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是孕吐吧?”
聽見手機里章若喃的聲音,白露樂了:“超躍也來橫店了,聽超躍說,你都有孩子了,她都給我發了你抱孩子的照片,是個大胖小子,她還要給你收份子錢呢。”
“我孕吐啥啊孕吐,我還是處女,就是……嗯,嗯……單純的,感冒了,身體發熱,有點暈暈乎乎的。”
章若喃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。
好想讓江陽先停下,同時也好想讓江陽把她快點拖光光。
“白露你還在片場學習嗎?”章若喃換了個話題。
“是啊,這幾天都泡在片場,倒也不只是片場,化妝間也會去看看,我才發現,那些九點到片場開工的演員們,其實四點就要到化妝間戴頭套梳頭,那些化妝師都穿著護腰,每天給幾百個演員做梳化,一站就是一整天。”
章若喃輕撫著江陽的臉頰。
低頭看了眼,埋在她兇口的江陽。
章若喃的手指輕輕穿行在江陽的發間,如同夜風撫過麥浪,帶著溫柔的重量。
不同于上一次的羞澀。
這一次。
遠遠沒有上一次抗拒,甚至有著幾分期待。
江陽的呼吸在她兇前起伏,溫熱的氣息在肌膚上暈開一片緋紅,如同晚霞染透云層。
“這么晚了,不回去休息嗎。”章若喃舉著手機,問白露。
她現在的狀態,沒法聊一些長句子。
只能問一些簡單的問題。
他的唇沿著她鎖骨凹陷處游移。
每一次停留都激起肌膚下細微的戰栗。
穿過窗簾縫隙灑下來的月光,在章若喃脖頸間投下斑駁的光影,他追逐著那些跳動的光斑,用唇描繪她脈搏的軌跡。
手機聽筒里響起白露的聲音:“我再待一會兒,多學一點。”
“江陽讓你這么做的嗎?”
“其實倒也不是啦,江陽就是給我證件,讓我多看看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到點就下班,說不為老板多賺一分錢嗎。”
“那不一樣啊。”
白露語調變得嚴謹幾分:“這些都是我在實踐中學到的東西,都是我自己的,我現在進入這個行業了,就算有江陽罩著我,我也得有我自己的價值……以前,我是挺懶的,但現在,我好像想做出改變了。”
白露聲音逐漸緩下來。
她接著說:“其實,簽下江陽的公司后,我這幾天半夜都睡不著,會翻以前sm練習生的視頻看。
那時候每天練舞到凌晨,膝蓋上全是淤青,可躺在地板上喘氣的時候,總覺得明天就能出道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遠處傳來導演助理的聲音:“那個女的,就你,坐臺階上那個,是休息的時候嗎,要走戲了!”
白露抬頭看去。
看見帶著耳機的導演助理指過來。
白露立刻起身。
導演助理目光落在白露身上,臉上帶著笑:“老師,不是說您,您隨便坐,我說那個演員。”
說完。
特意給白露搬了一張折疊椅過來。
才知道,剛剛說的不是她,是她身邊另一個穿著布衣,飾演百姓的女群演。
要開始走戲了。
自從江陽上了熱搜后,總感覺現實和網絡很魔幻。
網上江陽那個熱搜,都沖到15了。
都在罵江陽。
說江陽人品差在橫店是出了名的。
說江陽在橫店,每個劇組都討厭江陽,拍攝區的保安見到江陽,都恨不得上去踹江陽兩腳。
可實際上。
不論她去哪個拍攝區,一亮出江陽助理的工作證,片場的工作人員都熱情的喊她老師,隨便她逛,只要不擋鏡頭就好。
群演們都夸江陽接地氣。
工作人員都巴不得江陽來他們組,調教他們組的演員,讓拍攝進度快一些,大家不用那么累。
明明有許多橫店的知情人,在網上爆料,夸江陽。
卻都跟著被罵,說是幫江陽洗白。
魔幻得就好像最熱心的永遠是網友,最冷漠的永遠是路人。
到底是路人不上網,還是網友不上街。
為什么說真話,就是沒人信呢。
不再多想這些,因為這幾天,江陽看上去就像個沒事人似的。
甚至還希望他的這條黑熱搜,能竄得更高些。
不得不佩服老板的抗壓能力,就跟腦子有病似的。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