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薄宴沉自己回了住處。
二寶今天興奮,跟著小白在山里體驗當王的感覺,小老頭守著他,而林洛晨又怯薄宴沉,也沒跟著回去,躲他躲得遠遠的。
所以就薄宴沉自己回了。
一看見他,唐暖寧就問,
“到底什么情況,我聽說二寶差點惹禍,可王首長怎么還表揚他?”
薄宴沉雖然不愿意背鍋,但會繼續給兒子打掩護,回道,
“道聽途說不準,肯定要聽王首長的,他說得才準。”
唐暖寧長出一口氣,
“我還以為這臭小子又惹事兒了呢,我跟你說,這幾個孩子我最擔心二寶,雖然是個好孩子,但從小就調皮好動,我不怕給他善后,我就怕他自己受傷,就怕他因為自己的性格吃虧。”
薄宴沉說:
“二寶性格如此,跟大寶三寶深寶不一樣,一個孩子一個性格,他這性格挺好,過得隨性又快樂。而且二寶不是三歲小孩兒了,他知道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。”
唐暖寧嘆氣,
“也是,他都十二了,放到古代都是小大人了,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
薄宴沉笑笑,“你不想他們長大?”
唐暖寧說:
“想啊,但又沒那么想。小孩子都渴望長大,我也希望看到他們長大后的模樣。可他們長大后肯定會離我越來越遠,想見他們一次都難。”
薄宴沉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頂,
“多思多慮是你們女人的天性嗎?”
唐暖寧笑笑,
“是啊,大部分女同胞都會精神內耗,總會不自覺地胡思亂想,所以你們男同志要細心點,只要愛給得足,就能有效減緩精神內耗這個問題。”
薄宴沉瞇起眸子,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給的愛還不夠?所以你才會內耗自己?”