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可以賭的東西,為什么偏偏提出這樣一個賭約?
陳星若沒想到姐姐竟然會這么問,一下子愣住了,隨即品出了姐姐這句話潛藏的其他含義。
比如,如果打賭的人不是徐盡歡,而是另一個人,自己會提出這種賭約嗎?
答案她自己非常清楚。
甚至于不要說是自己主動提出了,哪怕是別人提出這種賭約,她不一巴掌呼過去就算是給對方面子了。
因為任何賭約都有輸掉的風險,如果接受這種賭約,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就是做好了履行賭約的準備。
換而之,她對喊徐盡歡老公這件事情并沒有自己認為的那么排斥。
想到這里,陳星若立即有一種臉上發燒的感覺,有些心慌,還有些羞恥,拿著手機,覺得應該打字反駁一下姐姐這種荒唐說法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可不說肯定不行,那很可能意味著默認。
咬著嘴唇糾結了一下,陳星若還是拿著手機打字道:「胡說,我才沒有呢!」
陳星竹很快回復:「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?」
陳星若看了一下,立即又明白過來。
姐姐前面問的是為什么偏偏提出這樣的賭約,而自己的回答驢頭不對馬嘴。
兼職而,她省略了中間的步驟,把自己腦補的部份回答了過去,似乎姐姐在問「你是不是喜歡徐盡歡」一樣。
陳星若愈發心慌,卻又愈發不能承認的,繼續強撐道:「沒問題啊,你不是說我想喊就喊嘛,我說你胡說啊,我才不想呢。」
陳星竹:「哦。」
陳星若對姐姐有點不滿了,道:「哦是什么意思,陳星竹你變了,你現在對我這么高冷了都。」
陳星竹:「我假裝沒看出來你顧左右而他。」
陳星若:「反正我不會喊他老公的,你是我姐姐,你來幫我解決。」
陳星竹:「你就只需要我幫忙解決這個嗎?」
陳星若:「???」
陳星若:「不然呢?」
她覺得姐姐談戀愛以后智商也降低了,說話莫名其妙的,「我要是想喊老公,也不用你幫忙吧?」
陳星竹:「好。」
陳星若看著姐姐的回答,覺得她答得還是莫名其妙,這個「好」的回答,跟自己說的問題有關嗎?
不過她也不想跟姐姐再這樣糾纏下去了,道:「那我先回家去了,我要去睡一覺。」
陳星竹:「睡吧。」
公共辦公室內,陳星竹關掉了屏幕上的微信聊天界面,可看著畫了大半的婦好新皮膚原畫,思緒卻又完全無法集中起來。
這是婦好的上巳節皮膚,據說上巳節是為了紀念軒轅黃帝,而軒轅黃帝生辰在三月三,上古時上巳節卻在二月初二,魏晉后才改為三月三――做一款皮膚而已,自然不用這么考究。
這款婦好的皮膚裝扮相對要「原始」很多,身上甚至有獸皮,這種「狂野」的風格對于陳星竹來說非常陌生和新鮮,因此工作熱情一直都非常高漲,很感興趣。
不過此時看著即將完成的原畫,卻沒什么繼續動筆的想法,這卻不是像之前偶爾出神時那樣為徐盡歡想讓自己cos這個狂野版婦好而發愁,而是因為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