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原本仰頭閉眼享受,突然肌肉繃緊撐起上半身。
忽然預感到什么。
“不行!不是這樣,若喃,白露教你啥了,不能什么都學啊……臥槽若喃不能!!!”
江陽慌亂的捧著章若喃發熱的臉頰。
江陽一個翻身往床下跌。
咚的一聲腦門撞在地板上,疼得吸氣,顧不上這點狼狽,低頭檢查一下,松一口氣。
啥事沒有。
江陽嘴角抽搐。
抬頭看去,就看見章若喃在往他這里看。
章若喃看見跌到床下的江陽,她整個人愣住。
心里有一念頭。
完蛋,闖禍了。
“對,對不起,我剛剛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手掌一空,趕緊睜開眼發現手摸到床邊。
雙手撲騰得往下跌。
江陽本來尋思著,高低要罵章若喃幾句,看章若喃這樣子,他沒舍得罵。
動作輕柔的拍著章若喃的后背。
能拿章若喃怎么辦。
若喃已經很努力了。
看得出來,若喃是無心的,純粹就是下意識的喜歡咬。
換做是超躍這樣,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,想讓他沒有后代,然后霸占他的財產。
“沒事,沒事,別急,慢慢呼吸。”江陽手掌輕拍她的后背,等她咳嗽平息。
聊了聊,才知道若喃為啥會這樣。
和章若喃聊幾句,江陽摸到床頭的手機,給楊超躍發消息:[“超躍,你喜歡吃甘蔗嗎?”]
[“喜歡啊,咋了,我爹爹以前經常買給我吃。”]楊超躍回復道。
江陽編輯文字:[“以后不許吃了。”]
楊超躍消息發來:[“憑啥?”]
真是不聽話了啊。
剛入職那會兒,叫超躍往東,超躍不敢往西。
叫超躍早上七點喊他起床,超躍早上六點半就開始在門口等著了。
現在還問他憑啥?
這怎么說。
他重新編輯文字,隨便編一個理由:[“剛剛在和若喃聊呢,若喃小時候吃這玩意,磕掉一顆牙,我擔心你。”]
順手發了個紅包過去。
收到楊超躍的回復:[“多好的陽哥啊,擔心我的牙,我會聽話的,以后爹爹買來,我的那份就給我家的大黃狗吃。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