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這才收回手。
觸感很棒。
但是說過,絕不會睡白露,否則以白露的尿性,真和他滾一塊兒去了,以后指不定會怎么給他闖禍。
「江陽,那是不是義烏的小商品城啊?」白露換了個話題,望著窗外。
「對,就是那。」
江陽撇白露一眼:「哪天我就用膠帶把你的嘴貼上,把你打包賣了。」
白露哼了一聲:「那就周一見!」
「周一見是啥意思?」楊超躍問了句。
「不懂啊?超躍,你微博上沒關注卓韋嗎?」
「奧!我懂了,我小號關注了。」聽得楊超躍笑出聲:「你狗仔尿性這輩子都改不掉!」
她接著說:「但你知道的陽哥黑歷史,肯定沒我知道的多,我絕對比你了解陽哥,跟你講,陽哥以前吃我買的豬腳飯,辣得嘴唇都腫了。」
「還有嗎?」
「陽哥還被我老家的狗舔過臉。」
一想想當時的畫面,楊超躍就笑得合不攏嘴。
白露笑不出來。
甚至看楊超躍的眼神,帶著點心疼。
就這?
你對你陽哥還是一無所知啊。
憋著真難受。
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不能說。
「真的,我知道陽哥的好多秘密。」楊超躍眼里亮堂堂的。
這些都是她和陽哥獨有的小回憶。
是她覺得她最了解陽哥的證據。
江陽的其他心思,她知不知道?
其實是知道的。
因為若喃來橫店的第一晚,她就在外邊聽著,江陽開門后,她及時跑開了。
當時江陽在門口喊了聲:「楊超重!」
她沒敢應。
還是那樣,江陽沒明說,她就假裝不知道。
也不想知道。
陽哥的世界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復雜,可她偏要裝糊涂。
在她眼里,江陽就是那個會給她買豬腳飯、會縱容她胡鬧的陽哥,這份簡單的親近,是她最在意的。
快樂直白又滾燙。
甜得沒有雜質。
「浩純,你別聽超躍胡說,我沒被她老家的狗舔過臉。」江陽沖著劉浩純說了句。
楊超躍撕了顆車上的西瓜糖塞嘴里,立刻喊:「浩純,陽哥才是胡說,他其實和我老家的狗親過嘴。」
「超躍,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。」江陽說著惱怒的話,嘴角反而勾著笑。
「啊?噢。」
劉浩純回過神,沒注意江陽剛剛說的是什么,只是簡單的應了句。
她回頭看去。
江陽和楊超躍,正在聊著什么。
看見江陽沖楊超躍蹙眉呵斥:「我啥我和你老家的狗親過嘴了?」
「我哪知道,我又沒看見。」
「你特么的,這個月工資扣五十!」
話剛說完。
楊超躍嘴里的西瓜糖,甜味還沒散開。
就看見白露條件反射的向江陽瞪過去,脫口而出:「過份了,江陽,你之前每次扣超躍工資都是十塊十塊的扣,這次一次扣五十,我說句公道話……」
和楊超躍接觸的時間,其實也就一個多月,但是有些摸清楚楊超躍的性子。
看著大大咧咧,其實對扣工資這事格外敏感。
扣十塊都癟著嘴委屈。
這次一下扣五十,指不定要鬧多久。
聞。
楊超躍心里偷偷暖了一下。
「扣的五十加在白露這個月工資里。」江陽打斷道。
白露立刻改口:「干得漂亮。」
她甚至還板起臉教育楊超躍:「員工就是要有員工的樣子,哪能冒犯老板呢,超躍,這五十塊錢我就是替你保管,絕對不花。」
「狗男女。」楊超躍罵了句。
鬧了幾句。
她抬頭看一眼前排的劉浩純,見劉浩純望著窗外發怔。
應該是有心思。
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