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發現,是江陽的手機,還沒還給江陽。
沒有鎖屏,看見鹿寒發來一條消息:
[“江哥,說真的,能遇見你這樣的音樂人,是我的運氣,我在南韓那么多年,見過太多流水線作曲,但你的歌不一樣。
生而為人無罪這種詞,他們寫不出來,也不敢寫。
這兩天我在想,如果早幾年遇到你,可能我就不會在演唱會上打封閉針,還覺得自己不夠拼命。”]
緊接著。
又是一條消息:
[“江哥,八十萬和你共享這首歌的版權,是我賺了,等你在華語樂壇封神那天,我就能跟人吹牛逼,說哥們兒當年跟你合作過!一會兒唱完,我非得讓全場喊你名字。”]
然后是第三條消息:
[“對了,江哥,這首歌的名字還沒定下來,叫什么名字,得把曲目信息報給主辦方了,字幕,提詞器,現場大屏背景那邊都在安排。”]
待江陽來到身邊,楊超躍把手機還給江陽:“陽哥,鹿寒問你,你創作的那首,一會兒要和他唱的歌的名字是什么?”
江陽接過手機。
掃一眼鹿寒發來的消息,編輯文字發過去:[“鹿哥,你花了八十萬,你不命名嗎?”]
鹿寒消息發過來:[“江哥,這首歌的命名權交給你,我唱得踏實,我買的是共享版權,三年的期限,這么低的價格,抵不上我擇天記半天的片酬,你只和我一個人共享,已經很夠意思了,你想好名字了,等你到了,我們再商量也來得及。”]
江陽鍵入文字:[“想好了,叫《玫瑰少年》”]
看見這個歌名。
楊超躍微微愣神:“玫瑰……少年。”
忽然想起,過年時,自己在老家祈愿樹上,寫的那張紅條。
[我將玫瑰藏在身后,時刻期盼與你赴約――2016年,17歲,楊超躍]
她抬頭看去。
視線定格在江陽邁步走向藝人休息區的背影上。
就是這個背影,把她從紡織廠的機油味里拽出來。
一個字一個字教自己念臺詞。
連她分不清前后鼻音都說不著急。
現在覺得,分不清前后鼻音有什么關系,分得清誰眼里有她就夠了。
楊超躍突然吸了吸鼻子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,喃喃道:“《卡路里》要是沒人喜歡聽,我也每天循環播放著聽,反正這是你寫給我的第一首歌。”
“楊超重!大家都在等你。”忽然聽見江陽嚷嚷的聲音。
發現大家都走到藝人臨時休息區門口了。
和工作人員交接好,曦微浩純和若男已經進去了,江陽在門口不耐煩的催促她:“誰等誰啊,到底誰是老板!”
“來啦!來啦,等等我呀,我的……”
楊超躍快步跑過去,雙馬尾甩動著拍打肩膀,撲進江陽懷里。
額頭抵住江陽肩膀,再慢慢把臉埋進去,輕聲說出后面的話:“玫瑰少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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