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剛進組時,鐘樹佳主動和她聊了幾句,語里全是對江陽的欣賞,讓她跟著江陽好好干。
那笑面虎的樣子,差點以為,真是和感情江陽多好的老哥們。
江陽明明還是個學生。
卻總感覺,江陽處理一些事情,特別老道。
進入社會后,明顯感覺很多關系,都和學生時代不一樣。
學生時代,互相看對方不爽,會直接罵,會擺臉色。
而工作后。
哪怕被對方算計了,為了利益,卻也還是得笑著握手。
全是看不懂的人情世故。
讀書時以為成績單就是人生答卷,現在才發現社會給的考卷連題目都看不懂。
當年在sm因為不夠懂事被淘汰,現在卻要學著對算計自己老板的人說謝謝,因為這是江陽特意交待的:到了擇天記片場,一定要對鐘樹佳態度好。
所以經常會看不懂江陽。
江陽這種人,到底是早早看透了規則,還是從來沒被規則馴服過呢。
“若喃,你在聽嗎?”白露輕聲問了句。
聊了半天,也沒聽見若喃的回應。
只能聽見,忽快忽慢的呼吸聲。
連呼吸都紊亂了。
看來若喃確實身體不舒服。
“我在聽的……嗯。”
“你嗓子怎么啞了?”
“發炎了好像,也發燒了,身體都是熱的,沒事,我一會兒喝點急支糖漿就好,宿舍有。”
“那就好,你得注意身體。”
白露接著說:“簽江陽合同那天晚上,我回到房間,仔細的看了一遍合同內容,條件好得像假的一樣,如果不是你在這個公司,如果不是知道江陽給超躍,還有其他藝人順利接到通告,我估計下意識就會覺得,這個老板,是想騙我啥呢?
到橫店這幾天,他也沒管過我,我想學什么,他都教我,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。
甚至還給我寫了一首叫孤勇者的歌。
只不過我覺得我配不上那首歌,還給江陽了。
若喃,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么,可能是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多,感觸很多吧,你別嫌我鹿!
白露深吸一口氣,最后那句話像從肺腑里擠出來的:“我好像找到了,我弄丟了好些年的,敢做夢的膽子。”
和白露聊完。
掛斷電話。
章若喃頭發散亂著,有氣無力道:“江陽,確定了,白露在片場,一個叫天都城的拍攝景區。”
她坐起身,靠近江陽懷里:“我們今晚不用壓著聲音了。”
說完,就貼進江陽的懷里。
換做是以前,怎么也不敢想象,未來會說出這種話。
一點也不像她自己。
卻也知道,最動情的時刻往往最不像自己,卻又最真實。
剛剛打電話那會兒,白露片場那邊在走戲。
聽見耳畔江陽的輕柔語調:“你還有力氣嗎?”
“有的。”
章若喃抿了抿嘴:“不管有沒有,都會有的,我控制不住。”
聽見撕拉一聲。
是江陽撕開杜蕾斯包裝的聲音。
章若喃按下江陽的手,把拿出來的杜蕾斯放在床頭,沒讓江陽戴上:“我之前不是說了嘛,我姨媽剛走。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以內。”章若喃耳根泛紅,咬緊下唇,連鼻尖都染上緋色。
身體比心誠實,欲望比愛坦率。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