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城說:“今晚我不回家,我去你那-->>兒住。”
薄宴沉一愣,“住我那兒?”
賀景城扭頭看著他,賤兮兮的笑,“咋地,不歡迎?”
薄宴沉說:“你家就在我家附近,你住我家?”
賀景城說:“不是要喝酒嗎,我怕酒味刺激到南晚,萬一再吐了更讓她難受,她現在對氣味很敏感,我可不想讓她聞那怪味兒。”
薄宴沉:“她不能聞我能聞?”
賀景城說:“你當然能聞啊,你又沒懷孕。”
薄宴沉抬手就是一巴掌,賀景城瞪眼,
“干啥啊,我正開車呢!不能動手動腳啊!”
薄宴沉說:“晚上想滾兒哪兒就滾哪兒去,我家不歡迎你,要是不想南晚受刺激,你就不喝!”
賀景城撇嘴,“我這還不是為了陪你啊,你還嫌棄我了。”
薄宴沉說:“我不需要你陪。”
賀景城:“……你這種人,就不配有兄弟。”
薄宴沉:“我有老婆孩子就夠了。”
賀景城:“……”
手機突然響了,賀景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提醒,立馬笑起來,
“老婆想我了。”
薄宴沉白了他一眼,沒理人,扭頭看向窗外。
著實有點羨慕。
唐暖寧在山里呢,不能隨時隨地聯系,唉,想老婆。
賀景城美滋滋接電話,“喂,老婆。”
屏幕上映出賀星野帥帥的小臉,眼睛圓圓的,大大的,水汪汪的,聲音稚嫩,
“我不是你老婆,我是你兒子。”
賀景城抿抿唇,“你怎么用你媽媽的手機打電話?”
賀星野說:“我的手表沒電了。”
賀景城問,“找老爸有事兒?想爸爸了?”
賀景城搖頭,“沒有,我找宴沉爹爹,我想他了,媽媽說你們在一起。”
薄宴沉聞,扭頭過。
賀景城無語,“你就不想你親爹嗎?”
電話那端南晚兇人,
“你哪兒那么多廢話?薄總跟你在一起嗎,要是在,你讓他接電話,小野找他呢。”
薄宴沉笑,賀景城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,“接電話!”
薄宴沉柔聲,“小野,找我有事兒?”
小家伙立馬興奮道,“宴沉爹爹,我想你啦。”
薄宴沉臉上的笑容放大,“嗯,今天在學校乖不乖?”
賀星野立馬說:
“乖,老師還送我一朵小貼花,宴沉爹爹你看。”
小家伙把小手湊到屏幕前,白皙的手背上印著一朵小紅花。
薄宴沉笑笑,夸贊,“不錯,很棒。”
賀星野立馬高興的說,“我還可以更棒呢。”
薄宴沉鼓勵,“加油,再接再厲!”
賀星野連連點頭,又問,
“宴沉爹爹,你是要跟爸爸一起去喝酒嗎?”
薄宴沉說:“你風叔叔過生日,我們一起過去聚聚。”
賀星野說:“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噢,姐姐說喝酒傷身體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薄宴沉心里暖暖的,“好,爹爹記住了。”
賀景城開著車,吹胡子瞪眼,這小馬甲嚴重漏風!
薄宴沉瞇著眸子笑,賀星野又說,
“但是如果你很想喝,那就喝吧,你不用擔心喝醉了沒人照顧你,寧媽媽和姐姐不在家,你還有我呢,我可以照顧你。”
薄宴沉揚起唇角笑笑,“好!”
賀景城翻白眼,
“賀星野小朋友,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你親爹?”
賀星野說:“爸爸也少喝點。”
賀景城還沒來得及高興呢,小家伙立馬又把話題扯到了薄宴沉身上,一句一個宴沉爹爹,一句一關心。
不是親生,勝是親生。
比人家小棉襖都貼心。
薄宴沉被哄的嘴角上揚,拿武器都壓不住,賀景城又羨慕又無語。
人家的小馬甲都是長大了才漏風,他的提前十幾年就開始漏風了!
小家伙跟薄宴沉聊了好一會兒才掛斷,車廂內很安靜。
薄宴沉瞇著眸子看著賀景城,
“不是挺能說的嗎,這會兒怎么不說了?”
賀景城翻了個白眼,
“沒什么好說的,寶貝在家時可比這小子討喜,我們寶貝仰著小臉喊干爹時,比蜜都甜!”
薄宴沉冷笑,賀景城說,
“你不用嘚瑟,咱倆一起掉水里,指不定寶貝救誰呢。”
薄宴沉:“肯定救我。”
賀景城冷呵,“得了吧!寶貝說過,我要是有危險了,她一定第一時間沖過去保護我!”
薄宴沉不屑,賀景城說:
“敢不敢打賭?”
薄宴沉瞇著眸子問,“賭什么?”
賀景城說:“就賭我們一起掉水里了,寶貝救誰。”
薄宴沉說:“賭就賭,怎么賭?”
賀景城說:“等寶貝回來了,我們當面問她,她選誰,就算誰贏,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件事,輸的人不能拒絕!怎么樣?”
薄宴沉一臉輕嘲,“沒問題!”
賀景城說:“別得意太早,等著接受懲罰吧。”
薄宴沉又冷笑,一副自己穩贏的表情。
兩個奔四的大男人也不覺得無聊,針對寶貝到底最愛誰這個問題,聊了一路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