五千塊你可能雇不到一個搬磚佬,但隨便給點生活補貼,你就可以找到一大批的大學生牛馬。
而且就這機會,還不知道多少人搶呢!
這叫什么,這叫到律所實習,人家律所沒收你錢就不錯了。
很多人不知道,實習交錢的行業多了,人家那叫給你提供一個學習的平臺,所以還不趕緊感恩啊。
至于說周云為什么不直接去學校找,原因很簡單,他和這邊的高校還不熟,貿然過去不一定能弄成。
而且雖然說起來大學生能做,但還需要有人帶著才能上手。
周云沒那么多時間,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材料整理好,然后直接提仲裁,走調解,報案。
深呼吸一口氣,蔡采盈點點頭道:“周主任,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接了!”
很快雙方開始具體簽合同,剛剛只是談了大概內容,具體還是要看合同,大家都是律師,那簽合同必須得慎重。
不過周云也沒打算坑人,所以很快合同就簽好了。
周云隨即把律所地址發給了丁興懷,明天開始在律所等著就行。
不過周云肯定不會一直等,大概過個兩三天,他就會去另一個市,這些活兒必須要同時進行。
兩天的時間慢慢過去,長東市的各種打工群里都開始出現一些話,就是說網上那位周律師到長東了,準備在長東把京海的事都做一遍。
大家如果以前有被中介坑過的,趕緊聯系周律師,收費方面懂的都懂。
至于大學生,事實證明周云的招牌比什么都好使,大家聽說可以和周律師一起做案子,那真的是搶著來!
這樣的經歷,以后那都是可以直接寫在簡歷上裝逼的好嘛!
別問,問就是我曾經和周律師一起做過案子!
反正這樣搞一次,除了像是京海那樣三方都開心的情況下,又加了新的一方,那就是大學生,大學生們也很開心!
別的方面,周云并不擔心被勞務中介知道,也不擔心被人發到網上,因為這就是陽謀。
知道了又如何,咋了,你們還不允許我做個學術調查了?
勞務中介們如果覺得不爽,那就來吧,反正他是肯定不可能慫的。
而在今天,谷立誠從一個朋友那里知道了情況。
“周云來了?還要在長東再做一次?踏馬的這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,瘋了吧,我們又沒招惹他!”
谷立誠整個人都不好了,你在京海搞一次也就罷了,還跑來長東,這nima都跨省了吧,圖什么呢!
不行,這個事絕對不能讓對方做成,不然像是他這樣的還真有可能進去蹲號子。
像是他們這些相熟的勞務中介都有群,雖然大家是競爭關系,但有的時候也會有一些合作。
于是很快,谷立誠就把這個事發到了群里。
“@所有人,大家都出來看看吧,周云來了,他還要把京海的事在長東再做一遍,都看看怎么辦!”
“這咱們要是不做點什么,那到時候可就會被人家送進去了!”
事情發到群里沒多久,整個群就炸鍋了。
“什么?這姓周的沒病吧,他圖什么呢?”
“鬼知道圖什么,這么搞損人不利己的,真踏馬的草了!”
“麻痹的我看他敢,逼急了老子直接弄死他,不讓我們活,我們也不讓他活!”
群里說什么話的都有,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在發泄情緒,因為他們是真的想不通周云為什么會這么做。
谷立誠有點心累,再次發消息道:“別說沒用的了,趕緊想辦法,他那邊已經在收集證據了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但是卻沒什么好辦法,能想到的無非就兩點,一個是認慫給好處,另一個則是威脅。
而在此時,長東市某個勞務市場旁,商鋪內,吳俊賢掏出手機。
今天又招了幾個人,運氣還不錯,雖然比起京海時候差遠了,但終究還是穩住了。
隨意刷著手機,結果就在此時,看到有個中介的群里在艾特所有人。
帶著好奇,吳俊賢點進去看了看,然后他就愣住了。
或者不能說是愣住,應該說是整個人如同被石化了一樣,坐在桌邊紋絲不動。
如果這時候有人拍視頻,那必須得給備個標注:非靜止畫面。
這一刻,吳俊賢心里只有一個想法,我都跑到省外了,怎么周云又跟過來了啊!
“啊啊啊啊!”
卻是突然,吳俊賢如同瘋了一樣把手機丟開,在辦公室內各種亂吼,時不時還扇自己一耳光。
“為什么啊,為什么,我到底怎么得罪他了!”
就這么發泄了半天,吳俊賢稍微冷靜了。
不管是誰遇到這情況估計都要懵逼。
現在發泄完了,問題依然存在,那就是他應該怎么辦。
緩刑期間是可以出省的,但是必須得經過相關部門批準,而且到了地方要及時向當地公安機關報備。
核心只有一個,那就是緩刑考驗期間的罪犯不能脫離控制。
吳俊賢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,沒人比他更懂周云,那就是一個魔鬼,他這樣的人根本不是對手……
不知道怎么辦,隨手拿起手機,然后就看到那個群里的中介們正在商量怎么對付周云。
一瞬間福至心靈,吳俊賢突然有了想法!
我踏馬干嘛要和中介們混一起,我可以跟著周云混啊!
我雖然過來后重操舊業,但我還沒來得及做什么,所以何不直接幫著周云通風報信!
你別說,這么想著,吳俊賢覺得很有搞頭,所謂投共一念起,頓覺天地寬。
反正這會兒吳俊賢突然不擔心了,因為周云肯定會贏的,他跟著周云,那四舍五入一下,他也肯定會贏!
想到這里,吳俊賢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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