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場的用餐時間,總是很短暫的。
有江陽在,拍戲進度確實加快了許多。
但進度這玩意,當然是越快越好,慢悠悠的拍,基本就是這部戲不指望賺錢。
古莉娜扎沒那么快上場。
得先把群演調度好。
制片主任像往常一樣安排群演走位。
這場戲是在天都城下邊的港口拍的。
執行導演把身旁的手腳架拍響,舉著喇叭,對場務喊:“這玩意放這里干嘛!”
說完一把推倒。
“場務過來,趕緊拿走!草!”
第一遍,沒過。
第二遍,還是沒過。
問題出在港口飾演百姓的群演那邊,要么人群太擁擠,要么太松散,鏡頭上總是會空出一塊,沒把畫面填滿。
執行導演對著往港口這邊飾演百姓的群演喊:“港口那邊的人,你們是不是不知道要往那邊走啊?不是說了嗎,記住啊,你們全是在港口排隊!別亂走!”
又走一遍戲。
一晃就是兩天。
古莉娜扎在橫店的戲份,只剩下最后一場了。
也是在橫店最重要,展現人物弧光的角色戲份。
這場戲里,古莉娜扎飾演的徐有容,要在星陣大典上以身祭陣,白衣染血展開鳳凰雙翼,用先天道體修補破裂的星圖。
需要在棚里搭景拍攝。
其中捏碎本命玉簪激發血脈的畫面,是后期特效制作,難度不在古莉娜扎身上。
真正的難點在于,最后對鹿寒飾演的陳長生的回眸。
從神女垂眸到少女淚光轉變。
要有決然。
有堅毅。
以及無盡的遺憾。
這場戲是徐有容從圣女,蛻變為人族守護者的關鍵,娜扎要在神性悲憫與凡人情素間找到平衡點。
前半場是天道無情。
后半場是人性復蘇。
最難的一場戲。
古莉娜扎上午收工,只有半天的時間,從江陽那里學習。
好在到了晚上,終于有成效。
回到酒店。
聽見房間被敲響,推開門果然是娜扎。
“咋了,娜扎。”
“明天拍完這場戲,我就要走了。”古莉娜扎的聲音很輕:“想你,內我。”
沒等娜扎說完。
江陽把她摟進懷里,關上門,反鎖好。
這三天時間,越來越能摸清楚古莉娜扎的想法。
俯身吻了下去,兩人退到床鋪上,古莉娜扎將臉埋進他的頸窩。
發絲掃過江陽的鼻尖。
江陽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膚上輕顫,濕潤而溫暖。
古莉娜扎的背部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優美。
江陽的手順著她的腹部緩緩下滑,古莉娜扎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,沒有阻止。
最后一步,江陽又被古莉娜扎按住。
江陽沒等古莉娜扎說出口。
一只手按住古莉娜扎半張臉,把她的眼睛遮擋住。
堵住古莉娜扎要說的話。
他低頭看著古莉娜扎,掙扎著拍打他的大腿,迷糊道:“不行,江陽,我不舒服。”
古莉娜扎睫毛猛地一顫。
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緩下來。
江陽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,留下一道濕痕:“古莉娜扎,你這幾天和我聊這么多,你他媽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最委屈?”
發現古莉娜扎怔住,江陽知道。
她就吃這一套。
“說怎么都追趕不上楊密劉一菲劉師師的腳步,你也不想想,楊冪被黑軋戲的時候你在哪?”
“劉亦菲被造謠變性的時候才幾歲?”
“你公司一姐劉師師被罵面癱,被罵票房毒藥的時候怎么熬的,你關心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