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若開始炫耀了,“徐盡歡剛開始追我姐的時候,可普通了,姐姐居然能在這么多更優秀的追求者里面相中徐盡歡,這種眼光,比伯樂還厲害!”
虞沛珊好笑地道:“又不是你眼光好,你這么驕傲做什么?”
“我跟姐姐從小習慣的東西就一樣,除了我這幾年跟著你吃辣之外,連吃飯口味也都基本一樣,姐姐喜歡他,就等于我也喜歡他啊!”
陳星若振振有詞,理直氣壯,跟做證明題似的列出等式,“所以假如當時是他追我,我也會跟姐姐一樣喜歡他的,同理可知,姐姐眼光好,就等于我眼光好!”
“瞎說什么?”
虞沛珊瞪她一眼,“女孩子家的不要亂說話,行了,你爸知道你跟姐姐眼光都好了,我也知道了,你顯擺完了,上去看著星宇去吧。”
“我沒看出來……”
陳星若對自己的裝逼效果不是很滿意,道:“爸,你到底幫不幫他啊?人家現在靠自己就快成功了,你再不幫忙,就用不著你幫忙了。”
“你以為他做一個小游戲,一個月賺二三十萬,就很了不得了?”
陳桂良原本不太想接徐盡歡的話題,但聽閨女這么說,氣得夠嗆,終于按耐不住道,“真想繼續做游戲,要走的路長遠著呢,這才哪到哪,就覺得翅膀硬了,不用我幫忙了?”
“那你就不忙,看人家自己能不能飛起來。”
陳星若一點不慣著老爹,撇撇嘴道,“說不定以后人家發達了,你萬一有什么難處,還要靠人家幫忙呢。”
“我還要靠他幫忙?”
陳桂良差點沒被閨女給氣死,“就算真有什么難處,我寧愿破產,重新再來一次白手起家,我也不用那個什么徐盡歡來幫忙!”
“懶得理你。”
陳星若翻了個白眼,轉身上樓去找姐姐了。
“哎呦,你都多大年紀了,能不能成熟點?”
虞沛珊見他陳桂良坐那生悶氣,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還真跟自己閨女賭氣啊?”
“我是看那小子不順眼。”
陳桂良把沒有帶殼貼膜的手機放桌上,嘆了口氣道,“說到底還是怪我,原本以為孔靈玉再怎么都能照顧好女兒,誰知道……”
他說著有點氣惱,隨后自己控了一下情緒,道:“不管怎么說,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我閨女的……星竹是因為從小缺乏關愛,才那么輕易被那小子給哄了,這是趁虛而入!小人行徑!”
“你小人行徑也沒少干。”
虞沛珊白了他一眼,“你都沒見過人家呢,就給人家下定論了?再說了,星竹這么多年沒跟你見面,你要是真敢做什么,不怕她惱你?”
“不用見,我猜也猜得到這小子是什么德行。”
陳桂良冷笑一聲,“寒門貴子,自強、早熟,心思重,死要面子……如果這些報道的傾向性是他早就想到的,甚至是預謀的,那心思就更深沉了。”
“你是在說你自己吧?”
虞沛珊先打趣一句,隨后才明白他的意思,難以置信道:“你是說他早就想到這些媒體立場有問題,借機會給自己揚名?這不可能吧,他這么小,怎么可能懂這些?”
“這個世界上總有跟常人不一樣的妖孽,既然是妖孽,就要料敵從寬。”
陳桂良開始腦補了,“但再怎么妖孽,總也逃不過客觀規律,沒見識過的東西就是沒見識過,沒經歷過的東西就是沒經歷過……”
虞沛珊問:“你想干嘛?”
“讓他知難而退。”
陳桂良冷笑一聲,“這小子從小窮到大,忽然一個月賺十幾萬,肯定得意的不行,我就讓他見識一下,什么才是有錢人,讓他知道他跟我閨女的差距有多大!”
虞沛珊繼續問:“怎么讓他知道?”
“今年星若生日,給她的禮物不是車嗎?”
陳桂良微笑起來,“星竹的那份禮物還沒送呢,我這就給星竹補上,過兩天星竹走的時候,我讓人把車也送過去……”
他靠在椅背上,就像是在盤算生意場上的事情一樣,甚至還要更加認真、鄭重,如臨大敵又智珠在握,道:“星竹現在住在他家樓上,車停在樓下就行,都不用開,就會時時刻刻的提醒他跟我閨女的差距有多大!”
“你這不還是拿錢砸嗎?”
虞沛珊嘆了口氣,隨即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噗嗤笑出聲來。
“我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,”
虞沛珊一邊笑,一邊看著他表情問道,“萬一這個徐盡歡,沒有像你說的這么愛面子,萬一你把車送過去,人家一點都不在意,反而開開心心的開著你送的車,載著你閨女出去玩,甚至每天送你閨女上學放學呢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陳桂良失笑,“這你就不懂了,但凡年輕人,誰沒點傲氣?不氣盛那是年輕人嗎?何況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,只會比平常人更加氣盛,沒有這股氣,他做不出來這種成就……”
他連連擺手,非常自信:“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!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