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這條語音,江陽推門離開。
今天就把楊超躍,趙妗麥,和田曦微都接過來,試試能不能通過劉浩純的教學,同時薅三個人的屬性。
住的酒店房間,是劇組定的套間。
底下有五萬租金一個月的vip停車位。
江陽沒有開車過來,所以車位是空著的,可以享受酒店提供備用車的待遇
一輛最新款的帕拉梅拉。
使用起來,有些麻煩,因為要求很多。
不得開往跨省區域,不能用作婚車,以及其他商業用途。
每天單次的免費行程是兩個小時。
車輛的損傷要賠錢。
舞蹈室里,剩下劉浩純一個人。
站在鏡前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眼神不再楚楚可憐,而是清澈明亮。
這本就是她私底下,最真實的眼神。
是自己真實的一面。
假裝柔弱太熟練,差點忘了真實的自己長什么樣。
江陽匆匆在片場,拍完自己的戲份,抵達首都國際機場時,已經是下午一點。
遠遠看去,t3航站樓有著巨型玻璃幕墻,以及華夏紅結裝飾。
接機大廳內,有旅行社和公司的接機人員,手寫某某會議接待。
航班信息在老式led屏幕上滾動。
工作站有警務人員坐崗。
女聲機械播報從沈陽仙桃飛來首都的航班已經抵達。
是趙妗麥的航班。
應該在等行李箱,過會兒就會從通道出來了。
江陽手機響起,看見胡琳打來的電話,他客氣的接通:“胡老師,我就在接機通道這里,您和麥麥出來就能看見我。”
“小江,我沒來,是麥麥一個人來的。”
“您沒來?”
“是啊,麥麥長大了,也該學會獨立了,我這段時間反思了很多,讓她自己選擇,她反而愿意主動去拍戲,過年前能把戲份殺青挺好,而且我不管她的這段時間,她也很自覺。”
人家的家事,江陽不好說什么。
胡琳接著說:“聽麥麥說,你這段時間,要參加藝考,到時候能不能把麥麥帶上,她以后也要參加藝考,讓她提前知道流程。”
“可以的,胡老師。”
“那真是麻煩你了……以后有空,來沈陽玩。”
聊幾句。
最后掛電話前,胡琳說起麥麥最近的變化:
“上回麥麥離家出走,多虧了你,她很喜歡和你玩,我也支持她和你玩,她現在在家里,變得更愛笑了,最近還給我做了一份拌面,心是好心,就是味道真難吃,配菜是琵琶蝦,叫什么……油爆琵琶拌著面。”
后面的話,江陽心虛得不敢聽下去。
隨著一陣陣行李箱輪子摩擦地磚的聲音響起,趙妗麥戴著個黃色的漁網帽,看見江陽在人群里,沖自己招手后,她也招手回應,步伐加快。
來到江陽面前,拿出一個套著粉色手機殼的手機:“江陽,我媽終于給我整了個手機,這回可算放心讓我用了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江陽笑道:“你媽把你交給我了,這段時間我就是你的監護人,你直呼我名字,你禮貌嗎?”
“好吧,我不叫你名字。”
趙妗麥換了個稱呼,樂呵道:“那往后我就叫你小江得了,不喊你大名兒了。”
江陽的笑容僵住。
算了。
懶得糾正趙妗麥。
自己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。
來到停車場,趙妗麥拉開車門,書包放后排,她坐進副駕駛座,看著里頭的波爾多紅真皮內飾:“哎呦我去,你這破卡羅拉換保時捷啦?”
“我車沒開過來,這是酒店vip停車位調配的,不用白不用,就是超時了會收費。”
“這破車真不咋地,后座就倆座兒,跑滴滴都不夠用.趕緊把熱點給我開開,我媽給辦的這破卡,連流量都沒有。”
江陽踩動油門。
開離機場,向著朝陽區酒仙橋路的東隅酒店開去。
和趙妗麥說了練舞的事,趙妗麥無所謂。
反正胡琳說,讓她都聽江陽的。
舞蹈如果練得好,可以讓身體的柔韌度好一些,對拍戲的幫助也很大。
倒是聊起楊超躍時,趙妗麥的精神勁頭立刻上來了:“小江啊,超躍姐到哪兒啦?”
“還沒到呢,她下午的高鐵。”
江陽說著話時,瞄趙妗麥一眼。
發覺趙妗麥下了個植物大戰僵尸在玩:“麥麥,你媽說了,讓我監督你不許玩手機,別玩了。”
“不行啊小江,我真不能放下手機。”
“為啥?”
“我要是一不玩手機,就得尋思我這糟心的人生,太特么鬧心了。”
“你特么才多大點歲數,別玩了,我流量耗不起。”
車子從機場高速,開上東三環。
趙妗麥停下手機,任由手機從腹部滑落到大腿上。
偏頭看向窗外,視線先聚焦在后視鏡,再轉向窗外不斷移動的景物。
能看見機場高速沿線的廣告牌多為大眾和豐田的汽車廣告,以及蘋果和華為的手機廣告。
元橋附近有巨型led屏播放電影海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