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。」
搭扣剛扣上最后一環,娜扎轉身,發絲掃過他的下巴,她仰起臉,和江陽吻在一起:「沒想到我們倆拍的第一場戲,就是你要死在我懷里,可是這些天,每次都是我差點被你鑿死。」
給娜扎換好衣服,江陽便開門。
「老板……」白露雙手撐著掛著江陽衣架的戲服,瞧見江陽握著對講機,就明白江陽在和鐘樹佳聊正事。
按下心里想說的話。
把服裝遞給江陽。
江陽接著握著對講機說:「導演,這個對講機你一會兒要不還是放你那吧,我就一表演執導,你們怎么拍我管不了的。」
「你怎么管不了。」鐘樹佳的聲音響起。
白露側著臉,耳朵往對講機的方向仔細聽。
鐘樹佳的聲音是從對講機的一頻道,也就是總指揮頻道發出來的。
在劇組待了這么些天,這方面的常識有做過功課。
組里的工作人員,基本上人手一個對講機。
但不是總導演說話,每個人的對講機都會響,隱隱的和組里的階層有關系。
明白江陽現在手里的對講機,是《擇天記》組里的一頻道。
通常一頻道只有導演,執行導演,制片主任,攝影指導,燈光指導,美術指導能聽見。
這些人屬于這部戲在片場的決策層。
其他部門的人,就要通過部門負責人,類似于攝影指導,燈光指導,這些部門老大的二次傳達來接收信息。
也就是二頻道,三頻道,四頻道。
導演不會直接對燈光助理,攝影助理,或者是演員助理,發號施令。
否則對講機里就吵得像菜市場了,通訊效率很低。
江陽明顯不習慣用對講機,每次和她聯系,不是打電話,就是微信語音通話,或者是發消息。
以至于白露兜里專門聯系江陽對講機的頻道,壓根就沒有響過。
鐘樹佳接著說:「你是表演指導,就是這個部門的老大,你對講機就該時刻都保持一頻道。」
「可我這部門,就我一個人啊。」
「一個人不是人啊?」
鐘樹佳聽出味來了,明白江陽的意思:「誒你是不是嫌我煩啊」
白露看見江陽脫下外套,對她勾手,對她做了個招呼她進來的手勢。
她手掌撐著門框,抬腿往里鉆。
看見古莉娜扎在衛生間那邊插發簪,對她笑了笑。
關上房車門后,白露探著頭打量。
歪斜的充電線,繞在沙發扶手上,末端連著個沒電的筋膜槍。
皺巴的濕巾團在垃圾桶最上層,隱約透出淡紅色。
是蹭花的口紅,還是什么其他東西?
白露看不出來。
桌上的ipad下面,壓著通告單。
對講機在充電,亮著紅燈。
讓白露多看了好幾眼的是沙發。
那塊凹陷的地方,痕跡更重了!
她假裝整理服裝,手指在沙發凹陷的褶皺處多摸了幾秒,確認溫度。
是溫熱的。
心里有數。
這倆人玩得挺野啊。
白露使勁嗅,依舊沒聞到橡膠制品的味道,卻聞到空氣里彌漫一股怪味。
說不上來的味道。
像清晨草地的氣味,澀澀的。
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她把服裝放桌上,把水衣,長袍,外袍,腰帶,頭飾,褲子,一樣一樣的分好,一會兒幫江陽穿上。
發覺古莉娜扎沒往這邊瞧。
她悄聲問了句:「老板,問你件事,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。」
「說。」
「娜扎舒服,還是若喃舒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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