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超躍的戲份,江陽沒跟著去。
超重已經成熟了,學會自己出工給他賺錢了。
惟一擔心的就是。
白露也跟著超躍去片場,不知道這倆,會互相從對方身上,學到哪些壞習慣。
以后還得他花精力調教。
想想就頭疼。
翌日清晨。
朝陽的光線斜斜地切進屋里,照得被子邊沿發亮。
江陽的手搭在章若喃腰上,指節微微動了動。
她的腰很細,皮肉緊實,摸上去能感覺到肋骨的弧度。
手指順著脊梁往上爬,觸到肩胛骨的邊緣,那里有個小小的凹陷。
章若喃輕輕“嗯“了一聲,脖子往后仰了仰,露出喉嚨下面那一小塊皮膚。
江陽的拇指在那里摩挲了兩下,能摸到脈搏的跳動。
“江陽,你的那條黑熱搜詞條,排名終于下降了。”章若喃瞄一眼手機屏幕。
江陽被黑上熱搜的那個詞條,她一直關注著。
總算有下降的趨勢。
說明這件事的熱度,總算要過去了。
漸漸的不會再有人關注。
江陽也就不會再挨罵。
忽然啪的一聲響。
江陽一巴掌拍在章若喃的臀上。
章若喃顫了顫,睡衣帶子滑到胳膊肘,半邊肩膀露在外面。
江陽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,聞到淡淡的汗味和洗發水的香氣。
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,抓得有點緊。
按著章若喃的腦袋,章若喃沒有退路,往被子里鉆。
江陽騰出雙手,點開微博熱搜,嘀咕道:“鐘樹佳不行啊,弄這么大動靜,到最后也沒能把我這條黑熱搜沖上前十。”
江陽瞄一眼熱搜榜單。
估計是不敢往上沖了,否則就不是一百萬的事。
談價的時候,他能哭出來,沒兩百萬打不住。
熱搜詞條第一的是:#包貝耳婚禮鬧伴娘#
內容是,包貝耳和包文靜在巴厘島舉辦婚禮,當天請來不少明星做伴郎伴娘。
本來是喜事一件,結果婚禮儀式上,柳顏作為伴娘,差點被韓裕藕l希踝胬旱勸槔啥鎩
視頻里,柳顏穿的是一件深v的紗質伴娘服,只要下水,必定走光。
周圍全是拍照的賓客。
最后賈鈴站出來,幫柳顏擋著,柳顏才沒被拖下水。
評論里全是同情柳顏,夸賈鈴,罵伴郎團和包貝耳的。
章若喃聽見動靜,從被子里鉆出來,看完視頻,嘀咕一句:“為什么都在罵柳顏被性騷擾了。”
“不是嗎?”
“可是包貝耳的婚禮上,明明那些伴郎也被性騷擾了啊。”
“啥?”
江陽聽得一愣。
正常人不是都應該罵上那些伴郎兩句嗎,然后同情柳顏。
若喃看這件事的角度,如此清奇。
章若喃今天一醒來,就看熱搜榜單,早就看到這個熱搜第一的詞條了。
順帶搜了搜包貝耳婚禮上的其他事。
點開一個熱度不高的視頻,內容播放的是婚禮前一天的彩排環節,伴娘伴郎們一起出謀劃策,給包貝耳的婚禮增加熱度。
先鬧伴郎,再鬧伴娘。
韓宰魑槔桑渙占至逡約傲磽饉母靄檳鎪魑牽溝帽話且路
視頻里,韓閱鹽櫚乃擔骸鞍且路梢裕魑橋讎鱟煊Ω鎂涂梢粵稅傘!
“不行,要濕吻!”立刻就有伴娘應道。
然后所有伴娘都是這個態度。
接著規劃鬧伴娘的方式,柳顏按照既定的路線,被丟進水池。
不會真的丟,因為賈鈴會坐在水池邊擋著。
緊接著。
章若喃又點開一個視頻。
是婚禮當天現場,賓客拍攝的鬧伴郎的視頻。
身穿襯衫的韓裕話檳鏤г諞黃稹
衣服被撕成條,韓運直e判兀溲ψ糯蠛扒筧模骸骯稅。耍愕夢姨潛妨恕!
伴娘們不依不饒。
扒光韓院螅e潘魑恰
必須是舌吻,不讓連韓鑰闋右舶橇恕
把這幾個視頻結合在一起看,熱搜第一的視頻里,賈鈴擋著柳顏下水時,說的那句,‘所有的事情,紅包和伴郎韓緣奈嵌伎梢越餼觥幌戮投級雜i狹恕
章若喃又問:“不都是按照彩排來的嗎,為什么鬧伴娘柳顏,就會被罵男的性騷擾女的,鬧伴郎韓裕兔揮腥慫的切┡男隕拍械哪兀俊
江陽沒有回答章若喃這個問題。
哪有那心思,他和包貝耳又不熟。
或者以后哪天和柳顏混熟了,問問咋回事。
現在干正事呢。
江陽的手往下挪,隔著睡衣布料能摸到肋骨的形狀,再往下就變得柔軟。
章若喃忽然吸了一口氣,腹部緊繃起來。
被子早就滑到了腰際。
江陽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外側,那里的皮膚比別處涼一些,摸上去光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。
“若喃,你為啥會特意找完整版的視頻來看?”
“其實以前,我不是這樣的,新聞推什么,熱搜上有什么,我就看什么,覺得這就是真相。”
章若喃微微閉上眼,腿不自覺地并攏又分開,膝蓋頂到了江陽的腿。
她的腳趾頭蜷縮著,在床單上蹭出細小的褶皺,聲音有些發顫:“你知道嗎,那天看到熱搜上那些話,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們說你潛規則女演員,說你仗勢欺人,明明連一份像樣的證據都拿不出來。”
江陽頓了頓。
沒有說完。
讓章若喃繼續說。
其實熱搜詞條里,有些評論,說的倒是實話。
說他潛規則女演員的內容,似乎,有點像真的啊。
章若喃的指甲掐進掌心:“最可恨的是,我翻遍了評論區,發現根本沒人關心真相,他們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只想把你撕碎。”
她抓住江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每次看見那些話,我這里就疼得厲害,比我自己被罵還要疼百倍,我那天和你打視頻,看見你在片場裝成沒事人的樣子,照樣說說笑笑,我心里更難受。
所以從今往后,再看到熱搜我都會先問自己三個問題,消息來源是哪里?
獲利者是誰?
缺失了什么畫面?
我要做那個在你被千夫所指時,仍然能看清真相的人。”
她捧住江陽的臉,聲音漸漸低下去:“我要把這些真實的你都好好記著,免得哪天,連我都糊里糊涂的信了網上那些鬼話……”
章若喃的話漸弱漸緩。
因為感覺到,江陽在親吻她的耳朵。
章若喃的手從他后背滑下去,指甲輕輕的摳著他的肩胛骨。
這幾天的時間里,江陽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。
她問出了昨天早上的那句話:“江陽,你又要干嘛?”
“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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