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立刻被趙妗麥搶去。
楊超躍和劉浩純互相對視,樂得不行,哄了好一會兒,才把趙妗麥哄好。
吃完晚餐。
調侃幾句。
楊超躍沒有繼續訓練,打個電話,和酒店的工作人員溝通幾句,重新穿上外套,來到東隅酒店前臺。
江陽先前開來的那輛酒店的備用車,帕拉梅拉,被酒店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開出來。
正在禮賓區停著。
楊超躍拉開后排車門,坐上去,掏出手機,撥通田曦微的電話。
田曦微剛從上鋪爬下來,坐在靠窗的座位上,給自己的手機充電。
往窗外看去。
火車已經開進河北境內。
能看見結冰的冬小麥田。
化工廠煙囪群噴白煙,還有廢棄的塑料大棚。
經過大興郊區時,看見新機場工地的輪廓,高高的吊塔很顯眼,拆遷戶廢墟噴著“拆”字。
等到站,江陽就要接自己去片場了。
沒到過片場。
以前上過的藝考培訓班,老師有中戲的畢業生,以及北舞的研究生,有演戲的經驗。
課間時,講過在片場拍戲的趣事。
知道劇組拍戲是分組的。
有攝影組,錄音組,美術組,演員組,制片組。
也大概的講過一些拍攝器材。
很多都不記得了。
心里那種憧憬,依舊沒變過。
隨著火車離到站時間,越來越近,心里的憧憬,就越強烈。
通過江陽的關系,自己也有機會去片場看一看了。
田曦微雙手捧著手機,頻繁看向窗外。
不知不覺又想起,那天晚上,自己依偎在江陽懷里,和江陽擁抱在一起的羞澀感,臉頰帶著淺淺的笑。
點亮手機屏幕,看一眼和江陽的聊天記錄。
一個小時前,給江陽發了一條消息,告訴江陽,自己已經到河北境內了。
沒有收到回復。
田曦微忽然意識到什么。
嘴角的笑容收斂,給江陽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“怎么不接電話,江陽在忙嗎?”
五分鐘后,田曦微撥通江陽的手機號,手指緊握手機。
聽到‘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’時,田曦微掛斷電話。
笑了一下,嘴角帶著幾分苦澀,呼吸變沉。
很正常。
自己理解的。
江陽肯定在忙。
今晚去北舞藝考是來不及了,一會兒自己先找個地方住下,等江陽的回復。
田曦微繼續向窗外看去,嘴角的笑容,忍不住的向下撇。
心里又冒出一個聲音,問自己:他真的還記得來接我嗎?
咬了咬下唇。
把這個不合實際的念頭甩掉。
怎么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,還總是往不好的方面想,很煩這樣的自己。
身體忽然一顫。
因為感覺到手機震動了,有電話打進來。
不是江陽的號碼。
是一串陌生的號碼,歸屬地是江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