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。”
吃晚飯的時候,宋織雨先拍了個照片發到吃飯群里,再給姑姑、姑父打了個電話,接著才開始大快朵頤。
吃了個半飽之后,她露出乖巧笑容,向徐盡歡說道,“你今天這個魚燉的太好吃了,跟在飯店里面大廚似的……我想去鳥巢看星若姐姐的決賽,好不好?”
“那你不上學了?”
徐盡歡瞥她一眼,“7號晚上比賽,你8號就上學了,飛過去都來不及。”
“我請一天假就可以了。”
宋織雨見他態度似乎不太愿意答應,拖著尾音撒嬌,“哥~求求你了,好不好?”
她忽閃忽閃地眨巴著大眼睛,“就算以后還有好聲音比賽,星若姐姐也不會參加了,我好不容易認識一個大明星,還可以去現場看她比賽,這可比一天的課有意義多了,對不對?”
徐盡歡想要拒絕,但一時間還真有點語塞,因為覺得她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“我知道學習要認真,這是態度問題,但客觀上來說,這一天是不是去上課,確實不會影響到高考,對不對?”
宋織雨見他意動,露出喜色,忙趁熱打鐵,“我保證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學習,可以不?”
徐盡歡沉吟不語。
“嗯~”
宋織雨接著撒嬌,快速夾了幾根土豆絲放到他碗里面,繼續忽閃忽閃的眨著大眼睛賣萌,“好不好嘛,求求你啦~”
她本就是清純甜美的長相,非常符合白l幼的審美風格,此時有意賣萌,徐盡歡還真有點遭不住,只得道:“行行行,我沒意見,可以吧?你自己跟我爸媽說去。”
“好嘞!”
宋織雨喜笑顏開,“姑姑姑父肯定會同意的,我等下再跟星若姐姐說,應該還有票吧?”
她很快又給宋曉慧打了個視頻電話,撒嬌搞定之后,再給陳星竹打電話――陳星若正在為決賽做準備呢,此時肯定聯系不到人。
“星竹姐姐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!”
電話一接通,宋織雨就喜孜孜地說道,“星若姐姐不是7號晚上決賽嘛,看在星竹姐姐的面子上,我準備請假去給星若姐姐加油,怎么樣,是不是很感動?”
徐盡歡在旁邊撇撇嘴,繼續邊刷微博邊吃飯。
“感動。”
陳星竹的語氣連一點起伏都欠奉,非常應付地回答,“但她好像沒有給你留票。”
“啊?”
宋織雨拖著尾音表示失望,“星竹姐姐你回頭幫我問一下嘛,我也想去現場給她加油,我還是特意請假去的,萬一要是沒有票,那我得多失望呀?”
陳星竹嗓音聽著有些忍俊不禁:“你怎么不自己問?”
“她不是在練歌嘛。”
宋織雨噘噘嘴,“再說了,我整天跟她吵架,現在要去現場給她加油……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?”
陳星竹微笑道:“那我等下問問她。”
“謝謝星竹姐姐,你最好了!”
宋織雨頰上梨渦浮現,格外嬌甜可人,隨即朝著手機攝像頭嘟嘴“嗚嘛”一聲,甜甜笑道:“親你一下!”
說著似乎想到什么,停頓一下,然后歪了歪頭問:“星竹姐姐,你說我們倆都這么漂亮,要是我親你一口,那是你占便宜,還是我占便宜?”
徐盡歡忍不住瞄了一眼她嬌嫩的櫻唇,本來就是幼嫩的長相,嘴巴粉嘟嘟的,嘟起來時更加誘人,看得他心里一熱,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她說的那種場景,又趕緊把那些奇怪的旖旎畫面驅散,定心凝神,不再亂想。
這是一個聽起來很難回答的問題,徐盡歡都還在思索呢,就聽陳星竹很隨意地道:“誰主動誰就有動機,就是誰占便宜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宋織雨點點頭,非常認同的樣子,看起來似乎還很開心,“那就是我占你便宜了,那就好,我喜歡占便宜,尤其是占你便宜。”
陳星竹有些好笑地道:“掛了。”
“等……”
宋織雨還要說話,就聽到陳星竹那邊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,只得鼓鼓腮幫,“小氣鬼!”
徐盡歡好奇問:“你要說什么?”
“說我很開心啊,很感激她,讓她努力幫我要票啊。”
宋織雨嬌俏地翻了個白眼,“不然還能說什么?”
徐盡歡笑道:“放心吧,沒問題。”
哪怕進了決賽,選手自然也不是說要幾張票就有幾張票,但全力倚父的陳星若自然不同,哪怕距離決賽沒幾天了,加一張票也不難。
果然,吃完飯正收拾呢,陳星若就給宋織雨打了個電話來,不無得意地道:“票我給你要到了,你該怎么謝我?”
宋織雨哼道:“我去給你加油,還不夠呀?”
“好吧。”
距離決賽沒幾天了,陳星若前幾天又在跟著玩,這幾天練歌就難免要更辛苦一些,過來得瑟一下,也就掛掉電話了。
公司放假三天,4號正常上班,徐盡歡一大早吃完飯載著宋織雨到園區,正見寫完全也剛停了車下來。
謝姐姐不再刻意遮掩身材,穿搭比往上隨意許多,她與陳星竹相反,怕熱,但不那么怕冷,今天穿了條淺灰色長袖針織裙,搭配著一雙黑色短靴,趁著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,看起來知性嫵媚之余,竟然還有一些冷艷御姐的氣質,一下車就吸引了附近不少目光。
“晚晴姐姐~”
宋織雨碎步小跑過去,抱住謝晚晴一條手臂,笑嘻嘻地道,“我抱著你走,免得被流氓占便宜。”
被挖苦的徐總很有唾面自干的從容風采,好似什么都沒聽到似的,走過來與謝姐姐挑了挑眉,然后一塊進電梯。
來到公司,發現陳星竹竟然又已經在電腦前坐著了,依舊在畫畫,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。
“星竹姐姐,你在畫什么?”
宋織雨好奇詢問,“還是之前那個嘛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陳星竹頭也不抬地回答,“紅拂女的原畫要推倒重做,皮膚也要跟著改,我在畫她的皮膚。”
宋織雨問:“你這次是獨自畫原畫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