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列車停下。
江陽不再和楊超躍鬧騰,他收起手機:“超躍,拿行李。”
“好咧!”
“你保證不會罵我了,還算話嗎?”
“算話!”
剛空手走出高鐵門,江陽收到周野發來的消息:[“江陽,我穿著純白色的棒球服。”]
[“好的。”]江陽回復。
收到周野發來的一個ok的手勢。
站臺重復播放列車到站的機械女聲廣播。
外頭下過雨。
潮濕的大理石地磚映出模糊人影。
身后響起楊超躍拖著行李箱輪子碾過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,以及楊超躍刻意壓低的嗓音:“陽哥,你不是人,你這是虐待童工!”
回頭看去。
楊超躍兩手分別拖著行李箱。
胸前背著書包。
腰上夾著江陽的公文包。
“你剛剛不是說不罵我嗎?”
“抱歉,實在忍不住,想讓我不罵你,你就干點活。”
楊超躍嘀咕道。
“行吧。”
見江陽走過來,楊超躍把其中一個行李箱遞給江陽。
江陽沒有接。
而是把車票,塞到楊超躍嘴里,讓楊超躍咬住車票。
“超躍你說得對,干點活后,你真的就不罵我了。”
楊超躍盯著前邊的江陽。
牙齒虛咬車票。
門牙在票面留下月牙形壓痕。
喉部吞咽動作明顯,想象自己在咬江陽手指。
嘴里唔唔唔的說著臟話。
早就摸透了江陽的脾氣。
明白江陽是在懲罰自己,偷親老板的下場就是這樣的。
從扶梯上下來進通道,江陽才把楊超躍嘴上含著的車票摘下來。
背面印著楊超躍唇印。
聽見楊超躍說:“老板,我錯了。”
“錯哪了?”
“不該偷親你。”
“下次還敢嗎?”
“不敢了。”楊超躍音調拖長,暴露心虛。
知道楊超躍說的是違心的話,因為薅到楊超躍的演技屬性了。
說明楊超躍下次還敢。
管不住了,麥麥要背鍋。
至少管個半年就行,半年后就教會楊超躍用粗粗的吸管喝牛奶。
江陽接過楊超躍的行李箱,順手拎著楊超躍夾在腰上的公文包:“娜扎和周野在接站口等我們。”
楊超躍假裝系鞋帶,觀察江陽視線方向,嗯了一聲。
江陽接著說:“周野知道吧,我路上和你說的,之前我在北電藝考遇到的……誒?哎!”
江陽話剛說到這。
忽然頓住。
因為發覺楊超躍踮起腳,抓住她的袖口借力,唇瓣迅速在他左臉上碰了一下。
楊超躍嘴唇緊張到發涼,在江陽臉上留下濕潤印記。
“超躍!你干啥?”
“臭你,不是說我口水臭臭的嗎,就臭你。”
“我是真的服,就不該心疼你!過來……”
“沒聽見,沒聽見,我啥也沒做,啥也聽不見。”
楊超躍拖著行李箱正要溜。
后背衣服,忽然被江陽拽住。
用力一拉,就把楊超躍拉進懷里,攥著公文包,就向楊超躍的屁股扇去。
古莉娜扎依舊保持著雙手抄進上衣口袋的姿勢,站在周野身后兩米的位置。
個頭本就比周野高一些。
穿上高跟鞋,比周野高了將近一個頭。
默默護在周野身后,看著檢票通道涌出來的人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