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默默聽著。
沒有打斷。
沒有把劉浩純推開。
按在劉浩純肩膀上的手往下滑,輕輕的摟著劉浩純的腰肢。
依舊提防著,劉浩純會不會忽然給他來一下。
說到這里,劉浩純終于抬起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江陽:“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,讓我知道,我不用做完美的劉浩純,也可以被喜歡,我不用和誰比,我只需要和昨天的自己比。”
話音落下。
江陽還沒來得及回應,劉浩純便低下頭去。
嘴唇湊到他的脖頸上。
那些積壓多年的委屈,不甘與渴望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改變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但此刻,在這個充滿安全感的空間里,她允許自己脆弱,也允許自己開始學著放下。
最重要的是。
花了一百塊錢,買江陽給讓她種草莓的時間。
這錢退不了。
“嘶……”江陽咬著牙,深吸一口氣。
防不勝防啊。
同時也慶幸,從小花們身上有薅到身體素質增強的屬性。
在小花們練舞時薅到的。
超躍最近手背肌肉線條都練出來一點輪廓。
他的身體素質也增強了。
否則真扛不住。
推是推不開了。
劉浩純正在勁頭上,一只手摟著江陽的脖頸,一只手抓住江陽的衣領。
半個身子湊過來,貼在江陽身上
江陽不再摟著劉浩純的腰肢,輕輕撫了撫劉浩純的后背,抬手摸了摸劉浩純的臉頰,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水。
終于感覺脖頸一松。
聽見劉浩純嘀咕一句:“我用一百塊錢,把若喃,曦微,超躍的草莓印都蓋住了。”
說完。
她趴在江陽肩頭,帶著一天拍戲時疲憊的困意。
被江陽抱著在副駕駛座上坐好。
開車到東隅酒店。
被抱進房間。
劉浩純醒來時,發覺外頭天色已經暗下來。
點亮手機屏幕。
看見幾條未讀消息,是江陽兩個小時前發來的。
第一條是:[“浩純,每次你回家都要去看那個癱瘓的小女孩,給她帶零食,陪她說話,其實你真正想救贖的,是當年那個無助的自己吧。”]
劉浩純瞳孔微顫。
繼續往下翻。
看江陽后面的話:[“你想幫爸媽還債,不只是因為責任,更是因為那個小女孩還在等著醫藥費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些債里有多少是她的救命錢。”]
[“但你要記住,拯救別人的同時,也得拯救自己。
當年那個無助的自己更需要看到一個活得精采的劉浩純。
證明即使經歷過黑暗,也能走向光明。
相信我,未來會好起來的。
就像你今天的表演一樣,只要不放棄,總會等到一條過的時刻。”]
劉浩純看了好一會兒。
自己吃過的苦,都會變成照亮別人的光。
想給江陽發消息,卻又不知道說什么,打出一行字:[“江陽,你在嘎哈?”]
收到江陽的回復:[“差點以為是麥麥給我發的。”]
[“我也是東北人嘛。”]
編輯完這條消息,劉浩純多打出四個字:[“我想你了。”]
收到江陽的回復:[“我在錄歌。”]
天色完全暗下來。
房間里,只有手機屏幕亮著光,照亮劉浩純期待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