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道里的電梯門打開。
周野拎著兩個打包好的肉夾饃往江陽房間走。
本來在青華附中座談會結束后,就和江陽告別了,沒讓江陽送,自己搭車前往高鐵站。
才發現。
高鐵沒票了。
航班沒了,火車票也賣完了,以往訂票的事這些都是媽媽幫自己做。
手里拎著的兩個肉夾饃,是在東隅酒店大門口那條街的攤子上買的。
聽江陽說,去年他帶著超躍,曦微,浩純住在這里時,大家都喜歡吃這玩意。
特意給江陽帶一份。
步伐漸漸放緩。
發覺江陽房間亮著光,房門是打開的,從她的視角能看見里邊的墻布和短毛絨地毯。
視線定格在門口的一個舞蹈包上。
“咦,江陽房間有別人?莊達妃會跳舞嗎?”周野第一個想到的人,就是在青華附中報告廳,在臺上為江陽彈鋼琴伴奏的莊達妃。
當時江陽的《星辰大海》唱完,全場反響特別好。
當時把錄好的視頻,發到微博上,瀏覽量很快就破了千。
最后學生們上去要簽名,江陽身邊圍著的人是最多的。
看見江陽和莊達妃留了聯系方式。
是莊達妃,還是其他人?
周野腳步放慢,身體微微后仰,想離開,但又忍不住好奇。
拎著肉夾饃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塑料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悄咪咪的邁步過去。
房間里。
空調暖氣無聲的吹動。
劉浩純松開貼在江陽脖頸上的唇:“是不是把你親疼了。”
“算了,習慣了。”
江陽嘴角抽了抽。
自己的脖頸,不知道什么時候,成她們種草莓的打卡地了。
奇了怪了,商量好的嗎。
怎么都這么準。
劉浩純緊緊攥著江陽的衣角,額頭抵在他肩膀上,聲音悶悶的卻異常清晰:
“江陽,我算過了,從北舞附中到東隅酒店要轉兩次地鐵,跑八百米,穿過三個紅綠燈,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,要是到了發現你不在怎么辦,要是你嫌我煩怎么辦,可當我跑到酒店樓下,看見你房間亮著燈的時候,突然就不怕了。”
她雙手挽著江陽的脖頸。
雙腿架在在江陽的跨上。
抬起頭,汗濕的碎發黏在通紅的臉頰上,眼睛里卻閃著光:“你知道嗎?我跳舞拿了那么多獎杯,沒有一座比得上你那天在練功房給我買的肉夾饃。”
那天在舞蹈房,看見江陽蹲在地上用礦泉水瓶當話筒,學那些評委給我打分的樣子。
那是自己第一次覺得,原來被人在意是這種感覺。
稍微聊了幾句。
聊到進來時候,江陽為什么眼眶有些泛紅。
聊到江陽和徐小歐談了初步的資源置換條件,徐小歐連對賭協議都想讓江陽簽。
江陽坐到沙發上,劉浩純依舊雙手摟著江陽的脖頸不松。
兩條腿勾著江陽的腰。
聽不懂什么是資源置換,什么是對賭協議。
只是用心的聽著。
但能感覺到,江陽似乎壓力很大,也變得認真起來了。
尤其是當她問江陽為什么要做這些,江陽說怕會辜負她,怕自己拿不到更多的資源,會辜負超躍曦微若男她們。
劉浩純手指摩挲著江陽后背的衣料,聲音漸漸低下來:“江陽,別說怕會辜負我們,你早就給了我們最珍貴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